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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曲鴻文回答簡潔有力。
“我沒有收過任何貴重的東西。”徐萍肯定地回答道。
曲鴻文聽到這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但是又隱隱頭痛,問題究竟出在哪里了?
不對,究竟有哪里不對?曲鴻文不由又開始懷疑起師叔祖的話是否可信起來,畢竟查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
只是姜康成的前車之鑒又讓曲鴻文不得不繼續(xù)想下去。
曲鴻文煩躁地從袋里掏出一包煙拿出一支吸了起來,半響煙霧彌漫。
他很久沒有一個人吸過煙了,只有在某些場合才會吸煙,當然這種場合也只是意思一下而已。
煙……曲鴻文毫無預(yù)兆地站了起來,他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許萍,你在家嗎?我馬上回去。”曲鴻文打電話通知妻子道。
曲鴻文雖然內(nèi)心焦急,但是在市政府大院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關(guān)注著他,所以他還是表現(xiàn)得很沉穩(wěn)地走出了政府大樓。
“回家。”曲鴻文一上車就對著司機道。
司機點了點頭,書記今天的行為有些不尋常,但是書記的命令自然要聽的。
政府辦公樓和政府家屬院相隔不遠,只是五分鐘左右的車程就到了。
曲鴻文一下車就往家里走,路上遇到有人打招呼也含笑致意,當然他的心早已不知飛向那里了。
“老曲,究竟怎么了?”許萍看到丈夫回到了家里,連忙問道。
其實在電話里曲鴻文這樣一說,許萍這人有些迷信,她比曲鴻文更相信師叔祖,但是她又確實沒有亂收別人的錢財。
“許萍,是我們想岔了,師叔祖所說的這事或許是我們在不經(jīng)意間收下來的。”曲鴻文關(guān)上門放下了公文包道。
許萍臉色一白,確實有這個可能,這就是燈下黑的原理了,她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
就算貴為一市書記,平時下屬或同事來拜訪,帶些水果或不貴重的煙酒土特產(chǎn)之類的他們都是要收一些意思一下的。
這都成為官場不成文的規(guī)矩了,什么東西都不收,上門的人會有想法,也會顯得主人不近人情。
因此只要不過線,禮物是可以收的,這些都不是問題。
如果真有人把貴重的東西夾雜在普通的禮物里面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我們最近收的東西都還在嗎?”這些東西平時都是許萍處理的,因此曲鴻文才這樣問道。
“都在,我沒怎么動。”許萍點了點頭,其實有個這么有錢的小叔,她家那里會缺這種東西,所以她平時收了都是堆放在一處,隔段時間才處理的。
“那就好,現(xiàn)在都拿出來,逐個拆開看看。”曲鴻文道。
當下兩人從房里面搬出大堆的禮品,有煙酒,有一些精致的小禮盒等東西,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都有一個特點:價格不貴。
即使是煙酒都是市面上很常見的煙酒,并沒有價格特別昂貴的奢侈品。
曲鴻文夫婦開始一一拆了起來,這是一個比較費勁的事,但是他們又不能假手于人。
最后經(jīng)過耐心拆解,他們終于從一個禮品盒里找到了要找的東西:一張五百萬的不限期支票。
這種支票普通人很少見,但是有些人卻很常見,這種支票不需要任何的個人簽名只要是一個人拿著這張支票就能簡單轉(zhuǎn)賬。
這支票藏得很嚴密,放在了物品最底層,上面還鋪了一層紙作掩蓋。
這類型的支票可以說是貪官最愛,曲鴻文拿著這張支票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這是誰送的?”曲鴻文拿著這張支票手有些顫,不是這張支票的金額有多大,而是這金額足夠他鋃鐺入獄了。
“我看看。”許萍拿過一張紙,這是她記錄的禮品清單,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許萍看著這張支票也害怕不已,要是真的事發(fā),那她的家就真的完了。
“是費玉書。”許萍很快就查了出來。
“是他。”曲鴻文自然認識這人,這是中海一個企業(yè)家,有次上門是為了一單工程,后來曲鴻文嚴格按照流程走,這單工程還是落在這人手上。
“這人也太不懂事!”許萍也恨上了這叫費玉書的人。
“哼,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如果他真心想給這筆錢,自然會很含蓄地告訴我或你,但是一聲不吭就把錢放在了這里,而且還是這么大的一筆錢,再說那單工程根本不值花這么大一筆錢!”曲鴻文是何等人,自然馬上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那是誰想害你?”許萍想不到其中有這么多的彎彎繞繞,臉色有些發(fā)白。
“是誰不重要,現(xiàn)在要馬上把這事處理好。”曲鴻文搖了搖頭,這多虧了師叔祖,要不是師叔祖,估計對手最多也就在這幾天發(fā)動攻擊了。
那樣的話他曲鴻文將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