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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有著身材火辣的女郎被雙眼發光的男人攙扶著走向外面或樓上，要去干什么，不問可知。

就在林凡微微閉上眼睛，想要聆聽這些嘈雜的時候，忽然一道女子的聲音在他耳畔響徹。

“帥哥，你一個人啊！怎么不玩玩呢？”一個穿著超短牛仔褲的女郎在后面拍了林凡一下，大聲叫道。

“玩玩？玩什么呢？”林凡輕笑，隨即轉身，這女子上身穿著一個非常緊身的背心，將雙峰襯托的十分有質感。

“當然是玩...”那女子正要笑著說道，卻陡然頓住，望著林凡，一臉的驚愕。

“林凡！怎么會是你！”女孩震驚的看著林凡，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林凡微怔，不會吧，隨便來到一個夜店，都能遇到熟人？

“我是陳玲啊，你不認識我了嗎？”陳玲睜著大眼睛問道。

“陳玲啊，你是陳玲，我想起來了，上學那時候你對我很好。”林凡忽然想起了陳玲，笑盈盈的說道。

陳玲嘁了一聲，沒好氣道：“我當初喜歡你嘛，追你，當然對你好咯，但是某人眼里從來只有柳大校花。”

林凡尷尬的笑了笑，沒說話。安靜的看著陳玲，昔日的青澀早已經消匿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在風月場中混跡后的大膽與熱情，當然，這是好聽點的說法。

能在這里出現并且在剛剛那么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是干什么的，還需要多問么？

“唉！”陳玲忽然嘆了口氣，無力的依靠在吧臺上，自嘲的一笑：“也難怪你喜歡柳大校花，人家現在冰清玉潔，在大企業上班，一副女神范，再看我，算什么東西呢。”

林凡默然，輕輕的拍了拍她，安慰道：“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活法，不用刻意去比較，再者，你很好了，不如你的大有人在，比如我，現在還找不到工作呢。”

“你沒有工作嗎？”陳玲聞言果然驚訝的抬起了頭。

林凡搖了搖頭，苦笑道：“我當年去做了道士，現在一沒學歷，二沒經驗，誰會要我呢？”

“我要你啊！”陳玲脫口而出道，當即便意識到有些不對，連忙改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這里還招收服務生，你要不要先試試，雖然工資不高，但總比無所事事強吧。”

“服務生...”林凡輕喃，眉頭微蹙，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但在陳玲眼中便是另一種感覺了。

“呵呵，是了，你還是嫌棄我是吧，服務生這種職業是不是在你們眼里很卑微呢？”陳玲略帶嘲諷的看著陳凡道。

“你誤會了，我答應了。”林凡苦笑著說道。

他的確有些嫌棄，但轉念一想，世間存在即合理，萬般皆有萬般的緣法，無一不是道，反正只是過渡和體驗而已，服務生又怎么樣？在這夜店之中的服務生，也許更能感悟這紅塵中的魚龍混雜和人間百態呢。

“真的？！”陳玲開心的問道。

“恩。”林凡笑道。

“那我什么時候上班？”林凡問道。

“如果方便的話，今天都可以，或者明天也行，看你咯。”陳玲道。

“咦，你是老板么？”林凡忽然想到了什么，訝異的看著陳玲問道。

陳玲笑嘻嘻的搖了搖頭，半笑半嘆道：“我要是老板，用得著找你玩么？”

林凡哈哈大笑，不置可否，繼續喝他的雞尾酒。

夜已深，林凡沒有直接工作，也沒有離開，陳玲居然也就那么陪著林凡坐在那里。

“所以你今天是來借酒消愁的么？”陳玲有些醉，她也喝了許多。

林凡搖頭：“不是。”

“那你是來干什么的？”陳玲好奇道，林凡是個道士啊，她本能的排除了某些想法。

“來玩，對了，你還玩么？”林凡淡笑道。

“玩什么啊？”陳玲茫然，但沒有人回應她。

半晌，似乎她終于反應了過來，羞怒的瞪著林凡，用力的捏了一下林凡的手臂，嗔怒道：“玩你妹啊玩，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