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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聽到顧沉央的話后容肆卻瞬間變臉了,“你說什么?”
顧沉央意識到她說錯話了后,才又改口說,“我的意思是,既然容辭希望我的孩子沒了,那他一定是還有下一步計劃,我好奇。”顧沉央毫不隱瞞的說出了自己的好奇。
容肆沉著臉,顯然是不同意顧沉央的說法。
“你覺得容辭會放棄?”顧沉央繼續(xù)說,“比起讓他知道孩子好好的,倒不如讓他誤以為孩子沒了,這才能放棄了他的想法?!?
顧沉央說完,容肆形成川字的眉間才漸漸的松開,看到這里,顧沉央不放棄的繼續(xù)勸說,“對這個孩子有想法的人太多了,不僅是容辭,還有宮風(fēng)吟跟沈初月,在王府你保護得了我,但是你覺得我能在往后的幾個月里都安分的待在王府?”
就算她能安分,宮里那幾位也未必能安分,這點也許容肆比她更清楚,也比他更了解,除了容辭那幾個人之外,還有誰對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想法。
容肆還在猶豫,但是顧沉央?yún)s說了,“你不說話,我當(dāng)你同意了?!鳖櫝裂胫徊贿^是給容肆些面子,事實上,這件事只要顧沉央決定要做,容肆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決定權(quán)。
因為顧沉央做事,從來不過經(jīng)過別人同意,要說這是跟他商量,倒不如說是在通知他,行到這里容肆無奈的笑了,“你覺得本王能說不?”
顧沉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說完,容肆便走近顧沉央,摟過她的腰,十分自然的說道,“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
顧沉央下意識的推開他,“容肆,你又想做什么?”
顧沉央的動作卻讓容肆愣了愣,他以為他們的關(guān)系或者說他以為他已經(jīng)跟顧沉央表示得很明顯了,卻不料顧沉央居然還是這般提防他。
“央兒覺得本王能做什么?”容肆說著,看了看顧沉央因為冬天,并不明顯的肚子。
顧沉央看得出容肆眼神的意思,無非就是說,就算他想做些什么,她的身體也不允許,雖然知道容肆就是面具男,也就是她孩子的父親,但是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跟他單獨在一個空間有些怪。
“時辰是不早了,我是該休息了,王爺也該回去了?!鳖櫝裂胗忠淮喂罩鴱澸s容肆走。
但是他又豈是容易趕走的人?
“央兒這是要趕本王走?”容肆問。
既然容肆不介意的問了,那顧沉央也覺得,她也該老實的回答,“是。”
容肆脫了外衣,往大**一趟,對著顧沉央拋了一個媚眼,“央兒還等什么?”
站在離**邊不遠處的顧沉央,抽了抽眼角,并不向容肆的方向走去,而是走到容肆平時坐著看書的地方,學(xué)著容肆的樣子,拿起放在那里的書。
“既然王爺累了,那就早點休息吧,我剛吃飽還不困?!?
容肆嘴角勾了勾,自然是知道顧沉央的意思,不過他也并不介意,便真的閉上了眼睛,在顧沉央暈過去的一天**里,他一刻也沒有閉過眼,現(xiàn)下是真的困了。
才半炷香不到,顧沉央便能感覺到躺在**上的容肆真的入睡了,待容肆睡著之后,顧沉央才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顧沉央出來后看到了慕修寒后,便對他勾了勾手指,慕修寒也知道只要是王妃找他定然是沒有什么好事的,但是卻又不能不去,權(quán)衡之下,他還是向顧沉央靠近了?!巴蹂覍傧掠泻问??”
顧沉央晲了他一眼,才淡淡的說,“白老頭兒住在哪個院子?”想了想,雖然王府不大,但她對王府并不熟悉,就算慕修寒說了她也未必認得路,最后在慕修寒開口之前說,“算了,你帶我過去找他吧?!?
有些事情容肆不說,她只能找那個白老頭了,也許只有那個對誰都毫不畏懼的老頭兒才會跟她說實話,即使是她不喜歡他,但是她還是想要知道實話。
但是她說完,卻看到慕修寒一臉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很難?還是你覺得我會對那個老頭不利?”雖然她討厭白老十分的明顯,但是卻也不知道對他怎么樣,或者現(xiàn)在又是在王府里。
“不是?!蹦叫藓f。
慕修寒猶猶豫豫的燕樣子,顧沉央看著真的十分不悅,語氣也不好了起來,“那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白老已經(jīng)離開王府了?!蹦叫藓f完,顧沉央愣住了。
唯一一個能從他嘴里知道答案的人居然離開了,不過白老離開王府倒是讓顧沉央沒有想到的,他不是來給容肆看病的嗎?看完了,還是目的其實是她而非容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