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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萱沒有回他,直接把手機給掛斷了。
一轉身,一個人影就站在玻璃門邊,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原本該在房間里的陳美鳳。
“你到底要干什么?”陳美鳳抱著雙臂,氣勢逼人,“我兒子心軟被你蒙蔽了,不代表我也被你蒙蔽了。你別做夢了,以前的你配不上我兒子,現(xiàn)在的你更配不上。”
“所以呢?”席萱也冷了眼,昂起了下巴,“難道你想再把我從樓上推下去?”
“哼......算你狗命硬,從那么高的地方滾下去,居然都沒有摔死。還有你肚子里的孽種......”
席萱的火氣上來了:“就因為我的寶寶是個女寶寶,你就說她是孽種?陳美鳳,你難道不是女人嗎?”
“哈......要是我的孫女,自然是我們曾家的種。”陳美鳳鄙夷地說,“但是那個孽種是你偷人偷來的。”
“好吧。”席萱怒極而笑,“我的寶寶寧愿死也不會承認她是曾家的血肉。因為,你們根本不配做她的親人。”
陳美鳳不愿意跟她繼續(xù)這個話題,轉而道:“剛才,你是在跟野男人通電話嗎?”
“關你這個老太婆什么事?”
“賤人!你一天是黎兒名義上的老婆,你就要守一天婦道。”陳美鳳警告說,“你要是敢再在外面偷人,給我們曾家蒙羞,我就殺了你。”
“你倒是提醒了我。”席萱說,“任何可以讓你們曾家蒙羞的事,我都樂意去做。”
“你......你個賤人,你果然是來膈應我們的。”
席萱冷冷地看著她,唇邊勾著笑:我何止是膈應你們,我要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陳美鳳心里不爽,上前又要抓席萱的頭發(fā),這一回席萱讓過了,一腳直接踢向陳美鳳的腹部,把她死死地壓在玻璃門板上:“陳美鳳,我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還怕你的拳頭嗎?”
席萱一用力,陳美鳳額頭上的汗就滴了下來:“賤人......”
捏住了她的嘴,讓她把話都咽了回去,席萱兇狠地說:“以后你再說這兩個字,試試看?”
陳美鳳怔怔的,竟然忘記了喊叫。
面前的席萱就像是兇神惡煞,哪里還有往日的懦弱無能的樣子?
陳美鳳是有想過席萱這個女人是變了,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變得這么兇狠。她也沒有細細思索過,監(jiān)獄那種地方會讓一個人如何的性情大變,當然她更不會去想,他們對她做出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又會讓她變成什么樣的一個人。
席萱放開她:“沒錯,你確實可以讓你那個在警察部門當官的老公對我暗下黑手,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是一個人......”
“你什么意思?”陳美鳳有些驚恐地問。
“如果我在你們曾家受到了傷害,你們不會有好日子過。”席萱似笑非笑,“以后,就不是一場火災這么簡單了。”
席萱也不過是誆她,不想陳美鳳卻叫起來:“你個賤人,那場火是你放的?”
“不......”席萱瞇起眼,微笑著搖搖手,“當時,我還在監(jiān)獄里呢。”
湊近她耳邊,席萱用低邪的聲音輕輕道:“媽,你忘記了嗎?”
“你......到底跟什么人勾搭在一起了?”陳美鳳推開了她,“賤......我告訴你,最好你給我識相地滾出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不走,這里是我家,我是曾太太。”席萱說,“還有在很多媒體手里,我都放了你們做的那些事的視頻,如果我有什么意外......”
索性一誆到底吧!
做賊心虛,這話真是有道理,當即陳美鳳的臉都變了,失了分寸:“你瞎說,你要是有證據(jù),當時就......”
她感覺自己失言,用手捂住了嘴巴。
席萱笑笑:“好了,媽,我也困了,要去午休了。等一會兒,麻煩你給我倒杯茶來,好嗎?”
“你......有病吧!”陳美鳳終于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呵呵......”
席萱回到二樓她跟曾黎曾經(jīng)的臥房,關上門后,她捂著胸口大口出氣。
剛才好像是逞一時口舌之快了,要是陳美鳳真的要對她下毒手,該怎么辦?
打了電話給譚成:“成哥,你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好,那先給我寄一份過來......”
晚上,曾愛民回來了,臉色很差,看到席萱在,不意外,也不搭理。
陳美鳳心里藏著事,吃晚飯就催促著他進房間里。
席萱問曾黎:“我?guī)湍阆丛璋桑俊?
“不用,我自己可以。”曾黎拒絕了。
席萱也不過是隨意一說,要真的讓她替他洗澡,她還覺得惡心呢。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哪里都是香的。恨著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哪怕再溫柔都是惡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席萱就接到了譚成的電話,說快遞已經(jīng)寄出去了。
席萱定了心,收拾一下,下樓去吃早餐。
餐桌上,曾愛民坐在主座上,陳美鳳跟曾黎各坐一旁,席萱下來的時候,沒有人理睬她。席萱是習慣了的,可是關鍵是,桌子上沒有第四份早餐。
席萱去廚房看看,粥一滴也沒有了,雞蛋餅什么的也根本沒有。
也就是說,陳美鳳故意沒做她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