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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師叔,我確實有個想法,我覺得那個血蝠是想通過誕生后裔來控制布朗先生的不菲的財產,畢竟這個財產的轉移只要使用些小手段就可以辦到了,反正那個后裔有布朗先生的血統,就想做親子鑒定也是能通過的。”曲經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女人好毒辣的計謀。”居伊·德·布朗聽了心頭大寒。
“嗯,經義的猜測有些道理,但是我不是很認同這個猜測,一個血蝠通過種種手段積蓄的財富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若是她真的想謀布朗先生的財產,那有的是其他辦法,完全不會用這種誕生后裔的辦法的。”余澤搖頭否定了這個可能。
這也是曲經義對修行界了解不夠所說猜測,事實上每個融入的社會的修行者要想積累財富自然有無數的辦法。
“也不用在這里亂猜了,她總會有一天找上布朗先生的,那時候就真相大白了。”余澤想了一下又道。
“她還會來找我?”居伊·德·布朗心頭狂跳,要是一般的殺手什么的他倒是不怕,但是那個血蝠可是超越了世俗的存在,他怎么對付?
“只要我治好你,她自然會通過血脈聯系感應到此事的發生,那時候她自然會尋你了解清楚的。”余澤說道。
“余先生,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居伊·德·布朗哀求道,他說的救自然不止是治病了,還包括對付那個血蝠。
“你算是一個正經的商人,并且碰上了我,我自然會救你的。”余澤早已通過面相看清了布朗先生的為人。
“師叔準備怎么辦?”曲經義好奇問道,這事已經脫離了醫學的范疇。
“若是直接摧毀那個血巢倒是簡單得很,但是這對布朗先生的身體也會造成傷害,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把這個血巢取出來。”余澤答道。
余澤手腕一動,又拿出了一支毛筆和朱砂來,然后示意布朗先生轉過身來,他用毛筆蘸朱砂在布朗先生的后背畫出了一個法陣,隨著他的筆停下,整個法陣散發出一陣金光。
余澤然后又在心臟的位置畫了寥寥數筆,這數筆看得曲經義有些目眩,因為單是這數筆已經蘊含了天地至理。
余澤輕輕一掌拍在了布朗先生的后背上,隨著這掌落下,金光閃爍的陣法光芒大盛,直刺得人睜不開眼。
余澤右手五指成爪向著居伊·德·布朗的心臟處抓去。
就好像配合好了一樣,一團紅色的光,這時被余澤所畫的陣法驅了出來,恰好落在了余澤的右手上。
紅色光團似有意識一樣,想掙脫余澤的右手,只是這又怎么輪得到它掙扎。
余澤左手拿過早已準備好的玉盒,把血巢丟了進去,用一道符箓封住,然后又打上了一道法決,將血巢徹底鎮住了。
居伊·德·布朗只是覺得隨著血巢離體身體有些虛弱,看著就要倒了下去一樣。
余澤鎮壓了血巢好,見此從拿過一枚丹藥,吩咐曲經義拿過一杯水,讓居伊·德·布朗吞了下去。
居伊·德·布朗臉上才逐漸恢復血色,并且覺得身體前所沒有的輕松。
居伊·德·布朗病好了心情大悅,激動地一連好幾次對余澤說感謝。
“尊敬的余先生,就是那個血蝠的事情不知道如何處理?”居伊·德·布朗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問道。
余澤微微笑了笑,拿出一道符箓,“你貼身藏好這道符,只要那個血蝠靠近你,我就會馬上趕過來救你了,當然范圍僅限于中海市,最近你最好不要離開中海。”
居伊·德·布朗聽了這話狂喜不已,經過剛才所見他徹底相信余澤就是傳說中的中國神仙,他立馬接過符箓藏好。
三人又聊了一會,見時間不早,就互相留了聯系方式,準備結束這次的看病。
居伊·德·布朗拿出支票本,刷刷地在支票上畫了好幾下,然后將支票撕下恭敬地交給余澤。
余澤沒有細看,接了過來就遞了給曲經義,醫生收診金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至于錢的多少余澤倒是不在乎。
曲經義粗粗看了一下,乖乖,足足七位數的診金,他可從來沒有見過一次給這么多的診金。
不過曲經義想想又釋然了,畢竟要是沒有師叔,恐怕布朗先生真的要去見上帝了。
就在余澤取出血巢的時候,遠在英國的一座古堡里一個金色頭發的嬌艷美女噗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了下去,瞬間變成了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婆。
要是居伊·德·布朗見到這副尊容,恐怕是不會再對這個女人產生任何的想法了。
“血巢那邊究竟出了什么問題?”她嘶啞著聲音厭惡地看著自己皺紋的雙手。
很快她就知道了居伊·德·布朗跑去了中國的事情,只是她猶豫了起來,那個古老而又神秘的國度有太多可怕的存在。
尤其是那段百年前那個強大的門派對他們的屠殺歷史,致使他們很少敢去那個國度。
“小心一些就可以了,畢竟這么多年了,很多強者的壽命早就盡了,他們又不似我們血族壽命這么悠長。”最終她還是決定出去一趟,只要小心一些應該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