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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源有些驚慌地跑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后打開燈,將窗簾拉上,他給自己倒了杯水,但是手還是止不住的抖,今晚的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沖擊太大了。
他喝了口熱水,才稍微有些穩(wěn)定下來,然后他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他不敢在交警總局做任何手腳,但是通風報信的事誰也無法攔得住,畢竟這種事也務必要隱瞞。
電話很快就通了。
“田少以教唆他人謀殺罪被抓進去了www.shukeba.com?!崩顕磭L試讓自己的聲音穩(wěn)定下來,但是他說的話還是有些顫音。
那邊沒有吭聲,只是過了一會道:“知道了?!?
那邊說了一句這樣的話就掛機了,沒有問任何的緣由,他只需要知道事情的結果。
李國源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有些發(fā)愣,對面對此事沒有任何的生氣,那這是什么意思?
李國源愣了一會,他才頹然地坐在了真皮大椅上,他想明白了,無論這事如何,他都被當成了棄子!
一個沒有任何隊伍依靠的離群者,隕落的速度之快是遠超李國源想象的。
何景容沒有跟兒子何志說任何的一句話,他帶著馬高明律師離開了天南省府交警總局,他心神有些不寧,他隨口跟馬高明說了兩句話就跳上了車。
他的司機看到老板這樣的難看臉色,沒有敢說任何的話,而是開動了車子,離開這里。
何景容坐在后座里,不斷地思索這事的來龍去脈,很快他就拍了一下大腿,這種時候他還需要多想什么,無論田天資最后如何了,田家都極有可能會遷怒于他。
何景容的動作嚇了司機一跳,司機連忙回頭看了一眼老板。
“去公司?!焙尉叭輿]有再理會司機,而是迅速下命令道。
何景容拿出了手機想了一下,快速拔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有沒有辦法替我拋售掉手頭上的所有股份還有房子車子這些不動產……是的,要全部,不要留任何的東西,我要將它們都兌換成現金……你問什么時候?越快越好,可以的話今晚就幫我做好所有的事……”
何景容一邊說著,臉都變得猙獰了起來。
司機聽到何景容的話,手一抖,差點就出了車禍,不過他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由于何景容正在專注于與電話那邊的人溝通,所以沒有發(fā)現這事,只是覺得車有些不穩(wěn)而已。
司機聽到這些談話,他甚至知道老板是可能要攜款跑路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已經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
在一間遼闊的大廳里,一個頭發(fā)花白相間的老男人將自己的手機砸在了地上,碎成了數塊。
這人年約五十多歲,里面穿著一條白襯衣,外面則是灰黑色的馬甲,儀表堂堂,但是此刻他的臉上盡是怒意。
在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四十歲臉上化著濃妝的女人,她見到男人如此生氣,她就有些慌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天資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這男人就是田天資的父親田先海,女的則是田天資的母親趙衣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