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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這就是曲鴻武的交代。
“你……曲鴻武,你瘋了?”花天有些暈坨坨地看著曲鴻武,他想不到堂堂惠資地產(chǎn)集團的董事長不顧面子給了他一巴掌。
“你算個鳥!花榮過來或許能跟我說上幾句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要不是辱罵了余先生,余先生會動手打你?就算是花榮做了這事,我也照樣給他一耳光,余先生這事我兜著,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向你老子花榮哭訴去了。”曲鴻武這番話說得極其霸道。
魏宏遠被曲鴻武嚇得差點尿褲子,花天都算不得什么了,他跟花天更是差個十萬八千里的,那他真的什么都算不上了。
好在曲鴻武不認得他,否則想想這后果他魏宏遠就怕,想到這里,魏宏遠趕緊低下了頭,氣都不敢喘。
“好,這話我記住了。”花天嘴角都滲出血了,他狠狠地掃了一眼曲鴻武和余澤,轉身就走了。
魏宏遠和他的那個女伴也是不敢逗留了,跟著走了出去。
“衛(wèi)刀疤,你要是動手砸了我這鹿苑,我最多讓你破產(chǎn),但是剛才你要是向余先生動手了,那我就會讓你生不如死,你知道了嗎?”曲鴻武又轉身對著衛(wèi)石道。
衛(wèi)石早已被曲鴻武抽花天這一幕震住了,這時聽得曲鴻武這一說,他望了一眼余澤,又低下了頭,大汗淋漓,這余先生恐怕來歷不凡啊,在曲鴻武的心中地位如此之重。
“曲總,我明白了,這事真的跟我無關,只是花天叫我過來的而已,我要是知道是曲總的朋友,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動手。”衛(wèi)石連忙道歉道。
“嗯,你可以走了,這次帶人過來鹿苑的事我就懶得跟你計較了,但是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你懂的,走吧!”曲鴻武看著衛(wèi)石道。
“是,我懂的,不會有下一次了,還傻乎乎在哪里干什么?還不走。”衛(wèi)石連連點頭,然后帶著手下都走了。
圍觀的人今天可是過癮了,想不到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曲鴻武居然會出現(xiàn),而且還這么霸氣十足,實在是奇談,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戲看了,圍觀的人就都散了。
“余先生,你要房子直接跟我說就行了,那個鹿苑還沒賣出去的別墅你喜歡那棟就住那棟。”曲鴻武快步向著余澤走了過來,笑著道。
余澤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看來今天這房子是沒法找了,要不就像鴻武所說的那樣隨便挑一間好了?
這話說得很小聲,但跟在曲鴻武后面的一眾員工自然都聽到了,一時之間都反應不過來。
這些別墅在中海市都是天價啊,而且他們都聽出來曲總說的是實話,并不是開玩笑的。
尤其是最初接待余澤的趙燕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余澤。
花天走了出來,然后就坐上自己拉風的跑車就轟的一聲開走了,并沒有讓趕過來的魏宏遠和那個女伴上車。
魏宏遠和那個女的見此,只能傻乎乎地看著花天絕塵而去。
花天這種人車卻開得不快,開得慢騰騰的,然后他拐過一個彎道,來到了一處山坡上。
花天把車停下,然后漠無表情地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父親花榮,將今天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你是怎么想的?”另一邊的花榮似乎毫不生氣,只是淡淡地道。
“這件事我得忍下來。”花天一想起這事,就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他知道這種事父親所需要的答案。
“嗯,不錯,這才是我花榮的種,當敵人的勢力比你強大的時候,就要潛伏下來,然后找個機會冒出頭來將敵人狠狠咬死,這才是我們月甚人一貫的做法,這事情我們記下來了,但是報復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而是將來的某天。”花榮在那邊教導兒子道。
“爸,我知道了,我會記住我們月甚人祖先的教誨。”花天回應道。
說完兩人就掛了電話,這對父子在骨子里面都是冷漠的人,花榮不會問兒子被人打得有多狠,花天也不會說。
花榮掛下了電話,臉色靜如秋水,他看著華夏的地圖,那里標注著詳細的花氏集團發(fā)展的地產(chǎn),還有就是惠資地產(chǎn)集團發(fā)展的勢力分布,當然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地產(chǎn)公司。
“還不行,還得再等等,蛇吞象的時機還沒有來臨。”花榮看著這幅地圖喃喃自語道。
但是花榮不知道的是,他的兒子花天在掛了手機后就將自己的手機砸了個稀巴爛,臉上的神情哪里還有忍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