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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但也是能從根本上動搖翰義仙人這些年來積攢的威望地位的舉動。池天澤幾乎可以想象到,當血尊與翰義在通話亦或是暗謀事件之時,景象通過玉佩傳到大陸上的所有地方。
就要讓這兩個人無論是冥月大陸還是辰軒大陸,都混不下去。
池天澤吐出一口氣,胸口積郁已久的那口氣總算是吐了出來。他睜開眼睛,走過去拿起桌上玉佩,細細打量了一下,轉頭問道:“這東西要怎么做。”
“先把放在宗門附近的玉佩整理好,到時候會有人感應到,送到這些各位掌門手中的。”景長冬道。
池天澤點點頭,事先向各宗掌門揭露翰義仙人的真面目,作為一宗之首,他們要遠比其他修士冷靜,能夠迅速分辨出消息的真假,處理問題也更為理智。
也不會有哪個修仙者會允許一個與外敵聯手攻打辰軒大陸的所謂五轉散仙。
“凌天劍派也有嗎?”只是對于方才所看到的,池天澤還是有些疑惑,凌天劍派已經完全是翰義仙人的天下了,掌門只是個傀儡,一舉一動都在翰義的監控之下,又能做出什么事。
“可不要小看茗鐘真人,能在翰義的手下當了掌門這么多年依然完好無損,你以為他是個蠢人嗎。”景長冬似是想起了什么,溫和的笑了起來,“修仙者比起魔修還要心思復雜,這些年能當上掌門的人,有那個簡單?”
池天澤低下了頭,回想他曾遇到的人,似乎在一些地方,還有那么一個手下等著他回去。
不過那個時候他還在翰義的蠱惑下,什么都聽對方的,也不知道那山腰上的小宗門近況如何了。
這邊暫且不提,就說在仙修的臨時指揮所中,翰義仙人的房門忽的被推開了,一個以黑色斗篷將身體掩蓋的結結實實的人走了進來。他也不慌張,舉動行走之中盡是從容,左右看了看房間中沒有人,卻是邁開步子走到了床榻旁,在角落中摸了摸。
“你來做什么。”空無一人的房間之中忽的響起了聲音,隨即翰義仙人一身白衣,穿戴整齊,冰冷的雙眸之中盡是殺意。
蒙面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拘謹的站直了身體,在房間的主人面前,他顯得有些緊張與恐懼:“老祖……”
聲音一出口,竟是個嬌媚的女聲。
“哼,藏頭露尾的,有什么事情做下來說。”翰義顯然早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但他眸中殺意不減,口氣卻是故作溫和。
那黑衣人身子抖了抖,深吸一口氣,仿佛積攢了巨大的勇氣,才一股腦掀開了兜帽,猛然跪了下來。
若是陳洛在,他必然要震驚的,這個一臉恐懼的女人竟然是霜晴仙子,以冰雪美人在修真界著稱的第一美人。美麗本就是一種強勁的武器,更何況這個女人可冷可熱,可以高冷如高不可攀的白蓮,亦可以嬌媚如千年修煉的妖狐,卻從沒有人能見到她如今這副模樣。
修為高而又美麗的女修都是高傲的,而霜晴仙子又要更加高傲一些,可現在她眉眼間只余下驚慌,以及死亡逼到眼前的即將崩潰的恐懼。
因為翰義仙人,他從不看外貌或是其他加成,他只看這個人是不是能給他帶來利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本秘籍是殘缺的!老祖!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完整的帶回來!”霜晴仙子毫無形象的哀求著。
“你這話說了好久啊……”翰義懷念的瞇起了眼睛,滿臉的感嘆令他像是一個追憶中的老人,但那股寒意依然沒有消除,“趁著我離開宗門逃了出來,還摸到了這里,辛苦了啊。”
“老祖!”眼見著翰義仙人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房間中暴漲的氣勢令她頭皮發麻,霜晴在最后的關頭終于大聲叫了出來,“看在我為老祖做了那么多事情的份上,就讓我再做一次吧!”
“哦?”翰義低下頭看她,臉上那慈愛的笑依然還在,“你為我做過什么呢?你與我不過同為凌天劍派的長老而已,可不要亂說話。”
霜晴顫抖著嗓子道:“老祖忘了,霜晴可沒忘,這些事只要霜晴回不去了,只怕天下人就知道了。”她吞了口口水,強迫著令自己冷靜下來,“只是,霜晴心里頭還是想跟著老祖的,那秘籍殘缺的部分我已經尋到了下落。”
翰義盯著她看了許久,那雙飽含著殺意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頭上,幾乎令霜晴的思維停滯,恐懼在此時達到了頂峰。
“好,你去將東西取來,便還是你的霜晴仙子。”翰義的聲音就像是霜晴的救贖一般,在他的頭頂響起,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可霜晴才驚喜的抬起頭看對方,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便聽對方說,“殘缺的部分在哪里?”
對方還是不放心自己,霜晴的心又是一沉,不過只要自己能將東西拿回來,那此時擔心的一切都不會發生,這般想著,倒也不在意這消息被翰義知曉了:“就在君凌宇身上,君家有一象征著家主地位的寶物,這寶物就是秘籍最后的部分!”
“什么樣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