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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禪立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他自然清楚,被迫追到這里,很大原因來自于他的報復(fù)心態(tài)。自己最喜愛的屬下被江軒殺死,他不想讓江軒那么輕松的被抓回去,他要江軒受盡折磨,看她在絕望中哭喊求饒,方能消除他心頭恨意,“小丫頭片子,嘴巴倒是伶俐,就是不知道你的身手是不是比嘴巴厲害。”
“要動手就快點的!再啰嗦我游走了!”江軒裝作不耐煩的應(yīng)道。
任禪立笑了,“我還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物,結(jié)果只是個小丫頭片子,我的屬下死在你這種貨色的手中真是不值當(dāng)!”提到李風(fēng)的時候,任禪立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厲色。
江軒沒想到任禪立提到李風(fēng),微微一聳肩,隨意道,“我的確跟他無冤無仇。若非他在調(diào)查我,我又何必殺他?”
思緒飛快轉(zhuǎn)動,任禪立終于明白江軒殺死李風(fēng)的理由了,他之前一直很不解江軒為何要冒這么大危險刺殺李風(fēng)。雖然李風(fēng)本身實力并不強大,但是對他們的鼎系來說卻十分重要,他的死亡是無法彌補的損失。“不久前殺死了我們?nèi)渭乙粋€爐者的人也是你對不對?”
“沒錯!”
“殺了我們的人,你就該料到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個爐者是他先對我起了惡念,他的死咎由自取。”
“胡說!我的人看上你,是你的榮幸!若非你蠻橫無理又怎么會起始端?”
江軒忽然感覺自己白費了那么多口舌,跟這種傲慢的家族之人有什么可談的,“因為遇到的都是你這種聽不懂人話又顛倒黑白的人。”
“不過是只下水道的小老鼠,居然還敢如此囂張!”任禪立神色不善的怒斥著,“老夫今天就教教你規(guī)矩!”毫無所謂的走向江軒,這就是對自己實力的底氣,絲毫不怕江軒搞得小動作。他每一步踏出,氣勢都增加一分,江軒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明明任禪立只邁出了三步,竟然轉(zhuǎn)眼就橫過了將近二十米距離,此時兩人距離已不足一臂。
明明現(xiàn)狀已經(jīng)如此危急,偏偏江軒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首次露出了微笑!那一笑如同月兒破開烏云,哪怕是任禪立這樣心性年紀(jì)的人都覺得驚艷,結(jié)果江軒下一句話就氣的他青筋暴起。
“為老不尊的老東西!我還不需要誰來教我規(guī)矩!這么看不起小老鼠的話,那就好好感受下水道老鼠的憤怒吧!”說著藏在水下的手扳動了墻壁上的什么機關(guān),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咔吱摩擦聲,她身后的墻壁竟然緩緩從中間分開!
“什……”任禪立想過江軒會用什么方式跟他決戰(zhàn),唯獨沒想到眼前的狀況,墻壁剛開始震動他就知道不好了,還未來得及去抓捕近在咫尺的江軒,從分開的縫隙中一條巨大的水柱激射而出,狠狠的轟擊在他胸口,這巨大的力道連任禪立這樣皮糙肉厚的身體都忍不住胸口劇痛,被沖飛前一口鮮血噴出。
但是這僅僅只是開始,墻壁縫隙越開越大,最終完全敞開,形成另一條地下水道的岔路,更多的水從那條水道后面涌出。雖然因為水柱變成了水墻,讓沖擊的力道降低了,但是那洶涌的水浪的也打的人分不清南北。任禪立卷在水浪中,失敗了好幾次才成功的將手指插進(jìn)墻壁,順著墻壁攀上了水道頂部,這才免去被大水沖走的下場。但是放眼望去,被淹沒的地下水道,翻涌的水浪中,哪里還有江軒的影子。
“混蛋!臭丫頭你死定了!”任禪立惱怒的聲音回蕩在地下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