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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的時候,沒有看到高仲寅的人,問女傭,女傭說高仲寅讓她吃好早餐去書房找他。
席萱找到書房,高仲寅伏在桌子上,應(yīng)該是睡著了。
席萱不由放慢了腳步,走到身邊,低頭看到他筆挺的鼻梁,性感的唇,還有那濃密的眼睫毛。
她不由看得有些呆了,一個男人怎么有這么好看的眼睫毛的?
黑,濃密,還帶著微微的卷。
席萱彎下腰,跟他近在咫尺,手指向前,小心翼翼地觸碰。
手指還沒有碰到,忽然就被手捉住,握在了掌心里,他雙眼灼灼地看著她,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鼻音:“想要干什么?”
“哦,不是,我看你睡著了,就想叫你一下......”席萱被抓住,臉忽然一熱,心口跳得特別快。
手一甩,卻沒有被掙脫開,高仲寅握著她的手指那么緊,隨即順勢一翻,把她的整只小手都裹在了掌心里。
席萱漲紅了臉,惱道:“高先生,你做什么?”
一大早的,就這么調(diào)戲她,真的好嗎?
不知道為什么席萱原本可以順勢做戲依入他懷里,可是,面對這個高仲寅,她根本就做不出來。做出反應(yīng)的,均是是本能。
面對他的行為,她心跳,慌亂,還有說不出的惱怒。
竟然,沒有那種深深的厭惡感!
難道,現(xiàn)在的她,真的變得可恥了嗎?甘愿變成以前自己所不齒的那種女人了嗎?
“小萱,你......真的不記得了我了嗎?”到底還是忍不住了啊,高仲寅忐忑地看著她。
“高先生,你什么意思?”
高仲寅失望地松開了手,坐直了,指了指面前的轉(zhuǎn)椅:“坐吧!”
席萱落座,心口還在頻頻跳躍。
她知道她不正常了,從昨天他回來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就跟帶了電似的,一碰就熱,一點就著。而且,他的眼神只要一掃向她,她就會自作多情地以為他對她是有意思的。
其實,她很清楚自己有幾斤一兩重。也很清楚,她跟這個男人之間,是不會存在于她瞎想的那種關(guān)系的。
然而......腦子里總是控制不住,忍不住就要瞎想。
“說吧,我們該談些什么?”高仲寅輕咳了一下,聲音又恢復(fù)成原先清朗的模樣。
席萱也收起亂七八糟的心情,正色問:“我們之間,算是合作吧?”
高仲寅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嗯......算是吧!”
“為了公平起見,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白紙黑字寫清楚......”席萱貝齒咬著唇,印出淡淡的痕跡。
高仲寅眼眸一閃,頓覺喉嚨都熱了,開口聲音已然嘶啞:“寫清楚什么?”
“整個計劃的流程,而我們在計劃中的義務(wù)有哪些,哪些是不需要履行的。”再度咬了一下唇,“還有,我覺得曾黎好像已經(jīng)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高仲寅眼眸一亮,饒有興趣地問:“我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那天,他很奇怪......”席萱不答,兀自說道,“他說他的公司財政出了問題,讓我找你想想辦法。”
“哦?”高仲寅微微笑起來,“你同意了嗎?”
“我跟你又不熟,我當(dāng)時就覺得他腦子壞掉了。”席萱說著,身子微微前傾,“可是轉(zhuǎn)而一想,是不是他在試探我。”
“所以,你是答應(yīng)了?”高仲寅依舊微笑著。
“我也是試探試探他。”
“那么,得出什么結(jié)論了嗎?”高仲寅居然慢條斯理,像是跟一個小孩子講話一樣,充滿了耐性。
席萱猛然想起,他們不是在談合同的事嗎?
“高先生,我們好像偏題了。”
“小萱,我們的共同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對付曾家。”高仲寅的手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曾黎是曾家的主力,雖然他現(xiàn)在腿瘸了,但是他心思深沉,頗有手段,是比較難對付的人。這個,你去的三天里感受到了吧?”
席萱咬牙:“確實,我越來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那么,就好。”高仲寅忽然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坐到了她的轉(zhuǎn)椅扶手上。
他身上是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股淡淡的煙味。
席萱神情有些恍惚,她竟然很喜歡這樣的味道。
高仲寅傾身,在她耳邊輕輕說:“我說過,你的仇我來幫你報。”
酥酥癢癢的感覺,席萱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紅了,渾身也是別扭極了,她往旁邊挪了挪。這個男人,這又是在調(diào)戲她嗎?
“而你,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性感嘶啞的聲音還在耳邊。
席萱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站起來,卻碰到了他的頭。
而尷尬的是,她女性身體某個柔軟的部位,此刻正跟他的額頭緊緊相依。
一時間,書房內(nèi)的空氣仿佛要凝固了,兩人都能聽到彼此深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