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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土腥味和植物的苦澀汁液即刻充斥她的味蕾,她用舌頭試圖頂出入侵的荊條,反被綁住往外扯。
這坨變態荊棘想吃她的舌頭?
白語煙越發害怕,好不容易抽回自己的舌頭,本能地咬住口中的荊條,使盡渾身解數才用牙齒磨破荊條的表皮,只是隨之而來的咸腥味令她作嘔。
頑固的荊棘經她幾次啃咬撕磨之后,突然莫名其妙地抖動了幾下,纏在她身上的荊條也緩緩松開,極不情愿地退離她的身體。
雖然不確定是什么原因讓這些詭異的植物離開,白語煙還是狠狠地松了口氣,甩掉手臂上的殘葉爬起來,剛直起身就聽到植物纖維崩斷的聲音。
“噢!乳頭好痛!嗚……”她忍痛拾起地上的小手電照向自己胸口,那里的衣服已經破得不像樣,奇怪的是,裸露在外的胸部除了一圈圈的勒痕,并沒有任何血跡,只是刺痛感還在。
這時,暗夜里傳來冷厲的狼嚎,聲音清晰得好像就是從房間里發出來的,白語煙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一邊整理背囊,一邊朝相反的方向大步狂奔。
PS:為了讓唐代詩人王維泉下安寧,還是為大家奉上原詩吧:
山中相送罷,日暮掩柴扉。
春草明年綠,王孫歸不歸。
第五章
白日衣衫盡
河邊的靜謐讓人暫時忘卻昨夜的夢魘,朵朵干凈的白云映在平靜的水面上
,盯久了漸漸幻變出一張張思念了兩天兩夜的臉。
對,就是思念。
白語煙不想用“懷念”這個詞,因為懷念代表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整個房子就這么詭異地被夷為平地,警方沒有找到任何尸體,電話也聯系不上家人,但她始終覺得父母和哥哥還活著。
突然“撲通”一聲從水里蹦出一串水花,水面上她幻想出來的那幾張臉瞬間被一圈圈的波紋瓦解成無數碎片,驚懼和警惕中斷了她的思念。
“唉……原來是條小魚。”白語煙嘆了口氣,望著一條桔色小魚俏皮地擺著尾巴游走,低頭打量自己遍體鱗傷的身子,結實韌性的牛仔褲已經破爛不堪,綿質短袖上衣像破布一樣掛在她單薄的身上,內衣早已不翼而飛。
昨夜是進入迷欲森林的第一個夜晚,她遇上了傳說中的捕人藤,還是荊棘怪,還是——管它是什么鬼東西,反正她終于擺脫那淫惡的變態植物。
那應該算是被侵犯吧?還是強奸?
這十多年一直在家人的庇護下成長,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她好想哭,可是更多的是驚恐和不安,出事之前凌宿就有意引她來這個地方,這里真的能找到她的家人嗎?為什么到目前為止一點線索都沒有?
白語煙把頭埋在雙膝之間,抱著雙臂低泣,掌心摸到胳膊上的皮膚時,一種黏膩惡心的觸感令她不禁抬起頭。
是昨夜那坨疑是淫魔上身的植物分泌的汁液!
她試圖扒掉黏在肌膚上的黏液,結果卻連掌心都被這些狗皮膏似的黏液纏住,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全身上下都有這種黏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