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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奔出巷子,陳洛立刻就找到了陳凌,他們離得竟然很近,但在妖獸的幻境之中,方才是看不到彼此。[燃^文^書庫][www].[].[com]
陳凌滿身是血,眉頭緊鎖,看上去卻并非深陷困境。那個老太太早已停止了說話,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而黑影雖然周身仍籠罩著幻陣讓人看不清,卻已經停止了攻擊。
趁著妖獸沒有動靜,陳洛立刻跑到了陳凌身旁,這時無論是妖獸還是陳凌亦或是這個村莊,都仿佛靜止了一般,連風都帶不出一絲改變。
陳洛看到了陳凌手中握著的那個玉佩,他敏銳的感覺到眼前的一切于這東西有關,通過它,阿凌與操控幻境的妖獸產生了某種特別的聯系,目前看來這種聯系卻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忽然,妖獸嗚咽一聲,遮掩行蹤的幻境頓時破碎,露出本體。
陳洛心中不禁驚嘆起來。那是一只漂亮的三四歲孩子大小的成年狐貍,通身雪白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血紅的顏色占據了狐貍的整個眼眶,卻不顯恐怖,只有種楚楚可憐的美感,只讓人一眼看進去,再也出不來。
狐貍對著陳凌低下頭叫了兩聲,陳凌這才有動作。他胳膊上的血仍然不斷的流出,落在玉佩上便被吸收殆盡,而幽幽紅光已經收斂起來,不見一絲端倪。他傷的不大重,只是眼底似乎仍有黑霧彌漫,散發著一種邪惡的氣質。
慢慢走到狐貍身前,陳凌將玉佩貼在狐貍額上,血液瞬間染紅了狐貍的額頭,但從相接處綻出一股耀眼的光芒,陳洛不禁閉了閉眼睛,再看原地,只有一只幼小的白狐,額上有點血紅,坐在原地,一雙赤紅的眼睛不甘的盯著陳凌。
而在白狐渾身威壓極速下降同時,陳凌的氣勢卻在提升,直到突破筑基期這才停止。
“這是……什么?”直到整個過程都結束了,陳洛這才開口問道,只是他的眼睛依然驚嘆的看著那只小狐貍,不敢相信就是這么軟軟的一團將他們弄得這般狼狽。
陳凌快速收起玉佩,走過去故意將胸前的傷口顯露出來,說道:“這是魅狐,善幻境,現在我與他簽下主仆契約,已經無害了。”
陳洛將眼睛轉回陳凌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頓時將他腦子里對小狐貍的好奇扔了出去,急急忙忙掏出許多丹藥給陳凌喂下,又拉著他回了老太太家的廂房。
這時候籠罩在山村的幻陣已經消失了,這里分明還殘留著村民生活著的痕跡,可所有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小孩子的玩具胡亂的擺在街上,有些房子已經被灶爐里未熄滅的火焰燒毀,院子里還有晾了一半的衣服早已干透。就像人只是出去拿個柴火或是呵斥自家孩子,卻從此一去不復返。
陳洛沒有心情探求這些詭異的之處,索性老太太的家還是很整齊的,廂房里仍保持著他們走時的模樣。給陳凌的傷口敷好藥,他這才松了口氣。
怪不得主角在吞噬了一整村的人后就恢復了理智,原來他吞噬的是這個大狐貍,簽訂契約后妖獸的修為會被壓制,但看狐貍之前布下的幻陣,少說也是金丹大妖,就是不知為什么心甘情愿被阿凌收服。
放松之下,他大腦一陣暈眩,只覺得渾身靈力止不住的向外流,想要憑借靈識強制這些靈力的流動,卻只有無力感。
陳洛意識模糊,直接向床上倒去。
“小洛!小洛!”陳凌眼疾手快,立刻接住了陳洛,叫了幾聲不見回應,眼睛立刻剜向墻角里的小狐貍,“這是怎么回事!”
小狐貍短促而尖細的叫了一聲,陳凌立刻得到了答案。這狐貍不殺生,卻也喜愛靈氣多的東西,比如修士的血,陳洛的血液太美味了,方才戰斗時它多吸了些靈力,此時大概是靈力虧空加上缺血,休息些日子就能好。
陳凌又問:“我同樣被你吸了靈力,流的血更多,而修為更不如小洛。為何我什么事都沒有?”
小狐貍歪了歪頭,不解的叫了聲。它也不清楚,只知道,陳洛的血非常好喝,那是它從未嘗過的美味,似乎還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在里面。
陳凌見問不出什么了,就將狐貍的功力封住,扔出門外。傷了小洛,還讓自己無法享受小洛的細心呵護,要不是看在這廝是他靈寵的份上,早晚殺了它。
昏昏沉沉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夕陽拉出黃昏的序幕,斑駁的陽光透過樹木灑在地上,陳洛這才醒來。
房間里空空蕩蕩的,小狐貍把自己盤一作團縮在窗臺上,床邊放著干凈衣服,陳洛仍然感覺渾身無力大腦暈眩,他打量了自己,傷口應該是敷了藥膏,已經完全愈合,只是房間里不見陳凌。
陳洛穿好衣服,走出房間,陳凌正坐在院子里,正在用爐灶做飯。
“小洛,怎么出來了。”見陳洛出來,陳凌立刻放下飯鏟,一翻手從戒指中掏出件靈狐皮大衣,給陳洛披上。
拉著大衣,陳洛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不是閨中女子,受了這點傷就要細心呵護,不過看陳凌一副緊張的樣子,他還是默默拉好衣服,在陳凌放在院中的凳子上老老實實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