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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坐下來,看著花好幾遍,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會不是男朋友送的。”同事調侃。
向暖漫不經心聽著,撥弄著花,沒覺得蕭宴會是浪漫的人。
蕭宴除了會換著花樣給她做飯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會做。
但也不排除他經過高人指點,開了竅。
她把花擱在一邊,打算回去再問。
“蔣總,花已經送給向小姐了。”秘書進來匯報情況。
蔣安成停下動作,放下筆,“她,真的收下了?”
“收了,看上去還不錯。”秘書繼續。
蔣安城從抽屜里摸出一根煙,夾在中指,驀地笑了。
在送之前,他還挺擔心向暖直接把花給扔到垃圾桶了,看來,是他想多了,也許,向暖也就是在他的面前發發脾氣,其實本質上也沒那么討厭他。
只要他花心思哄她,向暖還是會回心轉意。
“你在香榭麗酒店訂個包間,中午我要邀請韓總和其夫人吃飯。”蔣安城吩咐下去。
韓東明接到蔣安城的邀請,一掃近日來的陰郁,他回趟家,特地去接向暖的母親。
“好好打扮一下,別丟人。”韓東明特意叮囑了好幾遍,畢竟韓家算是高攀了蔣家,在氣勢上不能丟人。
向母咬著唇,沒說話,慢吞吞的換衣服。她現在對這樁婚事,也沒有了激情。女兒打死不嫁,她從哪里再找個女兒出來嫁給蔣安城。
“這樁婚事,要不算了。”向母聲音弱弱的毫無底氣,在知道了向暖不愿意嫁給蔣安城的那一刻起,她就在蔣家沒有了叫板的資格。
“什么,算了?你是不是最近牌打多了,腦子發昏了。”韓東明現在看向母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想當年,他就是欣賞向母精明能干的精神氣才娶她,現在畏首畏尾的,哪里有以前的光彩。
向母憋著氣,又不想和韓東明吵,“我去行了吧。”
向母換好衣服,精心化妝,韓東明邊對著鏡子打領帶,順道問起了向暖的事情,“暖暖,什么時候回來。”
韓東明自是知道蔣安城請他們吃飯,還不是為了向暖。
這關鍵人不在,韓東明心里不踏實。
“她在朋友那住,一時半會不想回來。”向母沒敢說向暖住哪里她也不知道,怕韓東明又罵她。
“就算是發脾氣也有個限度,都這么長時間了,還沒個消停。”韓東明眉頭微皺,面色不快。
向母沒接話,任由韓東明一個人嘮叨。
等到了酒店,韓東明停下,卻讓向母把手插進他的臂彎里。
這些天的爭吵,讓向母對韓東明也沒什么感情了,她站著不動,韓東明就硬捏著向母的手,兩個人拉著進去,裝作是模范夫妻。
蔣安城是小輩,來的早一些,韓東明和向母來了,他便起身,寒暄一番。
“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客套了。”韓東明落座,看蔣安城怎么看怎么順眼。
蔣安城連聲說是,讓人上菜。
酒足飯飽,蔣安城便切入了正題,他望著向母,客客氣氣的,“阿姨,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都是自家人,這么客氣干嘛。”韓東明和未來女婿喝了酒,心情正好。
蔣安城笑了笑,“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問一些關于向暖的事情。”
向母夾著菜的手抖了抖,她謙虛,“能做什么。”她就怕蔣安城直接讓她把向暖打包送到他那里去。
蔣安城雙手交疊,骨節瑩潤,他和氣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向暖喜歡些什么,我也好投其所好。”
向母滿目狐疑,也不知道蔣安城是什么打算。
韓東明掌心落在向母的背上,眼底陰沉,藏著滿滿的警告,卻對蔣安城笑,“這點小事,你阿姨肯定幫忙。”
從酒店出來,韓東明就放開了向母的手,兩人上了車,各自挨著窗戶坐,中間空了兩個人的位置。
喝了不少酒的韓東明,剛在飯桌上還污濁的眼睛,此刻變得清明,“暖暖和蔣安城的婚事,要是不成,韓太太的位置也可以換人了。”
“韓東明,你。”向母抬頭,眼眸銳利,怨毒的目光看著眼前西裝筆挺的男人。
韓東明卻毫不在意,他轉著無名指上的戒圈,嘲諷,“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若是你還想做韓太太,這門親事就必須結成。”
向暖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便回了家。
等了一會兒,蕭宴才到家。
蕭宴進門,擱下包,換拖鞋,他松松領帶,向暖正在等著他。
向暖指指茶幾上的話,便問,“花是你送的嗎?”
蕭宴看著玫瑰花,眸色深沉了些,“不是。”
向暖略顯失望,她還以為蕭宴的腦子開竅了。
蕭宴在沙發落座,看著花,瞥向向暖,“看上去,你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