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空月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fa并未在訓練賽里掩蓋過安啟明代替黃予洋上場的情況,網上很快流出了小道消息,也出現了許多猜測和討論。
訓練賽時,安啟明很努力,出發去d市的前一天,戰隊突然收到了來自聯盟的問詢。
聯盟說收到了針對安啟明的舉報,在上個月的一次排位中,安啟明被人錄到消極比賽,聯盟也將舉報人的錄像發給了fa。
舉報錄像中,在一局排位游戲過半時,安啟明的隊友先在公頻里摳英文,說安啟明玩的菜,打不準就別來排輸出,安啟明雖然沒有回復和對方互碰,卻開始掛機,四處逛街,不打傷害,最后輸了這場比賽。
根據聯盟的規則,消極比賽需要作出禁賽處罰,聯盟的人員對fa強調,至少下一場對戰vo的比賽,安啟明無法上場。
經理立刻把安啟明從訓練室叫出來,一通詢問,安啟明承認了自己在排位時掛機。
“我當時是……”安啟明想為自己辯解,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教練meko把隊員們召集起來,宣布了這個壞消息。
會議室一片寂靜,半晌,印樂“操”了一聲。
“打排位掛機,”他忍不住似的罵,“他是覺得沒人會發現嗎?”
樊雨澤也面無表情地罵了一句。
meko看了榮則一眼,嘴唇動了動。
“這怎么辦……”夏安福說。
“……”meko頓了一下,問教練,“二隊的莊欄你覺得怎么樣……”
“莊欄比不上安啟明吧,”印樂拿著手機,不知在發什么消息,聞言低頭出聲,“而且他和我英雄池重合很大,容易變成突破口。”
丁哥同意印樂的觀點:“確實。”
meko站在門口,表情極為難看,訓練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忽然間,meko的電話突然震了起來。
他皺著眉拿出手機,似乎本打算掐掉,看見來電人的名字,突然愣了愣,接起了電話,瞥了榮則一眼,把手機放下來,按了外放,才道:“予洋,怎么了?”
“經理,”黃予洋說,“印樂跟我說了bunny的事”。
“要是打算讓莊欄打的話,不然還是我來吧。”
他的聲音很冷靜,也很堅定,仿佛跟這幾天每晚和榮則通電話、說睡不著的那個黃予洋是兩個人:“我在fa拿錢打游戲的,不是什么脆弱小公主,就算狀態不夠好,也不至于拉到要上莊欄的程度。”
“你要是覺得行,我現在從家里出發,”他簡單地說,“直接去d市跟你們回合。”
meko看著手機,很罕見地沒看榮則征求意見,過了幾秒,對黃予洋說:“行。”
第36章
飛機降落在d市,機艙外天氣晴朗,萬里無云。
黃予洋沒有行李,手插在兜里,隨著人流往外走。走到航站樓的出站處,黃予洋突然想到自己整整5天沒玩ipf了,超過了這幾年不玩游戲的最長紀錄。
奶奶下葬后,黃予洋主要在家待著發呆。
父母不是很希望他去奶奶家,怕他睹物思人,徒增傷心,不過黃予洋還是去了一個下午。
樓下設靈堂的用品都搬走了,空氣里還有一絲火燭的氣味。由于父母常年不在,黃予洋在父母家住的時間很少,有記憶以來的大多數時間,他都在這里度過。
二樓樓梯右轉是黃予洋的房間,以前很亂,離家幾年奶奶替他收拾整潔了,有些東西放在桌上的紙板箱里,有些放在床下,黃予洋都翻出來看了看。
他把找到的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拍給榮則分享,在晚上失眠時給榮則打電話,但是說不清這么做的意義,就像他不清楚榮則為什么陪他回老家。
黃予洋覺得他和榮則之間很怪,榮則不應該也沒必要對他那么好,就像他不應該對榮則那么依賴。
然而黃予洋發現自己并不想弄明白,他甚至有些可恥地希望榮則能接著和自己這樣下去,希望榮則別發現這種怪。
蓓蓓替黃予洋叫了車。黃予洋和司機通了電話,按路標走到停車場,坐上車,往酒店去。
他的飛機比fa的早一個多小時,到了酒店,先登記入住,在房里發了會兒呆,手機震起來,印樂在群里喊他:“我們到了。”
黃予洋想了想,拿著房卡下樓。
戰隊的人都聚在大堂,李蓓辦好了入住,在給隊友們發身份證和房卡,榮則不在,印樂杵著,不知發什么呆。
黃予洋慢吞吞地走過去,很安靜走到印樂身后,大力拍了一下印樂肩膀。
印樂吃驚回頭,看見黃予洋,表情一怔,隨即罵他:“你有病啊!”
黃予洋笑了。樊雨澤和夏安福走過來,樊雨澤上下打量黃予洋,說:“洋王瘦了。”
“滾,”黃予洋不理他,問,“榮則呢?”
“去打電話了,”夏安福突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好像是女生打來的,打了好久啊。”
黃予洋一愣。
“你又知道了,論壇說的?”樊雨澤冷冷道。
“我聽到的好吧,”夏安福反駁,“我剛才就站在他旁邊。”
“你也太八卦了,他不是有姐姐——”樊雨澤沒說完,榮則從門口走進來,他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