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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阿姨送你的。”向暖在西城買了不少特產(chǎn),順道也給樂樂準備了一份。
樂樂這年齡,就喜歡禮物,說了聲謝謝,抱著東西,就去房間里拆。
“出個差夠辛苦了,還帶什么禮物。”滕麗不希望向暖破費,向暖笑笑,“都是小東西,費不了多少錢,我不僅給樂樂買了,公司的同事也都準備了。”
人情世故,向暖還是懂的。
“那讓你花錢了。”滕麗邊說著客氣話,邊轉(zhuǎn)眼落在了外頭,剛她要是沒有看錯,幫向暖拎東西的,應該是向暖的男朋友。
“怎么,他也追過去了。”滕麗戳戳向暖的手臂調(diào)侃。
向暖點點頭。
滕麗以過來人的經(jīng)驗對向暖說,“照我看,你們分不了。”
“為什么分不了。”向暖小聲嘟囔。
滕麗調(diào)侃,“剛他的視線一直在你身上,你難道不知道。”
滕麗不知道向暖是因為什么要分手,但這感情的事情,男人只要死皮賴臉,總會堅持下來的。
向暖故作不在意,“我又沒看他,我怎么知道。”
蕭宴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衣服,那天走得急,下班直接上高速,也沒來得及拿換洗的衣服。
他吹干了頭發(fā),外頭就有人敲門。
他開門,是蕭父來了。
蕭父看著不到百平的出租屋,連蕭家的廁所都比這好,他就不明白了。自家的大兒子,不愿意住在蕭家本宅也無所謂,他名下的房產(chǎn)也不少,有別墅,有大平層,隨便找個地方都比這里好。
擱那么多房產(chǎn)不住,居然租一個小破屋,蕭父簡直是無法理解。
他不情不愿的換上了拖鞋,坐在了廉價沙發(fā)上,看哪,哪里都不順眼。
“九月森林那里有一棟別墅,空了挺長時間,那離市區(qū)也不算遠,交通便利,你去那里住。”蕭父實在是舍不得看大兒子住這里。
蕭宴遞了一個煙灰缸,擱在茶幾上。
他從柜子里翻出一盒煙扔給蕭父,“爸,你應該知道,我不缺錢。”
“我當然知道。”蕭父也沒想到蕭宴年紀就掙了這么多的家產(chǎn),既欣慰又難過。
他雖沒白手起家,但也知道創(chuàng)業(yè)的那份辛苦。
“既然有錢,就應該過得好點。”蕭父生于世家之家,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名下豪宅,豪車,奢侈品無數(shù),他覺得自己的兒子,也應該享受最好的物質(zhì)條件。
“我覺得這沒什么不好。”蕭宴很滿足現(xiàn)在的生活。
蕭父和蕭宴價值觀念差距大,蕭父也不好強行掰正,只好換了話題。
“你既然愿意接受公司了,那么接下來也該考慮結(jié)婚的事情了。”蕭父就巴望著給兒子找一門好的親事,好彌補對前妻的虧欠。
蕭宴吐出青煙,跟父親說話,他總是漫不經(jīng)心的,沒什么興致。
“爸,有件事,我忘了跟您說了,其實,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什么?結(jié)婚了?”蕭父顯然不相信,他眼睛睜的大,眼角的細紋明顯,“你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他緩了緩神色,更愿意相信這是蕭宴為了逃避結(jié)婚,才找的借口。
“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婚禮的事情,我沒急著辦,所以就沒說。”蕭宴語氣平靜。
“哪家的女兒。”蕭父的面色不大好,這事情已經(jīng)嚴重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圍,他吸了口煙,努力平靜心情,希望自己不要被自己的大兒子氣的進了醫(yī)院。
“向暖。”蕭宴估計說個名字,蕭父也不一定知道,便補充了一句,“現(xiàn)在她算是韓東明的女兒,她母親嫁給了韓東明。”
蕭父手一抖,煙頭落地,幸好客廳鋪的是地磚。
“你居然娶了那丫頭?”蕭父兩眼一懵,差點暈過去。
韓東明,他當然有印象,在南城也算是個人物了,要是蕭宴真娶了他的親生女,蕭父也就算了,但向母帶來的那個女兒,說白了就是拖油瓶,根本就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千金小姐。
蕭父兼職是無語了,蕭宴放著南城那么多名媛閨秀不要,居然娶了一個破落戶的女兒。
蕭父對這個叫做向暖的女人有點印象,他記得蔣家之所以愿意讓她進門,那是因為她長了一張和成家大小姐一樣的臉。
當年,蔣安城和成雅兩個人感情好到都要結(jié)婚了,突然成雅沒了,蔣安城心中有了落了空,找了一個相似的,作為替代品也正常。
但自家的大兒子為什么要娶一個破落戶的女兒。
“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蔣安城的未婚妻。”蕭父厲聲喝道。
蕭家和蔣家算不上世仇,但這些年,也是競爭對手的關(guān)系,一起合作的時候,稱兄道弟,好到能穿一條褲子,一旦搶同一個項目,立馬針鋒相對,恨不得斗個你死我活。
之前,他還嘲笑過蔣父一手好牌,卻因兒子的婚姻打了稀巴爛,明里暗地諷刺他驕傲了那么多年的兒子,到頭來還不是娶個沒用的女人,也就是相貌這點,合了他兒子的眼。
卻不料,自家的大兒子,屁顛屁顛跟蔣安城的未婚妻領(lǐng)了證,這要是讓蔣家的人知道了,他的一張老臉往哪里放。
蕭宴對蕭父的面子不以為意,他重新點了根煙,沉聲道,“那又怎么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第7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