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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一說,她就那么一聽,兩人誰都沒有在意的往出走。
“回家嗎?”
兩人走到黑色的摩托車面前,李享從把手上拿起安全帽問莫菲。
“回家,但是不騎這個,你還真想成偷車賊嗎?我可不愿意當(dāng)幫兇。”
莫菲覺得有必要告訴他這是犯法的行為,再說他上身什么都沒穿,難道要她抱著他那腹肌突出,赤裸黝黑的腰間?
回想剛在從救護(hù)車上摔下來觸摸到的滑膩手感,莫菲臉紅的堅決抵抗再有親密行為的發(fā)生。
李享可不會有莫菲那樣的想法,他甚至巴不得兩人赤裸相見,看到她走到一輛銀灰色邁騰車邊,忍不住喊道。
“我靠,你們有錢人就是任性,剛毀了一輛車,馬上就有后補上任。”
莫菲瞪了沒有修養(yǎng)的土老帽一眼,將手中的鑰匙扔過去,說:“這是跟孫廠長借的,那輛摩托車,一會兒孫廠長會派人送到派出所等主人去領(lǐng)。”
嗯,想的真周到,不虧是他李享看中的女人,就是聰明。
獨自幻想的男人,美滋滋的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腳踩油門,車子如風(fēng)般消失在夜色中。
兩人回到莫宅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剛推門進(jìn)去,就見張媽從廚房出來見是他們兩人回來了,緊忙走到門口詢問工廠的情況。
得知沒有造成不堪后果的影響后,張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再看莫菲疲憊的神情和衣服皺巴巴,身上有無數(shù)小傷口的李享,眼里閃過心疼,拉著兩人的手走到餐桌上。
又是盛粥,又是倒橙汁的,總之把能想到的早餐都給他們端出來了,李享看著張媽忙碌的身影,心里溫暖至極。
樓上的徐嬌嬌可能是聽見了聲音,穿著校服蹦跶了下來,坐到餐桌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李享一眼。
可李享就當(dāng)沒看見,專心的喝著碗里的海鮮粥,面對他的視而不見,徐嬌嬌可謂是心里冒火,拉著莫菲的手臂,撒嬌道:“表姐,我上學(xué)要遲到了,讓李享開車送我上學(xué)吧?”
莫菲安靜的喝著橙汁,還沒來的及回復(fù),張媽帶有怒氣的聲音想了起來。
“小享昨晚一夜沒睡,哪有精力送你上學(xué),家里不是有司機(jī)嗎?不好好學(xué)習(xí),成天就知道闖禍。”
徐嬌嬌聽了張媽的訓(xùn)斥,心里不樂意了,犟嘴道:“我哪有成天闖禍啊?”
誰知老天不賞臉,徐嬌嬌的話因剛落,門外就想起了怒罵聲。
“徐嬌嬌你給小爺出來。”
徐嬌嬌看著張媽,莫菲兩人的詢問眼神,表現(xiàn)出無辜的神情,她是真不知道那個神經(jīng)病一大早的來找她發(fā)瘋啊。
外面的怒罵聲還在繼續(xù),屋子里的人只得出門看看情況,不過李享是被莫菲拽出去的,他一邊走一邊不善的看著徐嬌嬌。
磨人的小兔崽子,沒事就知道給大爺找事,吃個飯都不消停。
門外靠著紅色法拉利,鼻青臉腫的年輕男人看到有人出來,立馬站直了身體,怒視著李享。
“嬌嬌,你認(rèn)識這位,嗯,臉腫的人嗎?”張媽措辭婉轉(zhuǎn)的問徐嬌嬌。
“我怎么會認(rèn)識這么其貌不揚的人啊。”徐嬌嬌驚嚇回道。
“別他媽裝不認(rèn)識小爺,你,就是你昨天將我打成這樣的,看小爺我今天不收拾你。”
史楠指著李享,一頓叫罵。
聽到這話,在場的徐嬌嬌,莫菲,李享等人仔細(xì)的辨認(rèn)了一下面前的豬臉,還真有點眼熟。
不一會兒,李享認(rèn)出了是誰,漫不經(jīng)心的開了口:“呦,這不是昨天的屎同學(xué)嗎?怎么你老子還沒改姓啊?”
聽了李享的話,徐嬌嬌和莫菲恍然大悟的看著史楠,沒想到一個晚上不見,成了這副畜生面容,真是可憐。
“別他媽在小爺面前噴糞,小爺今天就讓你比我還慘,李民,給我上。”
史楠的話音剛落,紅色法拉利的司機(jī)就打開了車門,二話不說的伸拳直沖李享的面門而來。
張媽和徐嬌嬌頓時驚叫起來,唯有莫菲神情淡然的安撫著她們。
李享對打擾他吃早飯的人十分不滿,抬腳用了三分力踹向李民的小腹,之所以沒有用全力是怕萬一對方太弱承受不住,再死了,他還要浪費時間收尸。
李民被踹的身體向后退了數(shù)步才勉強站定,強忍著喉嚨處的腥咸,不可思議的望著李享。
他可是跆拳道比賽的冠軍,強大的力量一直是他最引以為傲,沒想到這家伙一招就差點讓他站不起身。
“李民,你怎么了?快打他啊?”史楠看李民站在原地不動,心急的催促他。
呸,李民到底沒忍住,張嘴吐了一口鮮血后,左右搖晃兩下脖頸,叫喊了一聲后,急速向李享跑來,再次舉拳用盡全力的揮出。
李享這次想都沒想,雙手化為利爪,抓住李民快到面前的手腕,腳步旋轉(zhuǎn),將李民的身體在空中輪了一個圈后,摔倒在地。
趁他還沒回神時,一拳打在他眩暈的面門上,李民瞪大的瞳孔慢慢的閉上,暈厥過去。
“喂,姓屎的,還有幫手嗎?一次都叫出來,別他媽今兒一次明兒一次的,像驢拉磨一樣,你不累我都煩了。”
史楠看著不省人事的李民,腳步后退,強撐著說:“你,有本事你別跑,小爺這就去找高手對付你。”說完,一溜小跑到法拉利車上,也不管昏迷的李民,倉皇而逃。
“小享真厲害,怪不得莫老爺子選你當(dāng)小菲的保鏢。”
張媽拍著李享的肩膀,滿心夸贊。
“嘿嘿,張媽過獎了。”
李享對著張媽露出一口大白牙,攬著她的肩膀進(jìn)屋去了,外面只剩下神情冷漠的莫菲和囁喏低頭的徐嬌嬌。
“我讓家里會功夫的司機(jī)每天送你上下學(xué),另外你打電話通知史家的人來把他拖走,你有意見嗎?”
莫菲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李民,對徐嬌嬌說道。
“沒有,沒有意見。”徐嬌嬌趕緊搖晃著腦袋說道。
她哪敢還有意見啊,沒想到那個土掉渣的男人這么強悍,原本還想再捉弄他一番,現(xiàn)在只能暫時擱置計劃了。
小插曲過后,莫菲是真的精疲力盡了,抬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房間,打算洗個澡換身衣服后,再回公司處理工廠著火的后續(xù)問題。
剛解開領(lǐng)口的兩個扣子,房門就被人打開了,莫菲回頭見是李享,不悅的說道:“怎么不敲門?”
誰知李享理都不理莫菲的話,直徑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摸向莫菲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