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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鴻文連忙站起身對著余澤握手道:“余老師好。”
只是這下曲經義卻生氣了,老伴就算了,這么多人在,回頭再慢慢說就好了,兒子怎么能叫老師呢?
當下曲經義拍了一下床,怒道:“混賬,要叫師叔祖!沒大沒小的。”
這一下嚇得曲鴻武眼皮跳了跳,老爺子發火實在是太可怕了。
余澤連忙勸道:“經義,不要勉強,都說我們各交各的,這都什么時代了。”
余澤向著曲鴻文笑道:“曲先生好。”
曲經義連忙擺手道:“這怎么行,他一定要叫師叔祖。”
這混球,真是氣死我了,曲經義緊記天行門長幼有序的門規,一向注重輩分之類的關系,再說憑著余澤的醫術,叫一聲師叔祖以后只會有好處。
而且曲經義心里可是打著師叔能收曲家的后人進門的主意,現在這么叫生疏了,以后那事就別想了。
曲家一向家教嚴謹,對父親也是很尊重,只是曲鴻文身居高位,這聲師叔祖他實在叫不出口。
如果被官場的人知道堂堂********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青人做師叔祖,這簡直是細思極恐!
曲鴻文連忙向自己的母親齊盼珍救助。
齊盼珍這下是真不滿了,自己的兒子好歹是市里的一把手,只是曲經義現在是病人,只能柔聲勸道:“鴻文的身份確實不便,余老師都這樣說了,暫時先這樣叫吧。”
齊盼珍邊勸邊向愛人打了一下眼色,曲經義見愛人和老師都這樣說了,只能無奈點了點頭。
這事就這樣揭過,曲經義又指著曲鴻武道:“這是我二兒子,鴻武。”
話是這樣說,曲經義卻用嚴厲的眼神看著曲鴻武,大兒子就算了,但二兒子無論如何都要叫師叔祖的。
否則曲經義覺得以后自己都沒老臉叫余澤師叔了。
曲鴻武感受著老爺子要刺透自己的銳利眼神,看向自己的大哥和母親。
可一不可二,齊盼珍這下是不敢再勸了,眼神游離,避開兒子的求助眼光。
至于曲鴻文剛剛逃過一劫,更是不敢開口,只能向弟弟露了一個抱歉的笑意。
曲鴻武摸了摸鼻子,恐怕不叫是不行的了,只能快步走上去握著余澤的手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道:“師……師叔祖你好,以后請多多關照。”
話說完,曲鴻武只是覺得一向厚臉皮的他臉前所沒有的紅,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余澤則是只能握著曲鴻武的手笑道:“你好。”
愿意叫就叫,不愿意的也不強求,余澤對這事反而想得通。
“師叔,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把你話放心上,就不會出事了。”曲經義又道。
“這不能完全怪你,畢竟一切皆有定數,不是那么容易避過去的。”余澤安慰了一句。
另一邊的母子三人則是對兩人的對話完全摸不著頭腦,這說的是什么,怎么這么玄乎的樣子?
余澤看了一下這詭異的氣氛,連忙道:“經義,你把手放出來,我幫你把把脈。”
這話一出口,齊盼珍母子三人瞬間無語了,曲經義是中醫,他們對醫術都有些了解,把脈只能看到一些內在的東西,粉碎性骨折透過把脈能看出什么來?
這人究竟懂不懂醫術啊?只是看在曲經義非常尊敬余澤的份上,母子三人就算再不信也只能捏鼻子忍著。
曲經義卻知道余澤所說的把脈的含義,好歹他也跟余澤學了幾天。
知道這是天行門的探測診斷術,通過靈氣的流動去觀察病人身體的情況。
比x光這類的西方儀器更快更精確,曲經義想到這里,連忙伸出自己的右手。
齊盼珍三人見曲經義都伸出了手,就不再說些什么,靜靜站在一旁。
余澤把住曲經義的脈門,閉上了眼睛,一絲靈氣從他體內流出,竄入了曲經義的體內。
確實是粉碎性骨折,余澤了解了一下骨頭的受傷程度,就將真氣收了回來。
余澤睜開眼見到曲經義殷切的眼神,微微一笑,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曲經義的主治醫生李醫生卻走了進來。
“曲書記,不知道你們商量得怎么樣了?”李醫生露出討好的笑容對著曲鴻文道。
書記?余澤驚訝了一下,原來是官場中人,難怪剛剛齊盼珍說他的身份特殊。
余澤下山已有一段時日了,對現代社會架構進行頗為深入的了解,知道官員的能量有多大,就是不知道這師侄的大兒子是什么職位上的書記?
曲鴻文也知道父親的病不能再拖了,對著曲經義道:“爸,要不還是動手術算了?”
至于余澤,曲鴻文不認為他真有本事治得好父親,對此根本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