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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刑雙約定的咖啡館在冷氏企業(yè)的樓下,館內(nèi)修飾的很優(yōu)雅,貴氣而不張揚。l5lkan.C@m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輕柔舒緩的音樂在館內(nèi)靜靜的流淌,艾寶兒低著頭輕輕的撥弄著面前的杯子,面上帶著淡然的笑容,六年的洗磨,她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小丫頭,氣質(zhì)雖然還是偏向妖媚,但是比起對面的刑雙,她還是顯得比較沉靜。
坐在她對面的刑雙一身紅的艷麗的衣裙,面上畫著妖冶的妝容,冒著邪氣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不加任何修飾的打量著她。
盡管那樣的視線專注的有些詭異,但是艾寶兒還是面色無奇的靜坐著,本來就漂亮的面容,更是增添了幾分張弛有度的風(fēng)華。
“你長的確實漂亮。”對面的刑雙默默的打量了她許久后,這樣說道。
“謝謝。”艾寶兒微笑。
聞言,刑雙挑眉玩味一笑,艷紅的唇瓣輕輕的抿起,勾勒出的漂亮弧線都帶著驚人的狐媚味兒,他攸的把身子傾過去,上半身越過桌子,盯著艾寶兒的眼睛:“艾寶兒,你不討厭我嗎?”
在她灼人的視線里,艾寶兒還是微笑,笑的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然,迎合著她的目光,沒有一點點的閃躲,她問:“我為什么要討厭你?”
“因為我現(xiàn)在是冷天宇的愛人啊,你知道的,他很愛我的。”
“是嗎?”艾寶兒反問。
“是的。”
艾寶兒沉默,沒說話,眼睛落在她的脖子上,似乎她永遠都喜歡帶著絲巾。
見艾寶兒看著自己的脖子,刑雙半瞇著眼伸手摸上自己的絲巾,笑的就像是一朵花兒:“怎么樣,這絲巾很漂亮吧,是天宇買的哦,他說人家最適合帶這樣的絲巾了。”
艾寶兒點頭,刑雙皺眉,又像是苦惱般的說道:“天宇也真是的,每次都要送人家很多禮物,好多東西都用不著呢,真是太浪費了,不過我知道,他也是希望我……”
“刑小姐。”艾寶兒打斷她:“還有什么事嗎?”
來之前艾寶兒想過刑雙可能會和她說什么,她以為無非是一些女人的猜忌與警告,可是明顯她想錯了,她來這里已經(jīng)半個小時了,這個女人除了打量她,就是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呵呵。”刑雙聞言,眼睛突然一亮,認真的看著艾寶兒:“你聽到這些話,是不是很難過,是不是很痛苦,恨不得殺了我?”
怔愣。
艾寶兒隨即笑開了。
“刑小姐,你想錯了,我沒有難過,也沒有痛苦,或許天宇突然訂婚我是有些驚訝,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如果他真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會替他高興的,只是現(xiàn)在我很確定,你不會是他的幸福。”
“哦?”
“你這樣的女人,配不上他。”艾寶兒說。
“哈哈……”刑雙哈哈大笑,深深的看了艾寶兒一眼,眸子帶著更多的趣味,好像找到了某種玩具一樣的玩味,他突然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挽上走過來的冷天宇,挑釁的看著艾寶兒:“天宇,艾小姐說我配不上你哦。”
看到冷天宇走過來,艾寶兒也站了起來。
冷天宇冷淡的掃了艾寶兒一眼,眉目間全是涼意:“配不配,我來說,希望艾小姐下次和我未婚妻說話,能客氣一點。”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刑雙:“走吧。”
刑雙轉(zhuǎn)頭看向艾寶兒,招招手:“艾小姐,再見。”
男才女貌的搭配讓咖啡廳里好多人都忍不住側(cè)目,直到兩人的身影離開玻璃門,鉆進了車里,才收回視線。
艾寶兒重新坐回椅子上,低頭抿著手上的咖啡,濃郁的味道讓她的味蕾苦的有些麻木,一如現(xiàn)在她的心。
而剛剛上了車的冷天宇,在進車門那一刻,臉色就變得冰冷無比,陰戾的眸子掃過刑雙,聲音冷冷的:“我說的話,你當耳邊風(fēng)是不是?”
