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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的看起來約三十歲左右,穿著黑西裝,打著領帶,相貌普通,臉容之間充滿自信,此刻的他滿臉笑容,只是這笑容看起來很是虛假。
“原來是魏總。”蘇幼薇見了這人,眼中閃過厭惡,只是淡淡道了一聲。
這一聲就說明了一些事情,你稱呼我為‘幼薇’,我稱呼你為魏總,說明了兩人之間不是很熟。
魏宏遠聽了這聲‘魏總’,臉上閃過難堪,只是他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幼薇,你太客氣了,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你叫我宏遠就可以了。”
余澤靜靜坐在一旁,對于這個外來的不速之客,他自然感覺到蘇幼薇對他的不喜,所以也沒有理會此人。
“魏總,你有什么事嗎?我現在正跟朋友吃飯呢?”蘇幼薇想不到這人還是牢牢地釘在了一旁,所以惱怒的她直接道。
至于稱呼她是不會改的。
這話的深層次意思就是若是沒有事,麻煩你滾遠點。
“那正好,我也沒吃飯,這位朋友,你不介意我也搭個桌腳吧?”魏宏遠故意無視蘇幼薇的話,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余澤的身上。
魏宏遠臉上帶著笑,其實他越看余澤越覺得憤怒,媽的,你這個賤女人,老子堂堂上市公司的大股東,追你還給我臉色看,就是為了這個小白臉嗎?
魏宏遠眼光極其刁鉆,他一眼就看透了這個小白臉身上穿的沒有一處名牌可言,很明顯就是個窮鬼,他之所以厚著臉皮留下來就是為了羞辱這個小白臉!
等他羞辱完這個小白臉,看這個賤女人還有什么臉面可言!
余澤皺了皺眉頭,他極為不喜這個人,剛想開口拒絕的時候。
“如果沒有問題,那這頓飯我請吧。”魏宏遠根本不給機會余澤拒絕,旁若無人地叫來侍應生。
“幼薇和這位朋友想吃點什么?”魏宏遠笑著對兩人道。
蘇幼薇臉色冷了下來,她想不到這人無恥到了極點,怎么趕都趕不走,要不是看在這是大眾場所,她早就一個耳光子刮了過去。
這魏宏遠追她的時候顯得風度翩翩,但是當蘇幼薇拒絕的時候這人就變了個臉色,破口大罵,蘇幼薇頓時就給了他難看,直接讓公司傳了笑話。
蘇幼薇作為一名企業的高管,也是不怕這種不學無術的人,公司可不是他家里能一手遮天的,因此魏宏遠這人一直想找她麻煩,卻一直無處下手,想不到今天倒是碰上了這惡心人。
魏宏遠見二人不答話,他笑了笑,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敵人越難過他就越開心。
魏宏遠轉身對著穿著整齊的外國侍應生嘀嘀咕咕說起了法語來,沒錯現在他就是來炫耀他的法語來了,問題是你們會嗎?
魏宏遠法國留學學回來的,也是他一直在朋友圈到處吹噓的資本,現在有這么好的機會,自然不放過。
見那個侍應生記下菜單離開后,魏宏遠轉身對著余澤兩人淡淡一笑,“雖然這里的侍應生聽得懂一些中文,但是在這種地方用餐點菜還是用法語合適一些。”
魏宏遠見上菜還需要一些時間,他就開始抓緊時間實現自己的目標,他厚著臉皮坐下來可不是為了受氣的,而是要羞辱兩人的。
“這里的法國菜味道挺好的,在全世界都有馬來西姆的餐廳,不過我公司市值再擴大十倍也跟它差不多了,是了,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這位朋友的姓名?真是抱歉。”魏宏遠笑著道。
“余澤。”余澤無奈道,這人坐了下來,蘇幼薇不開口說話趕人,但是一直這樣坐著不說話也是尷尬。
“原來是余先生,鄙人魏宏遠,是幼薇所在公司的大股東之一,同時也是公司的副總,負責市場部的事業,不知道余先生在社會上從事什么工作?”魏宏遠介紹了一下自己輝煌的事業,轉而旁敲側擊起余澤的來歷來。
接下來無論是這小白臉吹牛說自己多厲害還是照實說,魏宏遠都有辦法去打擊他。
畢竟再好的謊話都有漏洞的,這小白臉要是敢吹噓,魏宏遠認為自己一眼就能找到漏洞,至于照實說,估計這小白臉也沒有什么好工作,就更好打擊了。
“魏宏遠,你不要太過分了,余澤跟你一點都不熟,憑什么要跟你說這些事情。”蘇幼薇直覺覺得魏宏遠一直纏著余澤問三問四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所以直接出言阻止。
“幼薇,你說這話就太生分了,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朋友之間交流一下又有什么問題了?”魏宏遠用一副責怪的口吻道。
“抱歉,我不認為我們算是朋友。”蘇幼薇諷刺了一句,她真想起來就走,只是這樣一來就好像她認輸逃走一樣,好勝的她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幼薇,我知道你在氣頭上才說這樣的話,我不怪你,我問余先生的工作只是處在關心朋友的角度上問的,并沒有什么惡意,我相信余先生的工作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余先生,我說得對吧?”魏宏遠裝作大度道,并且將話題又繞回了余澤身上。
“確實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我的工作是保安。”余澤不想蘇幼薇再與這人生氣,將話題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