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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你提過的,也很喜歡看游戲比賽,今天晚上正巧和她,還有她爸爸媽媽一起吃飯,吃完飯我們兩個女生一起來喝喝茶,”她又指了指能平視湖景的落地窗,“這家新開的茶室不錯吧,你先坐下,想喝什么?別總悶在訓練室里,看著難受?!?
榮則看著榮馨沒動,榮馨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僵硬。最終榮則還是沒有忍心讓榮馨下不了臺,走進了包廂,坐在榮馨身旁。
“這就對了嘛,”榮馨拍拍榮則的手背,笑瞇瞇地說,“可可,我弟弟就是這樣,很內向慢熱的。”
“是么,”季悠可聲音甜美,對榮則說,“我看了三年比賽,第一次離zrong這么近呢。昨天fa和xug我也去看了,fa夏季賽真的不一樣了。”
“有點聽不懂,”榮馨說,問榮則,“剛才可可跟我說你們隊有個新的人,是你買去坐板凳那個嗎?”
季悠可很明顯愣了愣,很輕地“啊”了一聲。
榮則看了季悠可一眼,盡量耐心地對榮馨解釋:“新選手我不是買來坐板凳的?!?
“我不知道,那我的線人是這么告訴我的。”榮馨擺擺手。
“李蓓嗎?”榮則平靜地問她。
榮馨表情一變,張了張嘴,勉強地說:“什么,什么李蓓啊,別亂猜你。”又道:“你還沒點茶呢。”按了服務鈴。
服務員敲門進來,榮則點了一壺正山小種,等門關上了,榮馨看看榮則又看看季悠可,還是說:“蓓蓓也是被我逼著說的?!?
“都怪你自己什么都不和姐姐說,”榮馨露出了有些委屈的表情,“可可都知道的比我多。你別為難蓓蓓啊?!?
季悠可知道得比榮馨多,是因為榮馨并不關心ipfl,但榮則不會這么和榮馨說話,只能告訴她:“我知道?!?
“zrong,”季悠可插話,輕柔道,“我也不會告訴別人你是出資人的?!?
“什么zrong,”榮馨又說,“叫他榮則就行了?!?
三人喝了半個多小時的茶,基本是榮馨和季悠可在聊天。
季悠可似乎確實很喜歡看聯賽,和榮則也算是有共同話題,榮則不大開口,她也能和榮馨聊起來,還糾正了榮馨一些對電競的名詞和形容詞。
到了十一點半,榮馨接了個電話,是家里保姆打來的,說小兒子做噩夢哭醒了,非喊著要媽媽。她在電話里勸了半天,最后沒勸好,只好答應馬上回家。
季悠可開口,說自己打車走就行,榮馨瞪起眼睛:“那怎么行,我們先一起送你?!?
上了車,榮馨連接三個電話,她坐在后座,榮則都能聽見小侄子的哭鬧聲。
“姐姐,要不先送你吧,”季悠可說,“我不急的?!?
榮馨電話掛不掉,最后只能打著手勢讓榮則換了個方向,先往她家去。
榮馨到了家,和季悠可說了聲抱歉,囑咐榮則把她安全送到,急匆匆下車了。車里頓時安靜了不少。
榮則問了季悠可家的地址,重新設定了導航。
開出地下車庫,季悠可忽然開口叫了榮則一聲,問他:“你有沒有女朋友?”
榮則說“沒有”,她笑了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先了解一下?!?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榮則開上了高架。
夜里十二點的高架上,車輛不多了,亮著燈的高樓迅速地從車窗外掠過。大約過了一半路程時,季悠可說“榮則”,問他:“你想談戀愛?”
榮則對季悠可沒什么壞印象,不過也談不上喜歡,目視著前方,禮貌地告訴她:“沒有想過?!?
“不知道我姐姐是怎么跟你說的,”他對季悠可說,“我目前只想專心打比賽?!?
“……其實,”她說,“姐姐說這是你的最后一年了?!?
榮則沒有感到意外,不過也沒對澄清榮馨的說法。
“我感覺fa今年真的能拿冠軍啊,我聽姐姐說你不大喜歡yomvp1,看比賽倒是看不出來。其實我也覺得有點狂妄自大,”季悠可說,“說話也不好聽,打法倒是很適合fa?!?
榮則看了她一眼,突然有電話進來。
車載的顯示屏上顯示的是黃予洋。
榮則沒避諱季悠可,接了電話,黃予洋在那頭說:“三個d要點小龍蝦了,你回來吃么?”
“回來。”榮則說。
“那你要什么味道,十三香,麻辣,秘制選一個,”黃予洋說,又忽然小聲告狀,“我想點椒鹽三個d不給我點,他說椒鹽是邪教。”
黃予洋語氣委屈,榮則聽笑了:“那我要椒鹽吧。”
“喔,”黃予洋高興了,像是回頭對夏安福說,“榮爹要椒鹽,懂了嗎?”
夏安福在那頭罵黃予洋作弊。
掛了電話,季悠可沒有再說話了。
榮則把季悠可送回了家,又開回金州路,隊友們已經回到了宿舍,小龍蝦的外賣也到了。
黃予洋坐在桌邊吃椒鹽的,看到榮則從地下室上來,戴著手套向榮則招手。
這天晚上榮則睡得比平時早,兩點不到就睡著了。
或許是由于天氣熱了,他的空調溫度設置得太高,在睡夢里,他覺得悶熱,他夢見了方才發生過的場景,回到了茶室的包間,榮馨和季悠可坐在他的對面,榮馨說“你就試一次談談戀愛吧,算我求你了”。
他借故去洗手間,走出了包廂,在轉角找到了黃予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