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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宴面色并不好看。
畢竟,自己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對方卻說沒法喜歡他。
“討厭我?”蕭宴做出了猜測。
向暖搖搖頭,怕蕭宴瞎想,便認真解釋,“我應該說過我爸媽是離婚了,現(xiàn)在是重組家庭。”
蕭宴點頭。
向暖嘆了口氣,繼續(xù)道,“可能跟父母離婚的原因有關,我現(xiàn)在一想到感情這事,頭皮就發(fā)麻,所以,不是我討厭你,而是我現(xiàn)在不敢想感情的事情。”
雖說,當年父母離婚的過程還算和諧,但這事對向暖造成了挺大的心理陰影,她有時在想,自己骨子里也會遺傳父母這方面的基因。
結了,然后也離了。
提到離婚的事情,蕭宴眸子也黯淡了些。
這事,他的父母也經(jīng)歷過。
雖說父親一直強調(diào)愛的只有他的母親,但是在蕭宴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蕭宴把包又擱在向暖的桌子上,向暖一臉懵逼,呆望著他,“難道我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
“很清楚,”蕭宴的思維理解能力向來很強,“但,喜歡你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其次,你這是心理問題,是病,得治,而我恰好是醫(yī)生,有義務給你治病。”
向暖懵逼中,第一次知道蕭宴這么能說會道,只當個醫(yī)生真是可惜了。
“那也不能送這么貴的包,簡直是太浪費錢了。”向暖現(xiàn)在用的是在從某寶淘來的百元包包,款式簡單,皮質(zhì)不錯,可以放不少的東西,向暖感覺不比大牌的差到哪里去。
“把這個錢省下來,可以買房啊。”一說到買房的事情,向暖的眼睛都亮了。
之前,她總是想著租個好點的房子,但她看了一圈的房租價,能入眼的價格都不低,她想了又想,覺得與其把錢給房東,不如自己買房。
雖說,月供壓力也不小,但等貸款還清了,房子就是自己的了。
蕭宴動作微頓,望著向暖璀璨的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沉下聲音,“你想買房?”
向暖用力點點頭,試圖說服蕭宴合伙買房,“你買個房,在南城落戶,不僅享受本地人的福利,而且房子這東西不僅升值,還可以轉(zhuǎn)賣。”
蕭宴笑了笑,不曾想到向暖適應普通人的生活挺快,要是擱一般的千金小姐,早就受不了困境,回家了,更別說像是現(xiàn)在卯足了勁,積極生活了。
“聽起來是不錯。”蕭宴自動忽略了自己上千萬的身家。
向暖估摸著蕭宴從小在小地方待慣了,就知道掙錢,思想還比較落后,沒那資產(chǎn)保值升值的念頭,“南城經(jīng)濟好,房價是一年比一年高,要是不買房,我們就得租一輩子的房子。”
“租一輩子房子倒是不至于,我會給你個家。”蕭宴認真的看著向暖,黑眸里滲出亮光。
向暖心跳慢了兩拍,晃了晃心神。
家,這是個太久遠的名詞。
自從父母離異之后,她就沒了家。
向暖知道蕭宴口中的意思,但她移開了話題,“我們想買個房子再說。”
“會有的。”蕭宴承諾。
“那包,你快點退回去,過了時間可就退不了。”向暖真不想要這包,還不如早點換錢。
“海外直郵的,退不了。”蕭宴也沒有想到向暖有這買房的覺悟。
向暖一想到兩三萬就這樣打水漂了,滿眼驚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她喝了口涼水,緩緩神色,面色復雜的看著蕭宴,“既然退不了,那趁著我還沒動過,是新的,我可以賣了嗎?”
蕭宴:“.”
蔣安城從老宅回來,便想著向暖的事情。
他讓人調(diào)查了一番,才知道向暖穿成那副模樣,是為了工作。
看著資料上向暖的工作照,蔣安城沒有想到,向暖為了徹底離開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胸口堵得慌,喉嚨微澀,便讓人開了瓶酒,倒了一杯,小口抿著。
“我聽人說你在這里,怎么不到我那包里坐坐。”蕭延之是這家店的常客,蔣安城一來,就有人跟他匯報。
擱往常,蔣安城會來照個面,打個招呼,今天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喝悶酒。不像他的風格。
蔣安城捏捏鼻梁,神態(tài)疲憊了些,“有點累,只是想來喝個酒。”
“來這里,不帶朋友,喝什么酒。”蕭延之調(diào)侃,他拍拍蔣安城的肩膀,挨著坐了下來,他奪過酒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著高腳杯,剛準備喝下,蔣安城卻垂著眼眸,突然道,“延之,我可能對她動真情了。”
第32章
蕭延之目光微微愣住, 神色有點不太淡定了。
蔣安城剛才說了什么?
“對誰?”蕭延之問。
“向暖。”蔣安城回答,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