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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經義確實不知道師叔有沒有身份證,當時的那個資料是隨手填的,現在先把師叔弄出來再說。
曲經義想了一下,直接拔起了電話,“小劉啊,你幫我辦一件事……”
這是曲經義兒子的秘書的電話,這點小事直接跟他說就行,根本不用麻煩兒子。
大學城派出所所長很快就接到了電話,額頭冒出了汗水,“我馬上放人,真的不好意思。”
派出所所長直接跑了出去,把做主將余澤扣起來的那個經手人訓斥了一頓,客氣地將余澤三人送了出來。
那個經手的警察一臉無辜,他也是按規章辦事,“這人身份確實有問題,怎么就放了?”
派出所所長嘶吼一聲,“有個屁的問題,是市委辦公室電話叫放的,有本事你沖他們吼去。”
余澤三人出來后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中海的大廈都亮起了燈,燦爛燈光閃爍,也算是一種別致的風景。
余澤并沒有跟李國興二人一起回去,而是自己說自己一個人有事就離開了。
李國興二人剛走,余澤就接到了曲經義的電話,“沒事了。”
“師叔,這事都怨我,早知道師叔沒有身份證就幫師叔弄一個了,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曲經義道。
“是我忘了告訴你了,也沒啥事,抽空你幫我辦一個。”余澤笑著道。
另一邊的曲經義連忙答應了下來,將余澤的黑戶身份弄為合法身份對于曲經義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余澤掛了電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這事弄得他有點惱火,要不是這群混混他就不會被關在派出所里。
尤其是這群混混居然想廢了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別人都找上門來了,余澤無論如何都要去回敬一下。
這是修行界的規矩,余澤自然會遵守這樣的規矩。
余澤很快就踏進了一條無人的小巷,從手里拿出從混混身上弄出來的發絲。
余澤右手雙指一探,一張黃色符箓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雙指之間,然后他用符箓將發絲包裹起來。
“八方神靈,容我問路!”余澤手中的符箓憑空燒了起來,只是這火焰越升越高,然后脫離余澤的手掌,化為了巴掌大的火鴿,
火鴿在不斷燃燒,照亮了整個小巷,當然這只有余澤能看到,凡人是無法看到火鴿的存在,火鴿在空中尖叫一聲,然后飛了出去。
這是一個中級的道術,只能在一定范圍內找人,要是距離過遠就無法找到人了。
余澤緊緊跟著火鴿,誰也看不到幽靜的黑夜中有一人在潛行。
大約三十分鐘后,火鴿燃盡,停留在了一處叫烈焰紅唇的酒吧內。
通過推算,余澤發現這酒吧跟那個黑虎有很大的關系,應該是他開的。
余澤踏進了這間酒吧,剛一踏進這酒吧,就能聽到喧囂的音樂聲,這讓余澤暗暗皺眉。
他頗為不適應這環境,因此采用了一種比較快的尋人方法。
余澤直接對著酒吧的侍應生說:“我找黑虎,叫他出來見我。”
“你誰啊?黑虎哥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嗎?”這侍應生聽這人說找黑虎,就頗為囂張地說。
余澤笑了笑,然后一腳踏在了吧臺上,砰的一聲,吧臺斷成兩截。
因為這巨大響聲,音樂停了,原先熱鬧的酒吧停了下來,那些來這里玩的人看到斷開的吧臺,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哄而散,眨眼間就只剩下烈焰紅唇的工作人員還在。
“我找黑虎!”余澤眼睛盯著剛才的那個侍應生再次道。
這侍應生苦著一張臉點了點頭,連滾帶爬跑了進去。
一群人很快就走了出來,簇擁著一個光頭男人,這人長得一臉惡相,看到余澤直接問道:“你敢來這鬧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要是給不了我一個解釋,今天就不要想活著出去。”
“解釋?是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余澤兩眼微微瞇了起來。
“媽的,給我上,打死算我的。”黑虎哥果然霸氣無雙。
那些小弟就想沖上去,余澤皺了皺眉頭,現在這里沒有外人在,他就無所顧忌,直接使用了道術。
余澤看著沖來的人,甚至有人抄起了一張椅子,向他砸來,余澤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定!”
言出法隨:定!
時間空間似乎都凝滯了下來,眾人可怖的臉慢慢變得驚恐了起來,因為他們的身體不能動一絲一毫。
同樣不能動彈的黑虎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這樣的事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還是人嗎?
“你……你……究竟是誰?”黑虎說話都打磕巴了。
“今天你派了十幾個人去教訓我,還問我是誰?”余澤臉色一沉,這些人都不是好東西,要不全部殺了?
黑虎這才認出是余澤,當時他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就吩咐手下的人辦事,所以沒有認出是余澤。
黑虎明白是怎么惹來了這魔王,后悔得腸子都青了,道:“是李元,李元叫我這樣干的,求你放過我們。”
“李元?”余澤皺了皺眉頭,這人是誰?
“李元是誰?”余澤問道。
“我手機有他照片。”黑虎語氣還是有些顫抖。
“嗯,拿出來看看。”居然有照片,那就好辦了。
黑虎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能動了后,連忙掏出手機,指著其中一張相道:“是這人。”
在場的小弟似乎連話都不能說,還是保持一樣的動作靜立不動。
“原來是他!”余澤一看發現居然是今天那個騷擾那個女同學的人,就徹底明白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