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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寒愣著看了一眼容肆,又看了一眼同一時間蔫在原地的雪狼,既覺得替它委屈,但卻又覺得雪狼活該。
如果雪狼不懶著顧沉央,不是不聽容肆的話,自然就不會被罰。
“嗷嗚……”聽到容肆后面的那句話后,雪狼便一直盯著容肆看,似在表現它的不滿。
看著雪狼一臉委屈的樣子,容肆又淡淡的說,“不滿意?”容肆說完,雪狼又一聲“嗷嗚”來回應,容肆摸了摸雪狼的頭,似商量又不容拒絕的說,“罰少了?那便多加兩天吧。”
前一句容肆是對雪狼說的,后一句則是跟慕修寒說的。
最后慕修寒只能默默的拉著十分不愿離開的雪狼離開,因為他知道如果雪狼繼續反抗或者表現得更加不滿的話,容肆對它的懲罰只會也來越多。
待慕修寒拉著雪狼離開后,白青才端著藥走到容肆的面前輕聲的說,“藥涼了,王爺,你該吃藥了。”
容肆二話不說,也不問這是什么藥,端起藥便喝了起來,一直到喝完了才把碗遞還給白青,看看拿著碗的白青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容肆皺了皺眉,問道。“有事?”
“我只是不明白,一向斥外的雪狼為何一點都不排顧小姐?”
“本王也不知。”容肆說著便站了起來,向門外走了幾步,然后又突然說,“雪狼向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容肆這句話顯然是在告訴白青,雪狼會突然接近顧沉央不是他的命令,而是雪狼自身自發的行為。
只是白青覺得奇怪的不僅僅是雪狼,還有雪狼的主人容肆也跟平時不一樣,平時的他一向是視女子如無物的,更不會跟哪個女子多說一句話,甚至是她跟她姐姐也一樣。
但是現在容肆不僅不介意顧沉央突然到王府,更是不介意雪狼跟她親近,甚至跟顧沉央單獨聊了那么久。
如果不是知道容肆是斷袖的話,白青真的會以為容肆對顧沉央有意思,畢竟他答應要娶顧沉央對她拉說同樣也是一個十分令人驚訝的事。
……
“央兒?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剛剛走出九王府的顧沉央就遇到了沈初月,看到她從九王府出來,沈初月似乎很意外,看了看九王府的方向,又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顧沉央。
看到沈初月時,顧沉央也愣了愣,她一樣很意外會在九王府門外遇到沈初月。
看到顧沉央的眼神看向九王府門后,沈初月也知道了她是從九王府里出來,只是她不知道為什么顧沉央會一個人去九王府,就連平時跟在她身邊的花楹跟花頌都不跟在身邊。
看了一眼九王府,沈初月把她心里的好奇都埋在心里,而是靠近顧沉央說道,“央兒,我們已經好久不見了吧?”
“沒錯,我們……”顧沉央頓了頓,然后繼續說道,“確實是很久沒見了。”隔了一個生死那么久的時間。
她本來是打算先打探好容肆的消息,抓到容肆的把柄,再來對付沈初月跟容辭的事情的,但是既然她不請自來,顧沉央也不覺得她要需要等些什么。
坐在前世她跟沈初月最喜歡來的茶樓上時,顧沉央突然有些感慨,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來這里,即使是前世在臨時之前也很少有時間來這里了。
不過按著她的記憶里,這個地方是她們在這一年里來的比較多罷了,今年之后她便一心一意的助容辭走上皇位,與皇室子弟爭奪皇位,與鄰國大戰,哪里有時間來跟她悠閑的喝茶。
回到記憶里的時間,記憶的場景跟畫面,同樣的人,卻不是同樣的心情跟心境,也許沈初月還是以前的沈初月,但是顧沉央卻不再是以前那個一直信任沈初月的顧沉央了。
看到顧沉央在發呆,沈初月便輕聲喚了喚她,“央兒?在想什么呢,這么入迷?”沈初月嘴角似乎一直帶著笑意,但是顧沉央卻不知沈初月是否真心對她笑。
顧沉央搖了搖頭,回應道,“沒什么。”
顧沉央語畢,便瞬間陷入了沉默中,就連沈初月也隱約感覺到顧沉央似乎跟以前的顧沉央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央兒,你……”
看到沈初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顧沉央笑了笑,自然也知道她想問的是什么,便在她開口之前先回答了,“皇上旨意已經下來,別說我,怕是就連九王爺也沒有拒絕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