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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不僅穿越成了狗,還是一只公狗,她本來以為自己就夠倒霉了,卻不想……
這才是徹頭徹尾的脫胎換骨啊!
“汪汪汪……”小土狗憤而大叫。
“那該怎么辦?叫賽虎、狼牙、狗剩兒?”
“汪汪汪……”
“我看還是取個女名吧,方才那幾個它還沒有反對意見……”
“什么不反對?你取的名字土死了!”小土狗大吼。
阮玉頓時定住。
她戰戰兢兢的看向春分和立冬,卻見一個眉心緊皺,一個試圖去抓小土狗的尾巴,滿臉的孩子氣。
“別看了,她們根本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小土狗坐在錦褥上,耷拉著耳朵,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阮玉松了口氣,多虧聽不懂,否則還不當妖怪打死了?不過她也有一點慶幸……多虧聽不懂,否則她……該怎么辦?
“既然這樣……”她眨眨眼,頓露出詭譎一笑:“就叫‘如花’?”
立冬見主子沒有看自己,倒是去征詢小土狗的意見,而小土狗似乎也不反對,于是立即拍著小手:“好,就叫如花。如花似玉,竟是跟姑娘……”
話一出口,就見春分瞪了自己一眼,立冬立即咬住舌頭,小心翼翼的瞧姑娘的臉色。
阮玉神色一僵。她沒想到一個玩笑,竟把自己也繞進來了。
收起促狹之心,卻對上小土狗的幽怨,再看它腦袋上茶盅蓋大小的一塊禿皮,再一次忍不住要笑,連忙遮掩道:“那你抽空給它做兩身衣裳,還有這塊……不知是什么毛病,明兒找個大夫瞧瞧,別擴散了才好……”
也不知這個時空有沒有寵物醫生。
立冬見主子不怪她,又聽說要做衣裳,頓時興奮得不行:“那姑娘說,是做男裝還是女裝?”
小土狗已經開始沖她齜牙了。
屋里人正樂呵著,冷不防聽門外一迭連聲的“四爺,四爺”……
怎么,金玦焱來了?
阮玉頓時如臨大敵,急忙拉上衣服,就聽屋外一聲怒吼:“怎么,爺的屋子竟然還不許爺進了?”
☆、016夫妻對決
夏至等人頓時沒了動靜。
阮玉便見金泥鳳紋錦緞簾子往上一飛,一身寶藍色家常錦緞袍子的金玦焱便出現在眼前,似乎只一步,就邁至床邊。
“呵,我還真不知,一日不見,我這福臨院就成別人的了。”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忽的豎起劍眉:“見了主子不下跪,是你們丞相府的規矩?”
春分和立冬被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護衛之姿,端端拜下:“四爺……”
金玦焱也沒叫她們起身,只回頭:“還不給爺進來?”
錦緞門簾又是一閃,一個穿姜黃比甲的丫鬟垂著頭走進來。
“抬頭!這是咱們金府,被人擠兌得沒處躲沒處待,你也真好意思!”
雖是怒罵,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關愛。阮玉不覺細細打量這個進門的丫鬟……十五六的樣子,發梳雙髻,齊齊的劉海,只露出圓圓的半張臉。因為聽到怒喝而驟然睜大的眼睛尚帶著淚痕,無辜而惶恐。
她望向阮玉,又猛然垂眸,小嘴動了動,愈發顯得凄惶。
這是怎么回事?阮玉睇向春分。
春分皺了皺眉,叫進了霜降:“這是怎么回事?”
霜降屈了屈膝:“早上奶奶走了后,奴婢就安排下人繼續整理奶奶的嫁妝。奴婢不知這屋里原有幾個人,都是什么人,因為自昨兒個進來,就沒見過原來的人。這,姑爺是知道的。”
金玦焱哼了一聲,方正的下頜繃得可以直接用來砸核桃。
“今兒早上倒是來過幾個,都來問做什么。奶奶不在,奴婢也不好擅作主張,況且四爺……”霜降恰到好處的欲言又止:“所以奴婢覺得不如請四爺決斷。”
跪地:“還請四爺和奶奶責罰。”
霜降話不多,但有理有據,再加上她本不愛笑,愈發顯得嚴肅認真,金玦焱不覺氣急:“這往外攆人的事你們倒有理了?”
霜降腰板跪得筆直:“四爺說什么攆人的事,奴婢不知,若是有哪個不開眼的下人得罪了四爺身邊的人,稍后不妨把人都叫來問問。今兒人多事忙,奴婢總有看不到的時候。不過但凡奴婢在了,有人問話,都是答了的,至于這位姐姐……”
霜降掃了那丫鬟一眼,垂眸,神色沉靜:“奴婢從未見過。”
“你,你竟然還不認賬了?”
“四爺息怒,若是奴婢做的,奴婢自然認,哪怕不是奴婢做的,今兒個奶奶既然將院子里的事交給奴婢,就算哪個人犯了錯,奴婢也一樣擔著責任,還請這位姐姐說說,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姐姐,奶奶一定會給姐姐做主!”
“璧兒,你說!”金玦焱斷喝。
那個叫璧兒的丫頭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最后看看阮玉,眼淚當時就掉出來了。
然后跪在地上,肩膀抽動,泣不成聲。
阮玉慶幸,多虧自己今天不在,否則倒好像自己給了她多大的氣受了。
不對,即便她不在,看璧兒的情形,明顯是在說自己所遭的冷遇是她支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