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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劉夢玲心中矛盾糾纏之時。
“砰砰……”此時樓下傳來巨大的撞門聲,欲*火難耐的歐陽靖就在劉夢玲心中掙扎之時迫不及待的和那幾個青年開始撞起門來,原來下午強暴未果的歐陽靖,狼狽的離開,準備明日報仇的他,躺在床上越想越是怒火中燒,憋氣不過,想到被電擊的那么狼狽,徹底暴怒了,無法忍受下去拖到明天,心中怒氣暴漲到了極限,欲要爆炸了似的,刻不容緩,急于報復泄恨,就臨時糾集了幾個平時的狐朋狗友前來尋事。
“媽的,這是什么門這么結實,靖少,這樣撞不開,樓上又有扶欄爬不進去呢!”一個青年狠狠的咒罵著。
“不行,不能這樣放過她們,繼續,給我努力撞,非撞開不可…”歐陽靖似野獸般的咆哮道。
陽臺沉思的劉夢玲的頓時被撞門聲驚醒,身體不由得一顫,“你們快滾開,滾開,你們不能這樣……”劉夢玲怨恨的罵著,生生的把“私闖民宅”幾個字咽了下去,知道對這些目無法紀的人說這根本無用,心中充滿無助,腦海混亂無比,不知道該希望云龍回來,還是別回來。只有希望那個改裝的大門能夠堅持住,才能保住她們母子兩,混亂的她卻是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砰砰,響徹黑夜的聲音不停震蕩著。但是周圍鄰居的住房卻是一片安靜,就連燈火都沒有一盞,好像此地與世隔絕了般。
劉夢玲唯有不停怒罵才暫時宣泄自己的憤恨,“你們滾開,滾開,不要毀了我的家,你們會不得好死……”
“呵呵,臭娘們,現在怕了啊,哈哈,罵吧,罵吧,我就喜歡這樣火辣的女人,玩起來才帶勁,一味膽怯,順從的女人玩起來沒勁,就是要這樣刁蠻,潑辣,才刺激!”歐陽靖抬頭一臉意淫,玩味的道。
“給撞,一定要撞開,我要好好享受這個女人,好東西大家有份,一會你們也嘗嘗!”
歐陽靖的話語充滿誘惑,急不可耐。
“好,靖少,我一定全力以赴,把這個門撞開!”在歐陽靖的話果然起了作用,那三個人青年,頓時眼露精光,都是一群淫惡之徒。三個人更是用力的撞著,其中一個青年信誓旦旦的說道。
砰砰…聲音更是巨大,樓下幾個人忙得焦頭爛額。
聽見他們的交談,劉夢玲感覺自己就是一件等待分配的貨物一樣,心中無比的羞辱,簡直不敢想象,門被破開后自己會是如何一番的下場,身體不由得害怕的打著寒戰,眼神中充滿了孤立無助。矛盾的她突然希望云龍回來,或許能有一絲希望。砰砰的撞門聲讓劉夢玲徹底害怕了起來,下意識的把希望寄托在了云龍身上。
“啊……”樓下的幾個欲*火沖昏頭腦的青年,久撞無果,終于惱羞成怒狂吼了起來。
歐陽靖目露狠色,熊熊的怒火似咆哮而出,欲要把大門洞穿似的,“無論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把門撞開!”
一個長發青年聽見他的話,若有所思的走了過來,突然抬起頭,目光決斷,似下了什么覺醒似的,征詢的道:“靖少不如用汽車撞開,怎么樣?”臉色有些怯怯不安,怕歐陽靖責罵。
“好,好,這個注意好,對就是用汽車,哈哈……”歐陽靖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高興不已,對大門無計可施,處于暴走邊緣的他,并沒有覺得這個建議荒謬,反而對此特別的贊成,就像漆黑的夜里見到曙光一樣,饑不擇食,激動不已。如果其他人對汽車一定心痛不已,根本舍不得,但是對于這種一向過著驕縱奢侈的歐陽靖,對金錢根本就沒有實質概念,就是小事一樁,甚至根本不值得一提。歐陽靖轉過身用選擇的眼光在兩輛車之間不停掃視,轉眼間,就用手指著黑色的跑車,“就用那輛!”選了輛價值低的,看來這個他還有些理智,心里還有些金錢的觀念。
車選好后,歐陽靖卻是眼露出疑慮的神色,看向三個人。
感覺他看來的眼神三人頓時一驚,身體不受控制的退了起來,心里都明鏡似的,車是選好了,但是誰去駕駛呢,駕車去撞門,就是一件危險之極命懸一線的事。雖然跟著歐陽靖好處不斷,但是他們都是富家子弟,即使及不上歐陽靖,也不至于為了討好付出性命的事,就算不死也要重傷。三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害怕歐陽靖選中自己。
就在這樣僵持之時,剛剛提議的那個長發青年鼓起勇氣挺身站了出來,看著歐陽靖,自信的說道:“我來吧,我的技術絕對是一流的,身手也算不錯,要到大門時我就跳車而逃,不過…”
“不過什么…”另外幾個青年都不約而同的好奇的問道,都傻傻的看著他。
唯有歐陽靖靜靜的看著長發,一幅早已料到的神色,隨意的說道:“說吧,要什么…”
長發叫楊義,是他舅舅的兒子,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相處時間也是最長,雙方都甚至對方喜好。
楊義,雖然父親貴為省委書記,但是收入甚微,當然私下收受賄賂無數,只是礙于表面生活不太太過鋪張,楊義的生活相對于別人來說絕對是奢侈華貴,但是與歐陽靖相比不值得一提,一向愛慕虛榮的楊義經常把手伸到歐陽靖這里討要好處。富有的不知道錢為何物的歐陽靖根本不在乎這些,并且得到了父母的支持,楊義有需要就滿足他,并不是因為親戚關系,而是利益關系,畢竟他爸爸是省委書記,對他們家的事業有舉足輕重的作用,雖然不能起到決定性作用,但是能利用職權為他們家的片區產業發張道路上開啟綠燈,暢通無阻。給足楊義好處,以此拉攏他爸爸,由于它是獨子,深受父母疼愛,與之較好,能使兩家關系好更為親近。就算他爸爸有什么異心,也要投鼠忌器,有所顧忌,不敢太過張狂妄為。
此時,楊義聽見歐陽靖的話,并無任何欣喜,似乎意料之中,兩人經過無數次的狼狽為奸,早已產生了默契,對這些已經習以為常,胸口一挺毫無羞愧,坦然的說道:“我愿意去,我們兩人都兄弟,談論金錢有傷和氣,我為兄弟豁出去了,這樣吧,不管成功與否,這個汽車都會損傷慘重,必須補償一輛與這同樣的汽車給我!這個車我開久有感情,真舍不得他,不是為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