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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l5lkan.C@m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艾寶兒低低的應了一聲,低垂著頭,聲音很小,很乖順的樣子。
冷擎瞅著她這個樣子,好氣又好笑,大手抬起她的小臉,說道:“行了,一沒打你,二沒罵你,做個小媳婦樣干什么。”
艾寶兒眨著長長的睫毛,媚眼如絲的睨了男人一眼:“因為我本來就是你的小媳婦啊。”
冷擎只覺得這一眼的功力非比尋常,整個人都舒爽了,從頭通到腳。
攬在女人腰上的大手收緊,低下頭吻著她的額角,手掌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放在掌心不輕不重的揉捏:“既然你是小媳婦,那就要聽爺的話,知道嗎?”
“嗯。”艾寶兒認真的點頭。
冷擎笑了,俯下頭抵著她的額頭,和她額鬢廝磨,嘴里寵溺的低喃著:“唉喲,我這寶貝兒可真乖。”
艾寶兒嗤他,這男人越來越肉麻了!
晚上一覺睡到大天亮,艾寶兒窩在薄薄的被子里,伸著腦袋看著冷擎給另外兩個小家伙穿衣,洗臉,一樣一樣的,做的已經很熟練了。
她甜蜜的笑著,基本上只要他在,想想和念念兩人的事情他都是一把抓,不讓她操心,以前看他那渾樣,可沒想到他竟然會是個好爸爸。
“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是個二十四孝的好爸爸。”艾寶兒在被子里挪了挪,用手枕著頭,望著冷擎打趣道。
冷擎低著頭正在給想想扣衣扣,聽到這話,眉眼往上挑了挑,一點也不知道謙虛的說:“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艾寶兒呵呵的笑,說:“你這可不行,這可是給他們做壞榜樣,你要學會謙虛。”
“謙虛?那是毛玩意兒。”冷擎轉頭,挑著眉看著艾寶兒,樣子又痞氣又狂傲的,帥的一塌糊涂。
想想扣好衣服后,小手臂箍上冷擎的脖子,奶聲奶氣的助威:“就是,爹地是最好的爹地,想想的爹地最棒。”
冷擎瞅著自家的娃,在她的小嫩臉上狠狠的么了一口:“好閨女。”
“好爹地。”想想回了一個親親。
冷擎哈哈大笑,把小家伙送到浴室里,蹲下身子給她擠好牙膏,遞給她,讓她自己在自己專有的洗漱臺上刷牙。
走出來,看著念念還在費力的扒拉褲子,他問:“要幫忙嗎?”
念念看都沒看他一眼,小小的聲音冷冰冰的:“不需要。”他又不是想想那個笨蛋。
自己穿好了衣服,念念蹦噠下床,走到艾寶兒床邊,小臉上總算有了小孩才有的可愛,他踮起腳尖在艾寶兒的臉上親了一下:“媽咪,早安。”
“早安。”艾寶兒也親親他的小臉蛋。
看著他往浴室走的小身影,嘴角帶著寵愛的笑容,冷擎走上來,在她身邊冷冷的哼了一聲:“臭小子!”早上一起來,就搶他的福利。
艾寶兒好笑的望著他,也不說話,他們兩父子之間貌似不友善,但是她知道兩個冰冷性子的人,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所以她從來不會阻止。
冷擎不滿她如此忽視自己,大手往被子一撈,把女人從被子里提溜出來:“寶貝兒,我可不只是二十四孝好爸爸,更是二十四孝好老公,要不要我伺候著起床。”
得了吧。
是伺候還是吃豆腐啊,艾寶兒能不知道。
拍開腰上男人色瞇瞇的爪子,指著那邊的衣柜說:“拿衣服去。”
“嗻!”男人像模像樣的拍了拍衣袖,然后彎腰道。
艾寶兒好笑的望著他,用腳踢:“行了,別貧了。”
男人起身,俯下身子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早安吻:“要老子做事,總要點回報不是。”男人吻完,一邊嘀咕著,一邊往衣柜那邊走。
打開衣柜,他轉頭問她要穿什么,艾寶兒揮著小手要他往旁邊站,她好看,男人也只是笑意盈盈的讓開,沒一點不情愿的樣子,絕對是甘之如飴。
這廂還在挑挑揀揀的選著,那邊想想和念念已經出來了,見艾寶兒還沒起,也沒鬧,乖乖的去開房門,準備出去找余力要早餐吃。
可是想想才踮起腳尖準備扭開門把,外面就傳來打斗的聲音,同時什么撞到門上的悶哼聲,想想嚇了一跳,怔愣在門邊睜著眼睛。
“你這個狗奴才,還不快讓開!誰給你狗膽,竟然敢在M國的宮里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隔著門,傅文雅的叫囂聲也穿來進來。
“對不起,沒有冷少的指令,誰也不能進。”余力的聲音。
想想至從聽到傅文雅的聲音開始,小臉就開始變得白白的,顯然是被上次嚇到了。
冷擎臉色一暗,把手上的衣服遞給艾寶兒,走到門后,一手抱著一個小家伙放到門邊,艾寶兒也趕緊披了衣服從床上下來,跑到兩個小家伙身邊,兩個小家伙緊緊的攀著她。
外面還在打斗,應該是余力在阻止傅文雅闖進來。
艾寶兒不禁驚奇,傅文雅的膽子到底是誰給她的?
站在門前的冷擎,臉色陰沉的就像是烏云蓋頂,幽深的黑眸里好像藏著一只野獸,正準備洶涌而出。
“咔嗒。”一聲,門把被扭開。
男人站在門前,看著眼前的混亂,臉上黑沉沉一片,身體沒有動,可是周身卻帶著駭人的氣息,冰冷的眸子落在傅文雅身上,冷嗤:“文雅公主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冷擎這樣的男人,身上帶著的冷酷氣息,從來都是渾然天成的,一般人見到他,哪個不是俯首稱臣,就是龔婞見著他,也是客客氣氣,只因他氣場足夠強大!
本來還狂的不行的傅文雅,這會看到他站在門前,就像是一個煞神,心里不自覺的顫抖了幾下,但是面上還是死要面子的叫囂:“冷擎你會不會太狂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這里是我們M國,你帶那么多軍隊來做什么,想要逼宮不成!”
傅文雅在打傷李煜之后,本來還有些心戚戚,生怕冷擎找她算賬,可是她不安的等了兩天,他竟然沒有找她,她箸定是他忌諱她,所以也不敢貿然動她,可是今天,她一早醒來,竟然發現他們整個皇宮外面被人包圍起來了,宮里來來去去的也很多不是他們的人,而是穿著統一迷彩服的人。
這讓她又驚又怒又怕,這個男人實在太長狂了,這又不是在S國,這是他們M國啊,他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當她是死人啊。
其實她還真沒想錯,冷擎確實當她是死人!
“把你放在眼里,哼,你他媽的什么玩意兒。”冷擎譏諷,看著她變得難看的臉色,繼續冷聲道:“傅文雅,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蔥,趁著老子不在,敢動老子的人,你膽兒倒是肥,就是你那媽都不敢動,你倒是挺有膽量的!”
“我……我……是她給我爸下了毒,我那是為了給我爸一個交代!”見冷擎提起舊賬了,傅文雅有些吞吞吐吐的反駁。
“老子管你個屁,她是老子媳婦,誰敢動她就是找死!”冷擎銳利的眸子冷厲的瞪著她,甩手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傅文雅的臉上。
在事情落幕前,只要不玩死,媽的,玩殘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