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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聽完就被榮則撤回了,榮則說:“手機被小侄子搶走了。”
榮則在姐姐家里,大侄子上小學二年級,很喜歡ipf,纏著榮則問問題,開了印樂的直播看。榮則也看了看,見到黃予洋和印樂雙排,送了幾個禮物。
小侄子鬧騰得很,身手矯健,竄過來把他手機拿走,對著黃予洋一頓語音。
撤回解釋之后,黃予洋回榮則:“你家挺熱鬧的。”
由于童年經歷,榮則沒有深交過朋友,他往常不是一個會在短信里聊天的人。
但他覺得應該、也有一些想要接著和黃予洋聊下去,因此參考其他隊友在群里發消息的技巧,拍了一段小侄子拿著泡泡機在家里亂噴的視頻給黃予洋看,說很吵。
發完榮馨突然走過來,叫了他一聲,拿著手機給他:“弟弟,這個姑娘是你姐夫同學的妹妹,長得很漂亮。”
“好像也打游戲,”她說,“很想認識你,你看看是不是合眼緣的類型。”
榮則正在等信息,沒看,對榮馨說:“不是。”
第24章
與xpg比賽的前一天晚上,fa的選手打了最后一場緊湊的訓練賽后,和教練組一起前去機場,乘坐八點的班機飛往g市。
選手們住在賽事中心附近的酒店,房間樓層很高,可以看到城市夜景。黃予洋和印樂一間房,樊雨澤夏安福一間,榮則和經理住。
黃予洋在房里安頓下來,先洗了澡,他感到有些疲憊,但還沒到睡點,找不到睡意,便穿著浴袍癱在床上打手游。
玩著玩著,躺在另一張床上的印樂突然開始說話:“對啊,我到g市了,好熱啊這里。在酒店了。”
黃予洋轉頭看了一眼,見印樂舉著手機對鏡頭說話。
一開始黃予洋以為他在視頻,直到又聽見他說:“謝謝我老公豆豆的飛機,謝謝。”
“豆豆大氣,”印樂對鏡頭比了個v,又接著說,“這個月太忙了,沒時間播,時長湊不夠,今天開個戶外聊他一個小時。”
“沒瘦沒瘦,”他說,“兄弟們,我躺著呢。”
“哦室友,我和黃予洋一個房間啊,”他說著,突然看了黃予洋一眼,“啊,你們想看洋王嗎?他有點衣冠不整……”
“操,”黃予洋一驚,立刻把浴袍拉好了,生怕印樂把鏡頭對準他,迅速下床往門口走,“你先播,我去隔壁玩玩。”
“別走啊,”印樂在后面叫他,而后遺憾地對粉絲說,“他被你們嚇走了。”
黃予洋為了躲避鏡頭,站在玄關,打開夏安福為了點外賣拉的只有選手的群,發求助信息:“室友在開戶外直播,有沒有哪個房間能收留我?”
“斗地主來不來。”樊雨澤得最快。
黃予洋回了個“來”,不理會身后呼喚他名字的印樂,頭也不回出了門。
走到走廊上,榮則迎面而來。
榮則看上去剛健完身,見到黃予洋,愣了愣。
“榮哥。”黃予洋打了個招呼,頓了頓,告訴榮則,“我去樊雨澤他們房間打牌。”又問榮則:“斗地主,你來么?”
自從和樊雨澤在露臺聊過,黃予洋看見榮則心里總有些怪異。
“不去了。”榮則拒絕了,卻沒有走,看著黃予洋。
榮則頭發吹得半干,微微低著頭。
兩人對視了幾秒,黃予洋覺得氣氛好像變得有些不對勁,心里想說“先走了”,實際說出來的卻是:“啊,榮哥,你不會是不會斗地主吧。”
榮則和黃予洋視線交接,對黃予洋笑了笑,說:“是不會。”
可能是因為榮則長得真的很帥,承認不會又承認得快,黃予洋又忽然變得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情緒太不穩定。
“不會有什么關系,很簡單的,”他對榮則說,邊往前走邊伸手輕拽了拽榮則的小臂,“一起唄。我教你。”
他拽著榮則敲開樊雨澤房間的門,樊雨澤看見他身后的榮則,愣了愣,說:“榮哥也來了!”
“榮哥打,”黃予洋說,“我指導。”
四個人坐在房間的地毯上,夏安福發完了牌,黃予洋靠在榮則旁邊幫他理牌,邊理邊給他講規則。
第一把的地主是樊雨澤,夏安福的牌很好,本來農民能贏,但榮則在黃予洋的指揮下瞎出一氣,愣是讓樊雨澤把牌出完了。
夏安福沒忍住罵了一句,說:“會不會打啊你,打這么臭還指導,我家狗都比你教的好。”
“打牌有輸有贏很正常,”黃予洋在榮則面前丟了面子,冷冷道,“不要一場論。”
夏安福讓他滾。
第二把牌,仍然是樊雨澤的地主,還沒出牌,突然有人敲門。
黃予走過去開門,只見印樂站在門外,舉著手機興奮道:“來來來,有人在打牌不喊我,孤立我,對我進行隊內霸凌,我現在來反擊了。”
“謝謝瀟瀟的辦卡,”印樂邊說邊擠進門,徑直往里走,“一起來看看斗地主戰況如何。”
直播間觀眾都聽著,黃予洋不好罵他,只好把浴袍又拉緊了一點,默不作聲跟在他旁邊。
印樂一開始開著后置攝像頭,拍房間里的場景,見到背對著他出牌的榮則,手一抖,把手機鏡頭沖著地面,說:“榮哥也在啊。”
黃予洋走到榮則身旁,彎腰一看,發現榮則只剩最后幾張牌,樊雨澤手里還是滿的。
“誰是地主?”印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