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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德踏出馬見木所在的包間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一旁的劉秘書看到李正德這樣的臉色心里面又是嘲笑了一番,吃癟了吧,咱們局長可不是什么善茬。
李正德很快就將心情平復下來,這馬見木要謀他茶樓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到手的,到時再想想辦法,現在還是要把這開張儀式弄好。
李正德指揮自己的員工盡快把手頭的工作完成,畢竟吉時就快到了。
李正德忙了一會,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訴大師剪彩的事了。
他連忙走向余澤所在的地方,余澤正在一個人靜靜地坐著喝茶。
當然這只是表象,其實余澤在和李畫兒聊天。
李正德心事重重,但是見了余澤還是強顏歡笑道:“大師,這次剪彩可能會有另外一人跟你一起站中間。”
余澤看了一眼李正德皺了皺眉頭,他看出了李正德的不對勁。
“如果大師不喜歡,那我再想想辦法。”李正德一直在細心觀察大師的表情,現在看大師似乎不滿的樣子,他嚇了一跳。
如果實在不行,那只有讓那馬見木靠邊站,得罪馬見木也不能得罪大師!
“這些都是小事。”余澤淡淡說道,他對站什么位置倒是無所謂,只是他看到了李正德這樣子才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茶樓出了什么事?”余澤對著李正德道。
能讓李正德悶悶不樂的只能是這茶樓了。
畢竟這茶樓是余澤指點他開的,無論方位還是什么都是他點明白的,要是這茶樓出了什么問題,這豈不是說他相術不行?
到了余澤這水平的,相術又豈能會出錯。
本來這事跟余澤無關,但是大師問起,李正德還是不敢隱瞞照實直說了,將剪彩的事和馬見木要他茶樓一半的事都詳細說了一下。
其實李正德之所以說,也是有想大師指點迷津的想法,畢竟他能順利開起這茶樓也是托余澤所指點的。
余澤聽了有些怒,想不到世間還會有這種強搶的事情發生。
“那你的意思是?”余澤雖然生氣,但是這茶樓畢竟是李正德的,如果李正德想拱手讓人,那也由得他,余澤這樣問也是存了考驗李正德的心思。
余澤要看一下李正德是否是那種會跟這些貪官同流合污之人,若是這種人,那這李正德以后余澤都不會看他一眼。
甚至當李正德壞事做盡的時候,余澤也要出手收拾他,畢竟這是他種的因,這果也要由他結。
“這茶樓是我的心血,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想這種人參股的。”李正德一想到以后會被這人分一半茶樓,就覺得賊惡心。
這樣子這茶樓還不如不開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要理他,你用心打理好自己的茶樓就行,我算的卦從來不會錯的。”余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至于什么市衛生局局長余澤一點都不在乎,上次他都收拾掉了那個什么區長,要是這馬局長惱了他,他也不介意讓這廝往紀委走一趟。
強奪茶樓的事都做得出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鳥!
就在李正德想回應的時候,余澤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余澤拿出來瞄了一下手機屏幕,見是未知來電,但是也猜到了是誰的電話了。
李正德見余澤接起了電話,頓時就閉上了嘴,在一邊靜靜等候。
“喂,是師叔祖嗎?”那邊的曲鴻文聲音都降了一個節拍,輕聲道。
“哦,是鴻文啊。”余澤微微笑了笑,對著那邊道。
兩人就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不外乎就是曲鴻文就上次的事再次道歉,然后誠意邀請余澤吃飯。
余澤隨口婉拒了,畢竟都是自家師侄的兒子,自己的后輩,實在沒必要弄這些虛禮。
“不知道師叔祖現在在哪里?”曲鴻文見那邊有些吵雜所以好奇問了一句。
“我朋友茶樓開張,我在他這邊呢?”余澤答道。
“那我能不能過來一下,順便也祝賀一下師叔祖的朋友生意興隆。”曲鴻文聽了心里一喜。
曲鴻文還是想當面跟師叔祖道一下謝,否則他心里還是有些不太安心,二來也可以借機跟師叔祖親近一下,這樣做無論如何還是有好處的。
所以曲鴻文厚著臉皮說出了這樣的話。
“唔,這樣也行,剪彩快開始了,你也過來幫一下忙吧。”余澤想了一下道。
有********幫忙站一下臺,起碼以后李正德的茶樓不會有這么多的牛鬼蛇神起窺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