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澤第二天起來,就見到了桌上擺著黃燦燦的油條和稀稀的白粥。
呶呶則是在歡快地吃著這些東西,李畫兒笑吟吟地看著呶呶。
“這些早餐是從哪里來的?”余澤對著李畫兒道。
“用你錢出去買的。”李畫兒應道。
余澤點了點頭,至于如何買余澤倒是不太關心,李畫兒自然有在凡人面前出現的方法。
余澤頗有些不習慣的是一個女子眼睜睜地看著他起床,就算他昨晚是和衣而睡的,還是有些尷尬。
看來這幾天就要找個大房子才行,余澤無奈地洗漱完畢,吃完早餐,然后交代了一句,就出門了。
還是一如往常的工作流程,余澤很亨受這種巡邏之余的休閑時光。
校園真是個好地方,學生單純、認真、充滿熱情,而且又幾乎沒有沾染社會的風氣。
工作的時間總是飛快流逝,下午的時候,曲經義打來電話余澤才想起來,今天他差點忘記了一件事,好在師侄提醒了他,要不然他真的忘了。
就是上周就約好的了,曲經義要請他吃飯,一是師叔來了這么久,這頓飯是一定要的,二是曲經義準備介紹他家人給師叔認識,三是順便答謝師叔上次治病的恩情。
本來余澤對這種宴席不感興趣,但是看到師侄邀請時那緊張兮兮的態度,就不便拒絕。
畢竟是師侄的家人,很多都是他的后輩,看來要準備一下見面禮才行,余澤整個下午都在琢磨送些什么好。
只是余澤實在不太擅長這方面的東西,書中說送禮可是大有學問的。
最后余澤抽空回了一趟宿舍,把這事跟李畫兒說了一下,畢竟李畫兒活了千年,總會比他懂的。
“都是一些凡人,那主人可以送一些修行界有趣的玩意最好是對他們有益的,當然太貴重又不太合適,畢竟都是一些后輩。”李畫兒對這樣的事自然是比余澤懂得多。
聽了李畫兒的話,余澤才確定了送些什么合適。
余澤確定了禮物后,就慢悠悠地等著下班時間到了,就換下保安服,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曲經義所說的金海岸大酒店。
這時候曲經義坐在金海岸大酒店的包間里臉黑得像鍋底。
包間里坐著七個人,兩個中年婦女,兩個正襟危坐的年青人,還有就是曲鴻武、齊盼珍和曲經義。
“這是怎么回事?上周就約好了,師叔很快就到了,他要是不能來就別來了。”曲經義拍了下桌子,震得桌子上的杯子都顫了一下。
包間等人都沉默不語,尤其是其中一個中年婦女和青年都臉色慚愧地低下了頭。
曲鴻武暗地里摸了把汗,好在他特地早早就趕過來了,否則現在架在火爐上燒的就是他了。
曲經義發火的原因就是曲鴻文遲遲沒到。
“孩子都在這里,你生什么氣,鴻文不是有事要做嗎?他待會就過來了。”齊盼珍勸說道。
“事情是做得完的嗎?上周就打電話跟他說過了,為什么不事先安排好,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曲經義斥責道。
曲經義是真的生氣焦急,他好不容易約了師叔,結果大兒子這么不給面子,這么久還沒到,這不是落他的臉子嗎?
為了宴請師叔,他可是足足準備了一個星期,結果卻在這里出了問題,特別是要是自家兩個孫子那個有些天賦,他都準備求師叔收入門中了,現在叫他怎么開得了這個口?
“要不,我先去把師叔祖接過來。”曲鴻武討好道。
“不用,師叔說自己坐車過來就可以了。”曲經義這事早就詢問過師叔了。
“哎,爸,你別生氣,哥那里確實是臨時有個會議走不開。”曲鴻武幫忙解釋道。
“哼,難道中海市離了他就不轉了。”曲經義說是這樣說,但是氣已經消了些。
“這個嘛,有些事還是得他這個一把手拍板的。”曲鴻武見父親已經不太生氣,笑著道。
“行了,不說他了,待會師叔過來你們都得我客氣禮貌點。”曲經義對著家人道。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了下來。
同時那些沒見過余澤的人也對這個一直傳說中的師叔祖或曾師叔祖很好奇。
當然她們都從自家丈夫的口中聽說了一些關于師叔祖醫術神奇的事情,上次老爺子骨折,她們還來不及趕過去,就說治好了。
若真是如此,那真是太厲害了,現在好了,人還沒見到,就感受到了老爺子對這人的重視。
畢竟他們可是第一次見老爺子對人發這么大的脾氣。
又過了一會,曲經義的手機響了,曲經義早就等著這一刻,連忙接通電話恭敬道:“師叔。”
“到了,那我們出去接一下你,哦,師叔說不用就不用,我聽師叔的,門房號401,是的。”曲經義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