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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鵬這才注意到陸蒙臨的存在,走到陸哥面前撓撓頭笑道:“陸哥,在寢室還都是他欺負我,今天是他理虧”。
“尼瑪,別放屁,上次誰在我洗澡的時候把我內褲里面放春藥了”馮真偉一蹦三尺高,跳腳大罵蒯鵬歪曲事實。
蒯鵬瞥了他一眼,自顧自繼續跟陸蒙臨道:“陸哥,你瘦了哇,比以前更帥了”。
陸蒙臨會心一笑,道:“都特么快成農民工了,帥個鳥兒啊”。
蒯鵬哈哈大笑道:“陸哥就是帥”。
蹲在一旁的馮真偉一臉幽怨,嘀咕道沒天理,老子送錢來還倍受冷落。
晚上三個大老爺們每人一條褲衩窩在陸蒙臨辦公室內,聊天侃地,與世隔絕了一年發生了很多,先是陸蒙臨走后蒯鵬成績更上一層樓,期末考完成了本該是陸蒙臨的任務,除去英語扣掉一分其他大滿貫,甚至驚動了隱居在背后的老院長,接著就水到渠成入黨,組團去北大學術交流,交流會上大放光彩,讓被欺負了很多年的老頭子喜上眉梢,老人家回來后邊和學生們聊天邊感慨道在別人的地盤上揚眉吐氣真爽啊。另外除去蒯鵬在學習上的大放異彩外馮真偉也有不小進步,連帶著白秋炎也對他順眼許多。
蒯鵬聽著兩人聊天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這孩子曠課來蘇州也著實不容易,還破天荒的打的來,估計他節約了一個月的零花錢又泡湯了,陸蒙臨嘆息。
馮真偉夸夸其談向陸蒙臨道來這一年來發生的許許多多事情,等說累了起身倒了杯水抽出根煙點上,吊兒郎當問陸蒙臨這一年來有沒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兒。
陸蒙臨正聽的津津有味,怔了一下,苦笑道:“天天守在工地上算不算?”。
馮真偉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創業真難”。
陸蒙臨從他手上拿了支煙,點著,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怕吃苦,沒定心,那我也只能步那些不得志卻整天坐在家里無病呻吟啃老族的后塵”。
馮真偉煙刁在嘴上點點頭,點到一半忽然眼睛一亮,爬到陸蒙臨身邊道:“對了蒙臨,交大一個叫陶瓷的女娃三天兩頭跑來找你,真有韌性,也不怕煩,每回來了就一句話,陸蒙臨回來沒,三天來一趟,我算算明天她肯定又要來咱們學校了,她到底是誰啊?我怎么沒見過?”。
陸蒙臨一怔,轉過頭看向窗外的月圓,笑道:“陰差陽錯下的緣分”。
馮真偉大笑,怒罵道:“狗屁的緣分,跟老子文縐縐,不過這妞看上去挺水靈,走路兩腿抿的鐵緊,肯定是個雛”。
“雛你妹”陸蒙臨白了他一眼笑罵道。
馮真偉嘿嘿奸笑,笑完后神經質的倒下頭,捂上被子道:“睡了,明天咱們再醉飲三千場”。
陸蒙臨一個人坐在黑暗中默默抽煙,這時馮真偉鼾聲向起,他轉過頭看了眼兩人,瞇起眼輕笑吐了口煙,心嘆,兄弟,真特么不是嘴上說說的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