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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才只是兩手向前一擋,企圖用手攔截住這劍,只是又怎么可能呢?
七星劍直接貫穿了他的雙手,然后又刺進他的心臟處,透過他的心臟后又飛回了余澤的手中。
“好狠。”張才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對不起了,阿梅,以后的路只有你自己一個人走了。”張才吸了口氣,試圖振作自己的精神。
“你殺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張才露出來了白花花的牙齒,笑著道。
“待我搜了你魂,就過去將你的同伙一個個殺掉。”余澤冷酷道,果然是還有同伙,說不定是一個新興的邪道門派。
“你沒有這個機會的,最后感受一下同伴死去的心情吧。”張才眨了眨眼,然后吐出一口黑血,倒了下去。
他又怎么會被這個人找到阿梅的修行之處?阿梅還需要時間。
余澤聽完這話身影突然一閃,就來到了張才的旁邊,只是張才已經(jīng)死去,他將手罩向張才的腦袋,很快就收回了手。
“好絕的法術,連魂魄都毀掉了。”余澤搖了搖頭,今天算是碰到狠人了。
“余澤,我覺得心好痛。”路凌嵐捂住了心臟,跪倒在了地上。
這是詛咒發(fā)作了,路凌嵐臉色開始發(fā)白。
余澤趕緊走過來扶住了路凌嵐,然后替她把起脈來,剛才他執(zhí)意一劍殺死對方,是因為這種詛咒不是無法可解的,憑著他的修為完全可以解開的。
“得罪了。”余澤說完就快速解開了路凌嵐的上衣的紐扣,只是解到一半又覺得有些不妥,連忙說了一句。
這時候路凌嵐心口整個絞了起來,根本顧不得這種細節(jié)。
余澤解開紐扣,見到是深紅色的蕾絲胸罩,吸了口氣,強逼自己精神集中起來,只是胸罩還是有些覆蓋住了心窩處。
余澤只能強硬將對方的內衣往下拉了一下,兩個玉兔就這樣跳脫了出來。
路凌嵐的胸比不上蘇幼薇的大,但是胸型很完美,余澤發(fā)現(xiàn)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一時之間呆住了。
路凌嵐只是覺得心口處一涼,這時即使痛得七上八下的,女孩子家的羞澀還是讓她用手擋住了胸部。
“不好意思。”余澤見路凌嵐用手擋住了胸部,冷靜了下來,這時他作出了更流氓的動作。
他強硬掰開了路凌嵐的手,路凌嵐只是覺得羞愧欲死。
余澤看著心臟處顯現(xiàn)出來一個黑色紋路的陣法,雙手按了上去,他要用自己身上的靈氣將這詛咒強行抽出來。
路凌嵐被男人如此觸碰,身上都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變得粉紅粉紅的,她只是雙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余澤。
路凌嵐的肌膚滑膩白皙,余澤感受了一下只是覺得很銷魂,但是這種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余澤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將這個閃爍黑光詛咒陣法的力量吸了出來。
這個過程很短暫,余澤將這股想摧毀路凌嵐的力量抽出來后,就馬上轉過了身,他可不敢再看了。
路凌嵐平時再英姿颯爽,這時也別扭地把內衣穿好,將有些凌亂的衣服扣上,臉色一片陀紅。
在一間深不見光的房子里,黑麻麻的,忽然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似乎是桌上有什么晃動了起來。
這聲音是如此的急促,以至于他伸過手探向屋內的一支白蠟燭。
他對房內的擺設無比熟悉,所以他就算在黑暗中不能視物,也能準確地知道這支蠟燭的所在,他嚓的一聲通過一支火柴點燃了白蠟燭。
白蠟燭燈光灰暗,并不能照亮整間房子,只能覆蓋桌上。
桌上除開一只棕色的陶瓷罐子,空空如也。
這個罐子就跟平時古代的酒罐子一樣,只是這罐子在桌上不斷晃動,就好似地震了一樣,但是整個房間都沒有任何的異樣,只有它在動,這透露出一絲詭異來。
罐子上面刻上各種各樣的陣法。
一只手伸了出來,按住了晃動的罐子,只是這罐子變得躁動不安,依然不停地搖擺。
手的主人無奈之下只能提起罐子,雙手抱住,蠟燭透過的光度只能映射出一個背影。
“死就死了,是人都有一死,這又何苦呢?”這人的聲音嘶啞難聽,就像喉嚨被人刺破了一樣,聽起來毛骨悚然。
“夢百年,睡百年,死百年,人生不過百載……咳咳……你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命,難道你想辜負他嗎?”這人邊咳嗽邊道。
罐子顫抖了幾下,慢慢平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