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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要曲鴻文通過一番博弈才能實現的。
至于孟元龍三人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栽在了這樣的人手下。
姜康成則是冷笑了一下,現在他當務之急是如何平息書記的怒氣,而不是跟這么幼稚的人斗氣。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姜康成看到曲鴻文關了房門,就急急走回了自己原先的包間,至于孟元龍三人他是顧不得了。
“回來了。”湯博實見到姜康成走了進來,笑著道。
這姜康成就是太沉不住氣了,這樣的熱鬧有什么好看的?
“出事了。”姜康成神色慌張道。
“什么事?難道是孟元龍把人給打傷了?”湯博實連忙問道,畢竟是他叫出警的,要是出事,責任恐怕就會落到他頭上了,當然這幾率很小。
孫學海也關注地看向姜康成。
“不是。”姜康成搖了搖頭,陰著臉將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曲書記……”湯博實聽完姜康成的描述,身體晃了一下,也不知是醉的還是嚇的。
“兩位,我家里有些事先走了。”孫學海暗暗慶幸自己沒有摻和進去。
“老孫,你這是什么意思?”姜康成不悅道。
“沒什么意思,家里真有些事要處理一下,抱歉。”孫學海臉上依然保持著和和氣氣,只是說出的話卻很冷。
他們抱團只是為了達到一定的利益,可不是為了跟著他們兩人一起沉船的,所以孫學海走得毫無愧疚。
就算換作他們,如果孫學海得罪了書記,估計他們也會跟孫學海一樣想法脫身離去的。
“這老孫,太不仗義了。”姜康成待孫學海走后,恨聲道。
“湯哥,現在怎么辦?”姜康成在市里的關系實在是薄弱,所以現在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湯博實身上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我們?”湯博實拍了一下姜康成的肩頭。
“湯哥,這事情老孫走得逃,但是你可走不掉,不要忘了這人可是你派出去的。”姜康成被湯博實嚇得一個激靈,大聲道。
“哼,誰說是我派的?孟元龍會把這事扛下來,至于你得罪了書記這事,我就沒法子了。”湯博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明顯,湯博實也是想把自己摘出去,至于救姜康成,抱歉,他湯博實沒有這么大能量和曲鴻文掰手腕。
“湯博實,要是我有什么不妥,你以為你走得掉嗎?難道你忘了那事?”姜康成聲音低了下來,但卻狠狠地盯著湯博實。
很明顯兩人之間還有著一些孫學海不知道的秘密。
“老姜,那事說出來我們就真的完了,你不要想用那事威脅我,這樣太愚蠢了,你想一下,就算這事那曲書記把你恨上了,他也最多讓你挪個位置,以后未必沒有機會起來,但是那事要是曝光了……”湯博實嘆了口氣勸說道。
“行,就算我倒霉!”姜康成沉默了一下,把杯中的酒一喝而干。
曲鴻文簡單吩咐了劉文幾句,劉文就走了出去,主要是今天的事還是要查清楚的。
曲鴻文自然也看到了劉文詫異的眼神,但是不太理會。
曲鴻文深知劉文詫異的目光主要在余澤的身上。
經過剛才那事,場上的氣氛有些沉寂,曲經義板著一張臉沒有理會曲鴻文。
曲鴻文尷尬地笑了笑,父親對這次請師叔祖吃飯很重視,而今天他確實來得太遲了,也難怪父親生氣。
余澤了解師侄的心思,端起酒敬了一杯給曲經義。
師叔敬酒不能不喝,曲經義喝了下去后,才看向眾人,“都坐著干什么?”
見老爺子開口,大伙才動了起來,桌上氣氛瞬間緩和起來。
曲鴻文連忙倒了杯酒給自己,對著余澤道:“師叔祖,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這是我敬你的,希望你不要怪我。”
曲經義見自己的長子說了這句話,眼才微微瞇了起來,很明顯對兒子放低姿態道歉還是挺滿意的。
余澤笑了一下,也舉起酒杯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只是他臉色忽然變了。
天行門有一門獨門的相術叫心血來潮,這門相術修成后對危機的感應很微妙,這危機感應無論是對自己個人的還是對與自己有很大因果關聯的人都能感應到。
余澤上次感應到曲經義有些小麻煩的時候,也是靠著心血來潮預先感應到的。
這次的預感來得比上次猛烈得多,余澤酒杯高舉,另一只手卻快速算了起來,只是短短的幾秒,余澤發現這次心血來潮的劫應在了何處。
余澤用‘朝天眼’看了一下曲經義,發現他印堂發黑,生命線漸趨消失,卻是命不久矣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