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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嘉賓們也搞不清為什么傅清河一坐下去,氣氛就不一樣了,慕云漫臉上的笑是沒變的,但氣場就是不同了。試想一下如果人的氣場是有型的,那么別的情侶見到對方的時候,那氣場一定是迫切地挨過去貼緊,然后纏纏綿綿擰成一根麻花,而這兩位的氣場,那就是吹氣球一樣鼓脹起來,化作光盾懟來懟去,角逐爭斗,中間火花直冒的那種。
這幅樣子哪像是什么情侶?反倒是像冤家?對頭?。
有別的情侶對比,觀眾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這倆人不是正常情侶好?嗎?嘉賓實在想不通節目組到底怎么想的,這也敢播?
制作組在后面看得也是牙疼,好?嘛,說了您倆不用虛假營業了,還真就一點兒都不顧忌了。
而兩人毫無自覺,反倒認為雖然節目組說‘放棄虛假營業,大?膽來’,但也不能完全交由節目組自己還是要適當的努力營業的,而自己忍耐著坐在對方身邊心平氣和?面帶笑容融洽搭話的營業效果雖然比不上訂婚那天但應該還不錯。
好?在這詭異的氛圍中沒煎熬多久節目組就派發?了任務。
因為嘉賓是第一天到,本應該好?好?聚一聚熟悉一下,節目組讓四對情侶分成四組,各自做各自的拿手?菜,最后大?家?把菜放到一起,共同享用這頓晚餐。
這別墅很大?,廚房有兩個,節目組布置過后,四人用一個廚房也是寬敞的。
慕云漫一聽到這個任務就傻眼了,做飯?
天呢,這可真是抽中她短板了,她慕云漫長這么大?但凡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好?的,唯獨這做飯一事,她是真的無能為力。
她曾經也下功夫跟著廚師學過,但就是沒用,但凡經她手?的菜,就一定是黑暗料理。
慕云漫自覺她的技術是拿不出手?的...想著不禁看向傅清河。
可算了吧,慕云漫收回視線,心道他傅大?少爺可能是會做飯的人嗎?怕是這輩子還沒進過廚房吧?
雖然她做的是黑暗料理但起碼還能做出個菜樣,他們再?不濟也得拿出個什么東西?不是?
兩人進了廚房,慕云漫洗了手?,看了看節目組給準備的食材,東西?還挺多。
傅清河也洗了手?,見慕云漫在冰箱前?端詳食材,擦干凈手?走過去,“你會做飯?”
慕云漫:“會。” 還能說不會咋地?
傅清河:“你來?”
慕云漫回頭?瞥了傅清河一眼,似在說,不然你來?
傅清河比了個請的手?勢。
既然是兩個人的任務慕云漫當然不會讓傅清河閑著,她從冰箱里?扒拉出一堆菜,放在水池前?,對傅清河道:“洗菜。”
傅清河沒說什么,修長的手?指挽了挽袖子,只是這袖子挽了一格他就停住了,像是想到什么,視線瞥向慕云漫,然后嘴角微微扯了下,那是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慕云漫當即眉頭?一皺,這家?伙恐怕憋了壞。
果然,就見傅清河朝著慕云漫抬了抬手?臂。
慕云漫:“干嘛?”
傅清河:“袖子。”
慕云漫:“?”
傅清河目光與?慕云漫對視,他背對著攝像頭?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營業。
營你個大?頭?鬼。
慕云漫不想配合,傅清河就這么伸著手?與?她僵持著,氛圍漸漸走向尷尬和?僵硬,慕云漫本著營業操守心中罵了傅清河一頓,還是上前?去幫傅清河挽袖子。 見鬼的營業,這狗東西?就是在故意支使她好?報復她讓他洗菜的事。 小肚雞腸的男人。
傅清河原本只是見慕云漫剛剛支使他的樣子不爽,有意小小捉弄,可當慕云漫湊過來時,卻?有些?后悔。卷袖子這個動?作讓兩人靠得很近,慕云漫身上那種極淡卻?搔人心弦的香氣把他包圍,也不知道這香氣具體是從哪個方向來,所以更是無從躲避,傅清河只能有些?懊惱得屏住呼吸,卻?只覺得這本該是很短的一段時間被無限拉長。
叫人心浮氣躁。
而衣料的質地讓傅清河的情況雪上加霜。
這襯衫的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帶著一種垂墜感,慕云漫挽好?一松手?又?重新垂落,慕云漫瞪著袖子,嘴唇張合,大?概罵了句什么 ,又?出現挽袖子。
大?概這時間于傅清河而已真的有些?漫長了,他的思維開始發?散,他從小在國外讀書?,風氣相當開放,他也入鄉隨俗,身邊異性很多,每一個都美麗鮮艷如同盛放的鮮花,但新鮮感總是消失的很快,傅清河他一眼看出她們為什么,圖什么,要什么,千篇一律的靈魂,他索然無趣。 可慕云漫太不一樣了,處處不一樣。沒法用以往的套路對付她,她特立獨行得有些?...棘手?。
慕云漫終于搞定了傅清河的袖子,心底將刁難她的傅清河和?傅清河的袖子惡罵一頓,又?覺不夠,于是眼珠子一轉,從頭?上取了兩個花里?胡哨的小花發?卡一邊一個給傅清河夾在袖子上,一身黑襯衫攻氣爆表性感十足的傅大?總裁的袖子上多了兩個花里?胡哨的發?卡,有些?詭異和?搞笑。
慕云漫勉強壓住小聲,拍了拍傅清河的胳膊,一本正經道:“這樣就不會掉下來了。” 轉身都要笑瘋了,只可惜沒能把這卡子別傅清河頭?上。 稍微有些?遺憾。
傅清河看著慕云漫給自己別的兩個花里?胡哨的發?卡,嘴角抽了抽。
幼稚。
傅清河洗菜,慕云漫就拿著一把菜刀站在傅清河身邊,那架勢像是古代監工的牢頭?,仿佛傅清河洗不好?就要背菜刀剁手?。
傅清河無奈:“你沒有事做嗎?”
慕云漫:“啊,我等?著你洗菜呢。你不洗完我怎么做?”
傅清河,“你做什么,我先洗。”
慕云漫指了指西?紅柿,其實還想多看一會的,這種監督傅清河干活的感覺就很爽,仿佛自己是地主,他是被壓榨的長工...厄...差不多的意思。
傅清河洗好?西?紅柿,慕云漫遺憾地拿著西?紅柿走了,架鍋,開火,倒油。
傅清河這邊洗著菜還回頭?看了眼,這邊廚房是電磁爐沒有火,相對安全。
傅清河繼續清洗這一籃子的蔬菜,不久就聽一陣噼里?啪啦地聲音,傅清河回頭?看是雞蛋液下鍋,看慕云漫的架勢還挺熟練的。
傅清河洗完這一籃子的菜擦了擦手?過去看慕云漫做飯,慕云漫做的第一道菜是西?紅柿炒蛋,已經到了最后收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