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晨菲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姐不是信佛之人,但是尤其喜愛后山那一大片柳樹,所以常常借著上香的借口去后山游玩,有時一玩便是一天,故此在寺中有一間房子是常常備下的,方便中午歇息。這樣香火鼎盛的大寺,常有富貴人家在其中常年預留住房也是常事。只是不知道大姐去世之后,這間房子大娘是不是還叫寺里幫忙留著。主持向來不管這些事的,自然也不知道。
“如今這房子也不知是哪位客人住著,這樣貿(mào)然過去不知會不會打擾?”蘇錦問道。
那小和尚笑道:“這房子依然為趙家留著呢,施主盡管放心地過去就是了。”
他這樣說,蘇錦倒是放心了不少,一來是不必擔心貿(mào)然打擾別人,二來是既然一直留著,想必大姐的東西也沒有動過,說不定真的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只是這房子已經(jīng)許久不住人了,不知道會不會落滿了灰塵。”蘇錦笑道。
“這個施主放心,即便沒有人住著,房子也是每日都要人打掃的,必不會滿目灰塵。”小和尚答道。
蘇錦只是笑了笑,她倒是寧愿沒有打掃過,這樣發(fā)現(xiàn)的線索還能更多一些。
因為大姐最喜歡后山的風景,所以住所離后山很近,打開后面的窗子就能看到后山那一大片柳樹林,很快便到了住處,小和尚幫忙打開了房門便很知趣地離開了。
房子確實沒有什么灰塵,即便不是像他所說是日日打掃的,想必也是經(jīng)常打掃,并沒有什么灰塵的味道,也沒有長久不住人的發(fā)霉的味道。
蘇錦帶著銀杏進了房間,隨手將門關(guān)上便習慣性地過去將后面的窗戶打開了,蘇錦順著窗戶往外望去,入目便是滿眼的綠色,一如以往她從這后窗看到的景色,大姐以往最喜歡坐在這里呆呆地看著窗外,蘇錦雖然也喜歡后山的景色,但并沒有像大姐一樣對此情有獨鐘,經(jīng)常會看著出神。
這一次,蘇錦也尋了椅子來坐在窗邊,她想看看往日大姐看到的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讓她那樣出神。可惜蘇錦盯著窗外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就在蘇錦想要起身離開窗邊的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窗沿上似乎有些污跡,像是干透了的淤泥,想必是寺廟里的小和尚偷懶,看這房間長時間沒有人住也就沒有好好打掃,所以不曾將這里打掃干凈。
蘇錦連忙叫銀杏過來仔細查看:“銀杏你看看這里是什么?”
銀杏本正在跟著蘇錦望著窗外有些出神,蘇錦忽然出聲倒是嚇了她一跳,連忙來到蘇錦身邊,順著蘇錦手指的地方仔細看了看說道:“這倒像是人鞋底的淤泥干透了的樣子,只是怎么留在了這里,難道有什么人從窗戶進來過?”
“你確定是鞋底的淤泥?”蘇錦問道。
“這倒是不好說了,乍一看像是,但是姑娘如此一問,我也拿不定主意了,畢竟看這樣子就知時候不短,都干透了的。”銀杏有些不確定:“只是這房間里和窗戶里面都打掃的如此干凈,外邊這些泥土也不像是無意落上的,姑娘你想,這里靠近后山,窗戶又不算高,從窗戶里進來留下些痕跡倒也說的通。”
蘇錦點頭,銀杏說的很是有些道理:‘想來是看這房子長久沒人,想進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蘇錦說道。
說完她便離開了窗邊去看床邊的梳妝臺。這里不過是提供一個方便歇息的地方,東西自然是簡陋不堪,房間里也不過一張床,一個簡單至極的梳妝臺,一張圓桌,幾張凳子而已。她與大姐往常也不會在這里放什么貴重的東西,不過是一些尋常的簪子和梳頭用的東西,東西不多,蘇錦件件都是有數(shù)的,所以當她打開梳妝臺,并沒有在里面看到任何一件東西的時候,心中大吃一驚,連忙叫銀杏將剛才那個小和尚帶過來。她自己又仔細看了看床上和桌子上,實在是一目了然,顯然哪些丟失的東西并不在這房間里。
在銀杏回來之前,蘇錦坐在凳子上想著所有的可能,這些東西可能是被誰拿去了。
好在不過一會兒銀杏就帶著小和尚趕了過來,她知道姑娘著急,所以片刻也不敢耽誤的,一路是跑過來的。
他剛到蘇錦面前,蘇錦便問道:“不知這房間是誰打掃的?又是誰掌管的?”
“這間屋子確實是我管的,不知施主是有什么問題?”他看得出來眼前這位施主定是在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尋常的事,不然她身邊的丫頭也不會慌慌忙忙地去找自己了。
“既然是你負責的,想必知道在我來之前還有誰來過這房間。”蘇錦問道。
他仔細想了想:“在施主來之前出去打掃的小和尚,沒有人來過了。”
“那勞煩你將進過這間屋子的人叫過來。”蘇錦說道:“這里頭丟了些東西,靈若寺是大寺,還是問清楚的好,免得壞了名聲。”
寺廟里施主的客房里丟東西這還是第一次發(fā)生在靈若寺,他一聽也不敢大意,跟蘇錦說了聲抱歉便連忙將進過這間屋子的小和尚,甚至連監(jiān)寺也叫了過來。
監(jiān)寺是個有些胖的中年人,團團的臉上一團和氣,仿佛是怎么都不會生氣一般,見到蘇錦先念佛號問好。
蘇錦并不與他寒暄,直接便問:“我在這寺里丟了東西該如何?”
監(jiān)寺笑道:“施主莫要生氣,若是真的是寺里的小徒弟拿的,自然是不會姑息,只是還請施主給些時間,讓我細細問過他們。”
“這是自然,師傅既然要問清楚,便開始問吧。”蘇錦說道。
那人看蘇錦明顯是想盯著他將事情問明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推辭,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眼前幾個打掃的小和尚說道:“我們寺里從來沒有拿施主東西的道理,今日這位施主在咱們寺里丟了東西,你們幾位是進過這個房間的人,若是有什么盡早說清楚,免得到時候等我搜出來,那就妄為出家人了。”
蘇錦也不說話,只等著他問面前的幾個小和尚。
他說完,下面的人面面相覷,不一會兒便開始為自己辯白。這個說自己只是擦了桌子便離開了,還有人說自己打開房門一看如此干凈便沒有打掃就離開了,場面一度十分難看,監(jiān)寺面子上也十分過不去,施主交了銀子叫他們打掃房間,如今卻被他們自己說出來要么是糊弄了事,要么連打掃也沒有打掃,偏偏他還不能打斷他們的話,不然叫施主誤會更是說不清楚了。
蘇錦倒是并未在意,這樣的事情實在也是常見。
佛門雖說是清凈之地,只是也并不能保證所有人都能做到心思澄澈,蘇錦只希望盡早農(nóng)清楚姐姐的東西到底是誰拿走了。
監(jiān)寺看始終沒有人說話,也著急了:“你們?nèi)羰窃俨徽f,就要將你們送到官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