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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頌還沒有繼續(xù)說話,花楹就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小姐,我們找你找了一個晚上了,你去哪兒了?”
顧沉央看了顯然很擔(dān)心自己的花楹一眼,安撫她道,“我只是跟沁兒隨便逛了逛,意識過來時,卻沒想到這么晚了。ggaax”
說完,顧沉央看了看衛(wèi)璃沁,后者自然是知道她不想讓花楹知道她被綁走的事情,所以她也十分配合顧沉央。“都怪我,聊著聊著竟忘了時間?!?
花楹看了一眼衛(wèi)璃沁,只覺得很喜歡她,又怎么會真的怪她,而且只要顧沉央沒事,她就放心了。
花楹咧著嘴,笑著說道,“衛(wèi)小姐言重了,花楹怎敢怪你。”
這是衛(wèi)璃沁在除了自己的貼身侍女的面前受到尊重,講得難聽點,也許在別人的眼里,王妃的丫鬟都比她這個衛(wèi)家庶女要高貴許多,所以,面對花楹的尊重,她著實有些驚訝。
“時辰不早了,天都要亮了,你趕緊回去補個眠吧?!鳖櫝裂霙]有特地交代衛(wèi)璃沁不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但是她知道,衛(wèi)璃沁不會講出去的。
回到廂房后,花楹才又一次問顧沉央,“小姐,你剛剛跟衛(wèi)家小姐去哪兒了?我跟花頌找遍了鳴山寺都沒有見你們,我差點要回復(fù)稟報王爺了?!?
花楹神色緊張的說著,而花頌卻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仿佛若有所思,卻又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顧沉央將笑臉卸下,換上的是一張疲憊的臉,為了不讓衛(wèi)璃沁擔(dān)心,她一路上都勉強的擠出笑意,現(xiàn)在才能放松。
“后山有個不錯的院子,我們剛剛只是去看了看?!鳖櫝裂胝f著看了眼花頌,只見她下意識的閃了閃眼神。
從花頌的神情看得出來,她應(yīng)該是事先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的,或者說她被走帶也與花頌脫不了干系。
“那你們也不能去呀,而且還是大晚上的,兩個女子,多危險啊?!甭牭筋櫝裂胝f的話,花楹更是膽戰(zhàn)心驚,好在顧沉央跟衛(wèi)璃沁都平安歸來?!澳阏f是吧,花頌?”
花楹偏頭問花頌,而后者卻是愣在原地,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花頌,你發(fā)什么呆?”花楹說著,又對顧沉央說,“小姐你看,你把花頌嚇得不輕。”
花楹并不知道她才是被嚇得不輕的人,而花頌的心不在焉卻是為了別的事情,只是此時的花楹并不知道罷了。
顧沉央看著花頌,帶著花楹聞不出來的危險語氣問道,“嚇著了?”
聽聞,花頌只是吞吞吐吐的說了句,“沒……沒有,小姐沒事就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顧沉央把玩著桌上的杯子,刻意的頓了頓,看到花頌緊張的神態(tài)后,又繼續(xù)說,“我渴了?”說著,她看了一眼緊張到下意識拿起茶壺的花頌,便將杯子遞過去。
“小姐……”花頌愧疚的看了眼顧沉央,給她倒了杯茶后又說,“天都要亮了,你還是趕緊休息吧,明兒一早還得趕路回府呢。”
顧沉央沒有喝花頌倒的茶,瞥了她一眼后,起身向著**邊走去,“你們也都下去休息吧?!?
花楹只覺得今天晚上花頌跟顧沉央都怪怪的,但是她又說不出哪里怪,反正就是有一個說不上來的怪。
可是顧沉央哪里真的睡得著,這一次她這么明確的拒絕了容辭,怕是也讓容辭有了別的想法或者打算,容辭想來也不會這么那么輕易放過她的。
……
另一邊,容肆派來暗中保護顧沉央的暗衛(wèi)也回去跟容肆匯報了情況。
“沈初月綁走了王妃,然后太子又出現(xiàn)在鳴山寺?!币簧砗谝碌陌敌l(wèi)恭敬的站在容肆的面前,敘述著今天晚上鳴山寺發(fā)生的事情。
“太子?”容肆下意識的瞇著眼,他猜到沈初月會對顧沉央下手,但是卻沒有料到容辭也會出現(xiàn)在鳴山寺?!疤尤Q山寺為了見顧沉央?”
暗衛(wèi)沒有想到容肆居然一猜就中,愣了愣后,又繼續(xù)說道,“是的,沈初月帶王妃走只是為了讓太子跟王妃見面?!?
頓了頓后暗衛(wèi)又繼續(xù)說,“只是太子的人在,屬下沒能靠近,所以太子跟王妃說了些什么,屬下并沒有聽到?!?
“無妨?!奔词箾]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是容肆也不難猜到容辭會跟顧沉央說些什么,無非就是要顧沉央幫他之類的話而已。
看來顧沉央之于容辭而言,真的比容肆想象的要重要許多。
“只是……”暗衛(wèi)欲言又止,容肆看了他一眼,開口道?!罢f。”
“只是鳴山寺的方丈跟王妃單獨說了些話,屬下并不敢靠近,但是卻隱約聽到方丈對王妃說,不要太在意那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