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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早上打扮成這樣去哪兒啊?”姚棠麗睡眼惺忪地從床上探出頭來,看了眼手機,“才七點半,這么早啊。”
慕云漫在鏡子面前整理著自己的領(lǐng)子,“去公司啊,我跟你說過的。”
姚棠麗一下子就醒了,她“臥槽”一聲趴在床邊護欄上問,“你說真的?你爸真在你生日那天送你一個公司?”
慕云漫檢查包里的東西,“誰跟你說我爸送我一個公司,我是去打工的好嗎?”
姚棠麗又頹廢地躺回去,“好的,助你打工快樂。”
lithe公司風(fēng)光的時候整棟樓都是公司的辦公場所,可后來隨著業(yè)績下滑規(guī)模不斷縮小,為了縮減成本,這棟寫字樓就被租賃了出去,現(xiàn)在只有17樓這一層是公司的辦公場所。
小余是lithe策劃部的一名員工,早上踏進公司就見同事在收拾衛(wèi)生,他昨晚熬了個夜,早上又被自家狗子鬧起來,現(xiàn)在腦子還懵著,“陳姐,怎么都在收拾衛(wèi)生?”
陳姐:“這都到公司了還沒醒呢?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小余不解:“什么日子?”
同事張信道:“今天是空降...是新總監(jiān)蒞臨的日子,咱許總說讓把衛(wèi)生搞搞,爭取給新總監(jiān)留個好印象。”
陳姐:“你那最亂,快去收拾吧。”
小余想到自己那辦公桌訕訕地走過去收拾東西。
張信一邊收拾一邊跟同事搭話,“陳姐,你說這個新總監(jiān)什么來頭啊,通知兩個周前就到了他今天才來見面,架子這么大啊。”
陳姐資歷深,知道的內(nèi)幕消息多一些,她壓低聲音道:“集團直接派來的,據(jù)說背景很深。”
小余:“應(yīng)該是個棘手的人物,看把咱許總愁得,頭發(fā)一把把地掉。”
陳姐:“沒這樁事他還少掉了?不過老許是挺愁的。”
張信:“聽說集團那邊的高管都特可怕,脾氣又大又古怪,特別難搞。”
小余哭喪著臉,“而且,以咱lithe在集團的地位...被調(diào)過來相當(dāng)于被流放了吧,那心情能好嗎?肯定更糟糕。完蛋了完蛋了,以后沒有好日子過了。”
陳姐:“這不是早就明確了嗎?人還沒到就借著老許的手讓我們瘋狂做市場調(diào)研,市場部那邊都要瘋了。”
小余:“陳姐,這次空降是個男的女的?”
陳姐:“好像是個女的。”
張信:“完蛋了,是個滅絕師太。”
“你們還說呢,都沒人看消息?許總讓大家去大會議室開會,”市場部林越探頭喊了嗓子,道:“趕緊,走了走了。”
三人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拿了手機本子筆就跟上。
陳姐跟林越打聽道:“是新總監(jiān)來了嗎?”
林越:“是呀,老許正陪著呢。”
小余:“林姐,見過新總監(jiān)嗎?”
林越:“沒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正說著就來到了大會議室,四人見老許在外面跟一笑盈盈的小姑娘說話,小姑娘花容月貌,十足的驚艷,他們四個沒去打擾悄聲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大家都在小聲交談。
小余一坐下就問旁邊的同事,“我去我去我去,外面那小姑娘誰啊,長那么好看,絕了,比我大學(xué)時的校花還好看,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美女呢。”
同事?lián)u搖頭,“不知道啊,難不成是咱公司突然有錢了請的明星代言。”
小余:“不可能,咱公司多窮啊,哪里拿的出這個錢。”
同事道:“也是,難不成是老余新招的助理?他前兩天就說想招人。”
小余嘟嘟囔囔,“那他是按顏值招的吧,是不是打著既能當(dāng)助理又能當(dāng)模特的主意一舉兩得還省了錢。”
同事道:“哈哈哈哈,老許可以啊。”
說了一陣,公司同事來齊了,老許推開門進來,那小姑娘就跟在老許身后,老許道:“給大家介紹一下,慕總監(jiān)...”
總監(jiān)!?
不是小助理?!
這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是那個他們口中的滅絕師太?
就尼瑪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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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he公司所在的寫字樓的二樓是餐廳,整棟樓十多家公司的人都在這里吃飯。
小余有個大學(xué)同學(xué)郭濤,搞游戲設(shè)計的,公司也在這層寫字樓,中午兩人常一起吃飯。
郭濤端著盤子坐到小余對面坐下,見小余一副苦瓜臉,笑道:“哈哈哈,你這是什么表情,怎么你們公司終于要倒閉了?”
小余嘆口氣搖搖頭,“不是,我們集團給我們空降了個總監(jiān)。”
郭濤不可思議,“空降總監(jiān)?不能吧?你們集團不是早就放棄你們公司了嗎?”
小余:“真的,今天上午剛見了面。前陣子我們公司突然瘋狂搞市場調(diào)研就是這總監(jiān)的安排。”
郭濤:“看著是個想干出點事來的實干派,不過這才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只要不燒到自己頭上你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