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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唯獨缺個領帶。
他對衣飾搭配不太上心想,便問問向母的意見。
“就這條吧。”向母看了韓東明的襯衫,去柜子里取了一條暗紅色的領帶給韓東明,韓東明黑眸望著她,示意她幫他系上。
向母把領帶套進了韓東明的脖子,低著頭給他打領帶。
韓東明看著她,突然開了口,“上次是我的話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向母動作停下,愣了會,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知道韓東明說的是什么事,上次,韓東明發了火,拿離婚威脅她。
平常人家,夫妻鬧矛盾,說離婚那多半是氣話,當不了真,但她知道韓東明說離婚的那一刻,他是真存了那份心。
現在沒離,只是因為蔣安城還在討好她罷了。
韓東明去上班,向母坐在梳妝臺前,她看著鏡子里頭的自己,烏發紅唇,比同齡人年齡了不少,但就算是保養的再好,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根本就沒法比。
“夫人,您的電話。”保姆遞了手機過來。
向母看了眼,是蔣安城的電話,立刻變了臉色。
香榭麗大酒店。
向母惴惴不安,先到了包間,蔣安城遲到了好一會兒才到。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蔣安城話中不知幾分真意。
“正事要緊。”向母尷尬笑笑,她喝了一杯冰水,心情緩了緩,裝作面目慈祥的模樣,“上次,你送的翡翠首飾,我很喜歡,但是馬上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就不要破費了。”
向母每次收到蔣安城的禮物,那是既高興又害怕。
高興的是,蔣安城每次都是大手筆,引得圈子里的闊太太羨慕,但她又害怕蔣安城這個人,總覺得這人城府太深,讓人琢磨不透。
“一家人?”蔣安城嗤笑,“韓夫人,您好像對我隱瞞了什么吧。”
“我有什么事好隱瞞的。”向母握著杯子的手顫抖,不明所以,她低著頭,不敢去看蔣安城的眼睛。
蔣安成放下了杯子,雙手交疊,擱在桌子上,“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向暖結婚的事情。”
向母一抖,杯子落地,地上一片殘渣。
她閉了閉眼,渾身冰冷,知道瞞不住了,好日子要到頭了。
南城第一人民醫院。
蕭宴接待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那人一進門,就把門反鎖上,外頭站了兩個保鏢,顯然是個大人物。
蕭宴抬眼,看了眼跟前的人,就知道是誰。
“蔣總,您應該直接預約我們院長的號,我資歷尚淺,可不敢看您的病。”蕭宴并不準備看診。
蔣安城坐下,他先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笑了笑,別有深意道,“沒想到蕭叔叔的長子,蕭氏最有繼承權的人,居然真的甘心在這兒做一名醫生。”
蔣安城看了蕭宴的簡歷,倒是挺佩服這個人,擱著家里的大公司不去,非在醫院里給人打工,他原本以為圈子里也就徐常這一個另類了,沒想到還有一位。
“大學里學的是這個專業,不當醫生就可惜了。”蕭宴似笑非笑。
“蔣總,今天來,應該不只是關心我的人生規劃吧。”蕭宴關掉顯示屏,正了正神色。
“我對你的人生不感興趣,”蔣安城又不是閑人,去管別人的人生,但蕭宴搶了向暖,這事情就大了。
“蕭宴,向暖是我的未婚妻,你說說這件事該怎么辦。”蔣安城微瞇著眼,眼底射出寒光。
只要一想到向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嫉妒成狂。
蕭宴神色淡然,面對蔣安城的質問,面色平靜,鎮定自若,他垂眸,笑了笑,“不需要怎么辦,現在暖暖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再說,你和暖暖不是沒結婚嗎?從法律的角度來說,我和她是正當結婚。”
“好一個正當結婚。”蔣安城眼底冰如寒潭,冷笑,“那我倒是想問你一句,要是向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會是什么表情。”
只是一句話,就讓蕭宴臉色微變。
蔣安城這次調查出了不少關于蕭宴的事情,他倒是沒有想到蕭宴除卻是蕭叔叔的兒子之外,居然還是盛世集團背后的實際掌權人。
怪不得,那塊他籌劃了很久的地,偏偏被盛世集團奪了去。
蔣安城起身,抄著手。
溫暖的陽光落進窗戶,照亮了他清晰的面容。
他走近,冷冷笑了聲,“蕭宴,你說我該不該告訴她。”
徐常聽到小護士門竊竊私語,就知道出了事,他見和蔣安城的保鏢溝通無果,直接趁其不備,踹門進去。
“蔣安城,我看你也沒病,就耽誤我們工作了,后頭真正的病人還排著隊呢。”徐常嬉皮笑臉進來。
蔣安城一看是徐常,也沒了繼續的打算。
“徐常,好好做你的醫生,別摻和到我們的事情來。”蔣安城重重的拍了幾下徐常的背,意味深長。
蔣安城一走,徐常湊到蕭宴的身邊,關切道,“蔣安城沒拿你怎么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