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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薛夢冰就嬌笑著晃著細長腿走了出去。
“敢占姐姐便宜,還有不是說好不許叫寒寒的嗎?”薛夢寒愣了一下,追了上去,書也不看了。
……
余澤下班后,回到宿舍換了身衣服就往曲經義那里去了,他這個師侄醫術雖然及不上他,但是經驗卻無比豐富,知道很多有趣的案例,兩人探討起來很有意思。
技術是不斷進步的,病也越來越多樣化,余澤的醫術無雙,但是卻無法推廣開來,所以他和曲經義更多的重心是如何用常用的中醫手法來醫治這些病。
兩人今天似往常一樣坐下來就開始互相研究病例,大多數時候都是余澤說,曲經義在旁邊聽,并且將自己的不惑提出來。
在這些天的探討里,曲經義越發佩服起師叔來,師叔的醫術水平真是深不見底啊,往往一種方法碰到堵塞了,行不通的時候,師叔隨口又能提出另一種方法。
這些方法都是曲經義就可以使用的,因此每次曲經義在師叔走后都會認真將這些方法記錄下來,他感覺到的是自己的水平真是有了長足進步。
但是今天談論到中途的時候,余澤皺了皺眉頭,隨之繼續說了下去,說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
曲經義見此問道:“師叔你怎么了?”
“嗯,我今天看你臉相有些奇怪。”余澤又再看了一下曲經義的臉相道。
要是常人,余澤一眼就能看出有什么不妥之處了,但是曲經義是本門弟子,跟他牽涉太深,被天機屏蔽,所以他只能隱約看出一些不妥之處。
“師叔,是不是有什么壞事要發生?”曲經義是知道師叔的相術水平的,嚇了一跳。
“我替你卜一卦看看再說。”余澤還是挺看重這個師侄的,拿出了上次替李正德算卦的龜殼。
只是這次余澤隨手把兩個龜殼往空中一拋,然后屈指一彈,二道靈氣分別射進了龜殼中,龜殼在空中滴溜溜地轉動了起來。
曲經義眼睜睜地看著師叔的神奇手段,滿是羨慕的眼神,可惜的是自己無法修行。
龜殼忽的一下停止了轉動,余澤手一招,就回到了他的手中,余澤摸著龜殼上的紋路,才慢慢得出了結論。
“卦象說你有小小的血光之災,不過能逢兇化吉,不是什么大事?!庇酀伤闪丝跉?,徹底放下心來。
這卦象比臉相看得清晰了很多,但是也因為天機屏蔽的原因,有些模糊,看不出是什么類型的血光之災。
“謝謝師叔。”曲經義聽了也松口氣。
“小事而已,出門小心一點就好,也不用太在意。”余澤擺了擺手道。
曲經義第二天一早就起來,這是他個人養成的習慣,早睡早起,不像有些老人這么嗜睡。
他一起來就精心修剪了一下后院的那塊花園,然后曬水,才停了下來,這些工作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算是一種晨練。
曲經義之后抹了一下汗水,就回到房子里換了衣服,弄了一下早餐吃完。
老伴一直在二兒子鴻武那里頤養天年,逗弄孫子,他反而不太喜歡過這種日子,喜歡在學院里繼續做研究。
曲經義做完早上的事,想了一下,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做學問,他也有一星期沒有見過孫子了,決定今天去鴻武那里看一下。
想到就做,曲經義的性子一向是這樣的,他打了一個電話給老伴,然后就帶著一些錢出門了。
曲經義一向不喜歡老二的司機來接送,原因無他,那車太張揚了!
他一個人反而輕輕松松,也能沿途看下校園的風景以及朝氣勃勃的學子們。
和很多做學問的人一樣,曲經義走在路上都喜歡琢磨事,只是這次他琢磨的不是醫學上的事,而是師叔的事。
曲經義能拜入天行門完全是托了他父親的福,他父親是上輩掌門的弟子,只是命途多舛,很早就死了,上輩掌門也是因此,對他多加照顧,并特許他加入門中學習醫術。
因此曲經義心中一直有一件心事,就是他這一脈后繼無人啊,那兩個兒子已經是這樣了,沒有一個繼承他的醫術。
如此這樣下去,他們一脈算是斷了,那他怎么和死去的父親交代,要知道,他和父親都是一直以成為天行門的弟子為榮的。
如何讓他們這一脈傳承下去就成了曲經義心中最看重的事,現在師叔下山,那機會就來了。
只要后代有人能被師叔看中收入門中,那他就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