刑雙聳聳肩膀,看著冷天宇陰冷的俊臉,還不怕死的伸手去碰,笑得痞痞的:“喲,冷大帥哥生氣啦?來,我?guī)湍沩橅槡狻!?
冷天宇啪的一下拍開她的手,在白皙的皮膚上面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卻沒有絲毫的內(nèi)疚與疼惜。
撇了撇嘴,刑雙嘆息著搖頭,嘴里呢喃著什么,冷天宇一個眼神看過來,他趕緊討好的笑,像是想到什么,又說道:“說實話啊,那個艾寶兒也沒什么過人之處嘛,你怎么癡迷成那個樣子。”
冷天宇垂下眸子,沒有說話,眼神專注的看著面前的路,就像是沒有聽到。
車子到了一處高級住宅區(qū),兩人下車,相攜著走進去,到了套房,刑雙嗷嗷一聲,手往脖子上一扯,就拉下了脖子上的絲巾,一個象征著男性的喉結(jié)露了出來,恢復(fù)了男聲的嗓音帶著憋屈:“操,憋死我了。”一邊說著,一邊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平坦的胸膛,大大咧咧的往浴室去了。
再出來時,已經(jīng)完全換了一個人,如果說之前是嬌媚的女人,那么現(xiàn)在就是充滿邪氣的男人,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副五官,卻絲毫沒有一點女氣。
腰上圍著浴巾,他走到冷天宇身邊,看他在仰著頭吞云吐霧,忍不住伸出腳踹了一下,皺著眉說:“你不是不抽煙的嗎?”
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天宇眼底閃過哀傷:“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
就像以前,他一直以為他會和她在一起,一輩子很幸福,她會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媽,可是結(jié)果了,什么都不是,所以,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絕對的事情的。
“有那么痛苦嗎?”刑雙有些好奇的問,說著也傾身拿過一根煙,慢慢的抽了起來。
冷天宇目光深遠的看著前面,就像是在透過空氣看向某個小女人,帶著深深的眷念,半響,他痛苦的閉上眼睛,無力的靠向后面的沙發(fā),沒再吭聲。
“看你這個樣子,我以后絕不會碰這勞神子的愛。”刑雙信誓旦旦。
可是他說的太過輕巧,在這個世界上,如果理智可以掌管自己的心,那就不會有那么多痛苦了。
只是等他明白時,一切早已經(jīng)來不及。
……
艾寶兒從咖啡館出來,看離冷擎的公司近,就沒有直接回去,一樓的前臺小姐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敢攔,一路小心翼翼的招呼著,拿起電話打到了冷擎的助理那里。
不到三分鐘,冷擎就興沖沖的跑了下來,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了站在前臺的艾寶兒,趕緊走上去,手臂攬過她的腰,俯下頭就在她唇上索了一個吻。
心里一悸,艾寶兒的整個身子都被男人攔在了懷里,呼吸被男人奪走了,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下,心忍不住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寶貝兒,怎么不直接上去啊。”看著面容嬌紅的小女人,男人的心軟一片。
艾寶兒紅著臉,鳳眸兒故意嬌媚的拋了個媚眼:“我這不是給你時間嘛,讓你該藏的,不該露的,全都收拾妥當了。”
冷擎捏捏她的小鼻子,眉眼上挑,寵溺的笑:“那好,走吧,爺帶你捉奸去!”
艾寶兒無語,男人攬著她的腰走向電梯,電梯門一關(guān)上,男人就粘了上來,俊臉眷戀的埋在她香噴噴的脖子里,反反復(fù)復(fù)的吸著那讓他著迷的氣味,滿足的嘆息。
“想我了?”環(huán)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鑲嵌在自己的懷里,冷擎問。
艾寶兒也懶懶的靠在他懷里,癟癟嘴,搖頭,男人危險的收緊雙臂,艾寶兒附上他的手臂,咬著自己的下唇說:“是刑雙約我出來的。”
冷擎皺眉。
“也沒說什么,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挺煩躁的。”
冷擎抱著她,手搭著她的肩膀,讓她在自己懷里轉(zhuǎn)了身,面對著自己,聲音有些冷:“為什么而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