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炎同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容辭要她死之際,也是沈初月在邊上勸著容辭‘以大局為重’,甚至苦口婆心的跟她說著容辭是為南漠國,如果可以,她倒是愿意為國,為容辭犧牲。
所以,心寒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前世,那一次差點從馬上摔下來,那一次差點被淹死,都是出自沈初月之手,如果不是那一次聽到沈初月跟她的侍女說要小心處理參與這些事的人,她絕對不會懷疑到沈初月的頭上。
這一世,該經歷的這些都還沒有出現,當然,顧沉央并不打算讓它再次出現,或者說即使是出現,她也絕不會再是那個被算計的人。
“我聽說,太子去過太傅府了?難道不是為了這件事?”沈初月只擔心顧沉央嫁給容肆還有改變的余地,而顯然,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顧沉央又怎么會不知她的想法,只是她愿意陪沈初月玩一玩,演演戲,“太子確實是為了這件事去的太傅府,只是……”
“只是什么?”顧沉央還沒有說完,沈初月便緊張的問,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之后,她才改變語氣,“我的意思是,太子說了些什么?”
“太子說……”顧沉央又頓了頓,故意吊著沈初月,“初月,你現在去見太子比我方便,不如你幫我去勸勸太子吧。”
顧沉央只是幫沈初月找了一個能約見容辭的理由罷了。
顧沉央離開之后,沈初月的侍女在輕聲在她的耳邊問道,“小姐,顧小姐當真已經對太子死心了嗎?”
沈初月看著顧沉央離去的方向,仿佛在沉思,又像是在懷疑,最后只是勾了勾嘴角,“不管她是否死心,她不再可能當太子妃這已然是事實。”而這就是沈初月所希望看到的。
聽到沈初月的話之后,她身邊的侍女,十分得意的說,“對,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跟小姐你爭太子妃之位了。”侍女夏靜得意的就像是沈初月已經當上了太子妃般。
沈初月似乎很滿意夏靜說的那句‘太子妃’,掛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深。
只是沈初月跟夏靜都不知道的是,她們以為已經離開的顧沉央并沒有真正的離開,而是躲在隔壁的包間里偷聽著她們的對話。
顧沉央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沉了下來,換上一抹別有意味的冷笑,前世要置她與死地的人,這一世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
沒有在九王府里跟容肆做好她想要的溝通,隔了兩天后的夜晚,她本想要再次夜闖九王府,只是剛要換緊身衣欲要出門的她,卻聽到了窗外傳來奇怪的聲音。
“誰?”顧沉央沉下聲音,警惕的問道,只是窗外依舊只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或者說更像是敲窗的聲音,久久沒有聽到窗外人的回答。
她以為是容肆,畢竟除了他不會有人將她的閨房當成自己家一般的自由來回,當然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容肆是斷袖的話,顧沉央應該也會很排斥容肆的做法。
只是現在她心里滿滿的都是對窗外那個奇怪的聲音感到好奇,即使她以為是容肆,但是她卻也猜到不可能是他,因為他不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所以她更是好奇。
顧沉央便慢慢的靠近窗邊,一手拔下頭上的發簪,拿在手上,作為武器,一手伸向窗戶。打開窗的那一刻,她正要刺過去,看到的卻不是人,而是一團白絨絨的東西。
“雪狼?”看清不是刺客,不是容肆,而是在容肆府里見過一面,而且顯然是很喜歡她的雪狼之后,顧沉央才收起了發簪,也收起了剛剛的警惕。
看到顧沉央后,雪狼一個動作,撲在顧沉央的身上,一個勁的往顧沉央的懷里蹭,顧沉央好笑又無奈的撥開雪狼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雪狼。”
“小姐,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許是聽到顧沉央跟雪狼說話的聲音,也可能是聽到顧沉央房間里的動靜太大,花楹便在房門外輕聲的問道。
顧沉央摸了摸雪狼的腦袋,然后溫柔的說道,“雪狼,起來。”雪狼不為所動之后,顧沉央又繼續說,“你太重了。”
聽懂后的雪狼,便從顧沉央的身上爬起來,就在雪狼爬起來的那一刻,擔心顧沉央的花楹便推門而入了。
“小姐!”看到雪狼后,花楹的第一反應便是跑到顧沉央的身邊,把她擋在身后,欲要開口叫人,卻被顧沉央阻止了。“花楹,雪狼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