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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瑞茲那個老頭身上，我已經很少看見這么精純的符文法術了，”莫德凱撒沉悶的聲音從它的鐵皮地下緩緩升起，“詭術妖姬，確實是個天才。”

“這股力量，應該就是利用冥火之擁得到的吧？”

蕭岳沉默不已，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和瑞茲給我的感覺不一樣的是，你的符文之力過于龐大，龐大到超乎常人想象的地步，可你卻沒有那種能夠將其發揮出來的精神之力，這股力量的存在意義，就是戰爭，就是大規模的戰爭，看來詭術妖姬所圖不小。”

莫德凱撒繼續自言自語，他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個年頭了，因為對靈魂法術的強大造詣，能夠逃過他追尋的秘密真的很少很少。

“過往的恕瑞瑪正在緩緩升起，冰霜女巫也在蠢蠢欲動，來自于虛空的威脅正日漸擴大，為了諾克薩斯的強大，這些力量是必須的，”蕭岳聲音低沉。

“所以毀滅德瑪西亞，也是必須的？”莫德凱撒搖搖頭，“雖然我也看他們不順眼，可既然這個城邦能夠屹立于世千年，自然有他們的力量，德瑪西亞之力，德瑪西亞之翼，德邦總管，德瑪西亞皇子，光輝女郎，還有他們的皮城盟友，你真的覺得你們能贏？更何況，大敵當前，你們不想著聯合，卻想著毀滅對方，你們又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高層的決策，與我無關，”蕭岳抬起頭來，“從表面上看的確是聯合的利益大于爭斗，但我們諾克薩斯的高層卻做出了攻擊德瑪西亞的決定，他們不是傻子，我想不會在這種大事上犯蠢，我想他們一定有什么我們這種角色不知道的情報。”

“所以你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執行命令，還真是愚蠢，”金屬大師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充滿嘲諷。

“諾克薩斯人從來不會拒絕命令，”蕭岳冷淡地回答，“高層負責處理情報，拿定主意，我們負責行動，這就是我們諾克薩斯。”

“而且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來找你們暗影島幫忙，”厄羅特此時也是走到蕭岳身邊，“正因為表面上看聯合的利益大于爭斗，所以德瑪西亞絕對想不到我們敢對他們動手，”

只要毀滅了德瑪西亞，那麼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諾克薩斯的崛起，所謂的威脅就再也稱不上威脅了。

厄羅特語氣堅定，充滿了自信。

“哦？”莫德凱撒用它那沉悶的語氣譏諷著，“你覺得可能？是誰想出這種天真的想法的？是那個萬年老處女樂芙蘭，還是那個瘸子統領斯維因，亦或者是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德萊厄斯，還是那個喜歡蹩腳表演的德萊文？”

“注意你的用詞，莫德凱撒，諾克薩斯的統領，絕對不容許任何形式的挑釁！”厄羅特忽然怒哼一聲，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柄巨大的斧頭，他重重地朝著地面砸去，仿佛空氣被敲動了一樣，嗡地一聲發出沉悶的響聲。

厄羅特的眼中竟是隱隱約約泛起了藍光。

“哼，一群不知道才活了多長時間的小鬼，你真的覺得你們的本事能夠瞞得過我？我只是不想和你們動手而已，你們只有兩個人到達了傳說，而你不過是史詩高階而已，看這個模樣至多也就五十級上下，”莫德凱撒毫不介意，“別說這些沒用的，我需要利益，切實的利益，否則一切都只是虛妄而已，告訴我，你們諾克薩斯能給我什么？”

“靈魂，上好的靈魂，”厄羅特微微瞇起了眼睛，“我想你一定感興趣，恕瑞瑪過去皇帝的靈魂，澤拉斯的靈魂，甚至是兩個‘神明’的靈魂，”

恕瑞瑪的帝國正在逐漸復興，若是能夠干掉德瑪西亞，那么恕瑞瑪就是下一個目標，諾克薩斯很樂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不，這些還不夠，”莫德凱撒竟然緩緩搖頭，“他們的靈魂雖然值得研究，但我不需要法師的靈魂，我需要強而有力的戰士之魂。”

厄羅特和蕭岳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一切就和斯維因大人預測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