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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之前,滕麗驀地問她,“你覺得我可以找什么工作。”滕麗剛在路上一直想著向暖所說的話,她想了又想,覺得也對。
她為什么一定要一天到晚圍著孩子轉(zhuǎn),現(xiàn)在兒子已經(jīng)大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xué)校待著,其他的時間,她是自由的,完全沒有必要等著丈夫,孩子回家。
只是,突然想找工作,她有點懵,完全找不到方向。
向暖眨眼,想了想,“要是不知道做什么,那就做最簡單的,時間長了,你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
滕麗神色漸緩,目光清明了一些,她有了打算。
向暖到家,屋子里都是飯菜的香氣。
蕭宴做好了菜,在家等她,見她進(jìn)門,開始揭鍋,盛菜。
向暖肚子餓了,準(zhǔn)備直接開動,蕭宴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她去洗手。
向暖撇撇嘴,感嘆蕭宴的潔癖。
洗完手,向暖菜上桌吃飯。
“怎么這么遲。”蕭宴是算著時間做飯,但向暖到家的時間,比計算的遲了不少。
“安慰人呢。”向暖吃著肉,聲音模糊。
“你還會安慰人。”蕭宴眼尾上揚,有些不信。
“怎么不會。”向暖不服氣,咬了一塊雞肉,一臉不爽,繼續(xù)道,“我可碎碎念將近半小時。”
“那人沒嫌煩,脾氣也是真好。”蕭宴懟她。
向暖:“.”
吃完飯,向暖跟蕭宴不僅說了房子的事情,還談到了林然和滕麗的事情。
“你們男人是不是就喜歡喜新厭舊?”向暖喝著茶,眼睛瞄著蕭宴,想觀察他的表情。
蕭宴收拾好桌子,望著她,眸色平靜,黑眸深沉,“你覺得我會喜新厭舊?”
向暖舔舔唇,“我可沒說你。”
蕭宴向向暖的方向挪了一步,彎下腰,與她四目相對。
相近的距離讓向暖可以看的清蕭宴臉上的每一根細(xì)細(xì)的絨毛,燈光下是他烏黑發(fā)亮的眼神,他把頭湊過來,認(rèn)真看著她。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向暖撇過臉,眼神錯亂,尷尬笑道,“這事,再等等。”
向暖想要結(jié)束這個話題,她沒打算現(xiàn)在就把自己搭進(jìn)去。但蕭宴似乎對這個話題挺感興趣。
“你是怕我以后出軌?”蕭宴微瞇著眼,淡笑。
“我有什么好怕的,”向暖嘴硬。她才不會像是滕麗,最美好的青春都在老公和孩子身上,自己毫無保留。
蕭宴遞了張卡給她。
“這是什么?”向暖捏著卡、
“工資卡,”蕭宴說的淡定。
“你交給我干什么?”向暖疑惑、
“你不是怕我出軌,我讓你安心。”蕭宴笑。
向暖失笑,“我才不需要安什么心,你要是對我不好,我走的比你還瀟灑。”
蕭宴也有恃無恐,“離了我,誰給你天天做飯。”
向暖斜他一眼,好笑,“你就做飯這功夫厲害了?”
蕭宴閉了閉眼,狀似沉思了一會兒,才道,“其實,我那方面也不錯。”
向暖嘴巴立刻變成了一個奧字,臉變得通紅。
向暖去客廳開電視,轉(zhuǎn)移注意力,再扯下去,難保不會發(fā)生其他的事情,蕭宴也去外頭接了電話。
“爸,找我什么事?”每次父親的電話,蕭宴都是相當(dāng)?shù)睦涞?
蕭父也是拿自家大兒子沒有辦法,每次一張熱臉過去,都是貼著對方的冷屁股,奈何,當(dāng)年他確實是欠了蕭宴母子,他也沒法罵他。
“下個月家宴,無論是否有事,回趟家,你爺爺奶奶都想看看你。”蕭父盤算著兒子回來,好拉近兒子和自家父母的關(guān)系。
雖說蕭家老一輩也喜歡蕭宴,但到底是比不過一直養(yǎng)在身邊的延之。
蕭父一直在做自家父母的思想工作,讓他們把手里的股份放放,也給延之,那樣就沒人敢說閑話了。
“到時再說,若是沒其他的事情我就掛了。”
蕭父眨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里頭就是嘟嘟聲。
他嘆口氣,回了房就看到蕭延之的母親張芳冷眼看著他。
“德明,你能不能公平點,蕭宴是你的兒子,延之難道不是你的兒子。”張芳自從知道了蕭宴的存在,心里就不平衡、
怪不得,她的兒子叫延之,她當(dāng)時聽著這名字就奇怪,宴和延幾乎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