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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澤看到了李畫兒的動作,他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慢慢舒張開來,既然李畫兒想教訓馬見木二人那就由得李畫兒去了。
馬見木一坐上自己的專車就將領帶撕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今天發生的事真是讓他抓狂。
司機默默啟動了車,坐在前座的小劉秘書一聲不吭,深怕被當作了出氣包。
恐怕馬局長這棵大樹撐不了多久,小劉心里苦澀起來,那他也要跟著倒霉了。
司機也察覺到了異樣,連開車都小心翼翼的。
“你不是說那姓李的沒有什么背景嗎?他怎么會認識曲書記,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瘪R見木對著小劉秘書大聲咆哮起來。
這背景調查是馬見木命令小劉做的,小劉只能低頭挨罵,雖然他不認為馬見木能撐過這一劫,但是平時在馬見木的高壓下,他也不敢反抗。
馬見木吐沫橫飛,發泄著自己的怒火,小劉則是靜靜挨訓斥。
“廢物,什么事都做不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在正德茶樓搞的小動作,回去再好好收拾你?!瘪R見木喘著粗氣罵完后,又加了一句。
小劉聽了一顫,想開口辯解一些什么的時候,情況突發!
司機突然急剎車,車輪摩擦公路產生刺耳的聲音。
小劉下意識地轉頭往前方一看,一臺小汽車直直撞了過來,兩車相撞,嘭的一聲響。
擋風鏡密密麻麻的裂紋,小劉身體向前一傾,被安全帶扯得肩膀劇痛,車后面的馬見木則是尖叫了一聲,估計都不好受。
好在司機反應快,急速剎車,三人表明上看都沒有受傷。
“媽的,他是怎么開車的,我要把他們全部抓進去?!瘪R見木在這車禍中反應了過來,大聲嚷嚷起來。
小劉也是心頭冒火,剛才要不是司機反應快速,可能他小命就沒了。
馬見木的司機臉色陰沉地打開車門,然后砰的一聲用力關好車門,就直直過去了,要跟這車的主人好好理論一番。
“這碰到的都是什么破事,還傻乎乎地坐在干嘛?打電話給交通局的叫他們過來啊。”馬見木埋怨了一句,又對著小劉道。
小劉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看著前方的司機就想打電話,只是很快他就放下了手機。
因為他們的司機敲了敲那車主的車窗,還辱罵了幾句,然后那車主將車窗放下,一桿長長的槍管從里面伸了出來指著他們的司機。
在和平年代,在繁華的中海市,誰看見過這么暴力的場面,所以馬見木兩人都愣住了。
他們的司機舉高了手,嚇得臉色蒼白似乎在說著什么,應該是說一些道歉的話。
只是這絲毫起不了效果,砰的一聲,馬見木兩人只見那槍管冒出一竄火花,然后司機的腦袋被打成了稀巴爛,紅的白的濺得四處都是,司機直直倒在了那輛車前,剛好堵住了車窗。
車窗很快就伸出一只手把尸體推開,然后用白色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上沾染的血跡,將手帕扔了,紅白相間的手帕隨風飄揚在空中。
嘔,馬見木那里看到過這么血腥的畫面,直接吐了出去。
小劉秘書臉色雪白一片,看起來也十分不好受。
“快報警,不,快開車離開這里,嘔。”馬見木吐了出來后思路清晰了很多,連忙道。
小劉秘書一個激靈,也反應了過來,馬局長說得對,快離開這個惡魔。
小劉將自己換到了駕駛位置,就想打火離開,只是車剛才好像撞壞了,根本無法發動起來。
“蠢貨,快點啊?!瘪R見木神色焦急地看著前方的車輛。
小劉渾身大汗,就是無法發動車輛。
就在這當口,那車上走下兩人來,這兩人都用黑布蒙著臉,然后一人一邊,用槍托敲碎了玻璃,指著馬見木兩人,將他們從車里拖了出來。
馬見木兩人嚇得腿都軟了,根本無法走動,這兩個匪徒好大的力,一人一個架著他們就走。
這輛車很快就離開了現場。
馬見木兩人被抓進車里,一看車上三個匪徒,后面陪他們坐著兩個,前面一個專心開車,都帶有火器。
馬見木和小劉渾身發抖,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前途會怎么樣,事實上他們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匪徒不把他們殺了?
不過能活著就是好事,現在只能等警方搭救了。
車子飛速離開市區,然后也不知道開了多久,這匪徒也沒有蒙著馬見木二人眼的打算,所以他們能看到外面景物飛逝。
要是沒錯的話,馬見木兩人知道他們正處在城西的郊區方向,但是沒有蒙眼是否代表著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就小了?
車子轉了個彎,然后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前停了下來,開車的匪徒當先走了下來,拉開銹跡斑斑的倉庫鐵門。
然后另外兩個就堆著馬見木兩人進去了。
倉庫漆黑一片,很快燈光就亮了起來,馬見木眨了眨眼睛才適應這燈光的強度。
匪徒拿來繩子就將兩人綁牢了。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快放了我們,否則你們逃不掉的。”馬見木緊張得聲音都有些沙啞。
直到現在馬見木才緩過氣來,剛才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開車那個匪徒似乎是三人的頭領,他吊兒郎當地坐了下來,“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市衛生局的馬局長嗎?”
馬見木臉色劇變,這群匪徒是沖著他來的,這下子真的完蛋了。
“你們可知道綁架政府官員是多大的罪?如果你們把我放了,我保證不說出去?!瘪R見木連忙道。
小劉秘書則是什么話都沒有說,這匪徒是沖著馬見木來的,他可是受了池魚之殃。
“廢話,綁誰不是大罪,馬局長你少說點廢話,咱們來點實際的吧?!蹦欠送脚牧伺氖种械臉尅?
馬見木嚇了一跳,這槍可是把司機的頭爆了的,他當然怕極了。
“那你們想要點什么?”馬見木咽了口吐沫道,對方既然有所求那就是好事,起碼不會現在就把他殺了。
“咱們兄弟這么拼命,自然是求財來的,這樣吧,我們要的也不多,給一千萬就行?!狈送降念^領道。
“一千萬?我哪里有這么多的錢,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員?!瘪R見木尖聲叫了起來。
就算他是一個貪官,也真拿不出這么多的錢,馬見木本來以為這些人只是想要個二三十萬的,他肉痛點都可以拿出來。
“噓!”匪徒頭領示意馬見木小聲一點,似乎是怕外面有人聽到似的,只是這里荒郊野外的,哪里會有人在這里?
“我真的沒有這么多?!瘪R見木小聲道。
“你有的,馬局長?!狈送絿烂C地道。
“我真沒有,能不能少點?”馬見木哀求道。
“呵呵,這可不是菜市場買菜能討價還價,這可是馬局長你的人命,難道你認為你不值一千萬嗎?”匪徒聲音慢慢冷了下來。
“這一千萬是不是兩個人的錢?我只出五百萬贖回我自己,至于小劉你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瘪R見木忽而看向一旁不吭聲的小劉秘書,急急地道。
小劉聽到這里臉色一變,破口大罵起來:“尼瑪,馬見木你不是人,這話也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