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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召屬下來所謂何事?”壯漢抱拳躬聲道。
被稱作少主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蘇言,只是此時的他面色有些蒼白,臉上布滿了陰翳,精神狀態(tài)儼然不是那么好。
“蘇莽,這些年我蘇域待你怎樣?”
蘇言斜眼睨了眼下的壯漢,出聲詢問。
“蘇莽自幼無父無母被域主收養(yǎng),蘇域待我情比山高,域主說是蘇莽的再生父母也不為過,少主有何吩咐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蘇莽絕對不推脫?!碧K莽情緒激昂的說道。
“很好?!碧K言點了點頭,道:“幫我殺一個人。”
“殺誰?”
蘇莽干脆的問道。
“葉洛?!碧K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何時動身?”蘇莽詢問。
“越快越好。”蘇言道。
“是,少主?!碧K莽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可知此事的后果?若是事情敗露,將對我蘇域--”蘇言的話還沒說完,蘇莽便打斷道:“我想我能牢牢的守住這個秘密,不會讓除你之外的第二人知道?!?
“很好,你無愧這些年蘇域?qū)δ愕脑耘??!?
蘇言點了點頭,贊許的說道。
蘇莽抱抱拳,大踏步的轉(zhuǎn)身離去,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不過此行一去,對他來說都是死亡,因為他要牢牢的守住這個秘密。
蘇莽走后,一名面相俊朗,身上儒雅之氣盡顯的男子緩緩的從屏障后走出,看著蘇言道:“言兒,你做的不錯?!?
“父親。”
蘇言躬身道:“這是我們不得不做的事情,否則當(dāng)年的行跡暴漏,五行天再也容不得我蘇域。”
“不僅是五行天,即使是皇室也絕對不允許我們的存在,所以為了生存,我們可以給人當(dāng)狗使,但是總有一天我們發(fā)展起來,這些人對我們來說也不過芻狗?!碧K茂溫儒雅氣息陡然變化,竟生出令人心悸的戾氣。
“如果在那傻子癡傻的那一年,我們能將他殺之而后快,豈會有這般麻煩?”蘇言不耐的說道。
“說來也怪,一年前皇室沒有作為,為何在近日卻是如此迫不及待的針對小子?難道那小子--”蘇茂溫欲言又止,父子倆皆從對方的眼中讀懂了什么?對葉洛的殺意更是毫無保留的暴漏出來。
“或許是父親猜測的那般,如此說來,此事必須要慎重,否則很有可能置我蘇域于萬劫不復(fù)之地。”蘇言神情變的肅重起來。
“不錯?!碧K茂溫也愈發(fā)感覺事情的棘手。
“對了父親,你可知一些奇怪的秘術(shù)?”
蘇言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好奇的詢問著蘇茂溫。
“燕云大陸,秘法無數(shù),高級秘法不敢說,但是一般秘術(shù)還是略曉一二?!碧K茂溫言道。
“如此甚好?!碧K言點了點頭,出聲道:“那你可知有什么秘法能夠進入夢中,并且還能在夢中對人造成傷害。”
蘇茂溫聞言眉頭一皺,臉色難堪了起來。
“首先這種秘術(shù)我從未聽聞過,但是曾經(jīng)有傳言大能強者到達一定境界可利用修為修成幻術(shù),通過幻術(shù)制造幻境,幻境可迷惑心志,擾亂視覺,誘人入夢……等等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我懷疑你說的是幻術(shù)而并非秘術(shù)?!?
“難道真是幻術(shù)嗎?”
蘇言臉色出奇的難堪,想到那日夢中的遭遇,他就難以平靜,當(dāng)日他剛睡下不久,便夢見了與葉洛激戰(zhàn),那種感覺身臨其境,直到他陡然醒來,身體不見任何傷痕,但體內(nèi)氣息卻極為紊亂,受了很嚴(yán)重的內(nèi)傷。
當(dāng)時他真是又驚又恐,這幾日都無法安心睡眠。
直覺告訴他是葉洛所為,可是如今他父親說是幻術(shù),卻讓他又有些疑惑,以葉洛的修為怎能催發(fā)出如此高深的幻術(shù)。
不管怎樣,葉洛絕對留不得。
上次寒風(fēng)谷他僥幸逃脫,卻是深受重傷,此等大辱,加上自己弟弟蘇恒的死,都預(yù)示著他與葉洛早就是不死不休,要么自己生,對方死,要么對方死,他生。
“孩兒知道了?!?
蘇言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蘇茂溫見狀提醒了一句道:“早日回天樞院吧!寒風(fēng)谷的事情趕緊向你師尊回稟,若是添油加醋一番,或許不用我們出手便可置那葉洛于死地。”
“域主,葉域大長老葉千鴻來訪?!?
突然,一名蘇域弟子在門外出聲叫喊。
蘇茂溫聞言身體一顫,眉宇間突然露出了一抹會意的笑容。
“言兒,你早日回天樞院,我去會會這葉千鴻?!闭f完便干脆的轉(zhuǎn)身離去。
蘇葉兩域向來不和,兩域向來沒有往來。
加之最近葉洛殺了蘇恒,更是讓兩域的關(guān)系緊張到了極點,再加之葉莫林也是死于葉洛之手,所以此刻葉千鴻的到來確實值得讓人沉思。
“要變天了。”
在蘇茂溫走后,蘇言來到了屋外,看著你天上遍布的烏云,眉宇間露出了一抹既期待又狠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