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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價一個金幣的女奴乖巧溫順,不需要羅滿多指示什么,就知道跟在羅滿多的屁股后面,收肩垂首,默不吭聲,把奴隸的恭順變現得淋漓盡致。
身價十二枚金幣的莫干昆女奴卻一點也不好相處,羅滿多拉著套在她脖子上的鐵鏈往前走,時刻還要提醒著被她偷襲。
一路上,羅滿多也知道了兩個女奴的名字,成熟性感的價值一枚金幣的那位叫湯姬,莫干昆女奴叫夜里鶯。
湯姬淪為奴隸的原因是新婚的丈夫病逝,欠了端木家旗下的一個藥房一筆錢,無錢還債,就被抓來當了奴隸。本來,劉和是準備將她調教一下,然后再送到市場去賣的,沒想到卻提前賣出,還是一枚金幣的價錢。湯姬這樣的寡婦,拿到市場上去賣,最多十枚銀幣,而一枚金幣卻能兌換五十枚銀幣。
夜里鶯淪為奴隸的原因卻是因為幾天前的戰爭,她被幽冥神教的玄武士打傷,昏厥了過去,打掃戰場的時候被發現,隨后便成了端木家的奴隸。
羅滿多找了一家旅館,要了二樓的三個房間,隨后便領著人住了進去。扎木厚土一個房間,扎木凝翠和那個豐滿女奴一個房間,羅滿多和莫干昆女奴一個房間。
進了房間,羅滿多順手關上了門,然后又走到窗戶邊上,往下看了一下。沒人可疑的人在附近出現,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他關上了窗戶,轉身看著夜里鶯。這妞真的高,身材真心好,但卻冷得像冰雕一樣,讓人不敢親近。
“如果你想碰我,我會殺了你。”夜里鶯冷冷地說道。
羅滿多笑道:“我可不是你的敵人,更何況,你的身上戴著腳鐐手銬,你這么殺我呢?”
“牙齒也能殺人。”夜里鶯說。
羅滿多的背皮頓時冒起了一片涼颼颼的感覺,如果和她親熱,讓她干點口活什么的,她一口咬下去,那還不成兩截黃瓜啊?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夜里鶯輕蔑地看著羅滿多。
“放了你可以,不過,你得為我做一件事。”羅滿多說道:“你做好了,我就放你離開,你愛去哪里去哪里。”
“哼!我是莫干昆人,高貴的莫干昆人,我怎么會為你這個卑賤的炎國人做什么事情呢?”夜里鶯不屑地道。
羅滿多的心情本來是很好的,但這莫干昆娘們實在是太不上道了,他可是她的主人啊,作為一個奴隸,用這種口氣跟主人說話,在玄法世界,他完全可以殺了她。
羅滿多踏前一步,一拳轟在了夜里鶯的小腹上。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夜里鶯的腰肢頓時彎了下去,隨后又蹲在了地上。她仰著頭,驚訝地看著羅滿多,“你……是一個玄武士!”
“我穿成這樣,你就認為我是游手好閑專門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绔子弟嗎?”羅滿多伸手抓住了她的頭發,惡狠狠地道:“我討厭對女人動粗,但你可算不上是什么普通的女人,你是莫干昆的狼騎兵。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和我對抗,侮辱我,惹惱了我,老子就把你賣到妓院去。我想,日出城肯定有很多男人排著長隊照顧你這個莫干昆女人的生意。”
莫干昆人每年夏天都會入侵炎國沿海邊境城市,燒殺擄掠無惡不作,惹得天怒人怨。日出城的男人如果知道妓院里有一個莫干昆的女狼騎兵,恐怕就是砸鍋賣鐵都要去照顧一下她的生意的。不為別的,只為能將莫干昆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練她,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恨!
果然,夜里鶯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剛才還桀驁不馴的眼神,現在也多了一絲畏懼。
“現在,告訴我,關在端木家地牢里的女人,是不是熱木族的花蝶族長?”羅滿多說道。
夜里鶯咬緊著嘴唇,她害怕羅滿多真的將她賣到妓院里,但她是一個骨子里都透露著高傲的莫干昆人,這又讓她本能地抗拒著羅滿多。
“媽的,還真是頑固。她這樣的女奴,要想調教到聽話的程度,恐怕得兩個月的時間,但我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怎么辦呢?”羅滿多有些郁悶地想著,忽然,一個點子就在他的腦海里閃現了。
他松開了夜里鶯的頭發,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要干什么呢?”夜里鶯心里好奇地想著,“如果他真的要把我賣到妓院的話,我就自殺。”
轉眼,羅滿多又返回了屋里。
走到夜里鶯的身邊,羅滿多突然攔腰將夜里鶯抱住,使勁一摔,頓時將夜里鶯摔倒在了地上。跟著他騎在了夜里鶯的堅挺飽滿的酥胸上,用膝蓋死死地壓制著她的兩只胳膊,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夜里鶯奮力地掙扎著。不過她的力氣并沒有羅滿多大,更何況羅滿多現在已經是靈骨境大成的玄武士,在動用玄靈力的情況下,她根本就沒有掙脫的可能。她的玄靈力修為,其實也是靈骨境,不過才是初成的境界,弱了羅滿多不少。
羅滿多忽然捏住夜里鶯的下顎,飛快地將一個東西塞進了夜里鶯的嘴里。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夜里鶯很緊張。
羅滿多這才松開夜里鶯,慢吞吞地道:“祖傳毒藥,衰死丸。吃了我的毒藥衰死丸,每七日都要服用一次解藥。三次一療程,你要服用三次解藥才能完全解毒。而我要告訴你的是,吃了我的衰死丸,如果不吃解藥的話,你會提前衰老。別看你現在年輕漂亮,皮膚水靈靈的,到時候就會變成老嫗的皮膚,你的樣子,也會變成老嫗的樣子,一直到衰老至死。”
夜里鶯已經面無人色了。她是莫干昆的狼騎兵,在戰場上悍不畏死,但一想到她會像個老嫗一樣衰老死去,她卻怎么也接受不了,心里也有著一種發自骨子里的恐懼。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想知道的問題了嗎?”羅滿多說,居高臨下的姿態。
夜里鶯終于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輕輕地應了一聲,“是的,我在地牢里聽端木家的家兵談話,和我一起關在地牢里的女人,她就是熱木族的花蝶族長。”
羅滿多咧嘴笑了,夜里鶯就像是一匹翹臀小野馬,他現在已經馴服了她。他心里也有了一個決定,今晚他就要騎著這匹翹臀小野馬去端木家的地牢里溜達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