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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太陽穴立刻多了一枝0。5口徑的銀白色沙鷹的槍口,“當我說的話是放屁么?”三媚這一舉動立刻引的我們兩幫人又對瞄起來。唉,都說越漂亮的女人是麻煩的根源,三媚再一次驗證了這句話,她簡直是惹麻煩的專業戶。</p>
再一次讓手下放下槍,雷納托說:“你們去拿你們想要的東西吧,我們來斷后阻止狼人。”說完他指揮手下布置c4和拖動狼人尸體,看那架勢是準備把洞炸塌一部分。這樣洞會變窄,更利于集中發揮銀彈的威力,也可以限制狼人的活動。而且據那個俘虜說,這條山洞是單向的,也就是說他們只要防守一個方向就可以。</p>
而拖動狼人尸體可能是他想用尸體搭成簡單的掩體,看得出也是個經驗豐富的小隊指揮官。還剩12個人,輪流裝填射擊的話,按他們剩下子彈的量,應該能堅持20到40分鐘。</p>
三媚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又點了點頭說:“好吧”就帶著我和老黑,錢掌柜向那狼人招供出來的方向飛奔而去。</p>
沿著山洞又拐了幾個分岔,看到了向下通往狼族監獄的長臺階。臺階下面能看到有火光,慘叫聲和鞭子聲,空氣中也有揮之不去的血腥味。</p>
“這是監獄么?這是地獄吧?”錢掌柜說道。</p>
“兄弟,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地獄比這里要慘上100倍”我邊說邊回憶起那些人被小鬼拔舌,掛在巖漿池上烤的慘象。</p>
錢掌柜聳了聳肩,說:“好好,你見識過,你最有發言權。”</p>
“都別廢話了,打起精神,刺刀見紅的時候到了,都跟緊我”說著三媚把一路都沒使的誅天弩拿了出來,又說:“你們三個要給我爭取換弩箭的時間”</p>
我們點頭后她說:“沖”我們幾個并排跑下臺階,向血腥的狼族監獄跑去。</p>
跑到下面,看到的情景,讓我對自己剛才的話產生了懷疑。地獄不見得比這里要慘,這里也許比真正的地獄還要慘。</p>
從臺階下來,是個筆直的過道,兩邊都是牢房和刑房,墻上隔不遠就插著火把。每個刑房門口都有燒得很旺的火爐,里面插著燒的通紅的鐵條,牢房里粗大的鐵鏈鎖著一個又有一個高大的狼人。他們看樣子不是被折騰一天兩天了,因為狼人出色的愈合能力,所以這里面很多場景是超出我們人類想象的。</p>
有個狼人可能是在受剝皮之刑,地上已經堆了好幾張血肉模糊的狼皮,墻角更多,但行刑的人還是拿個小刀在仔細分割著皮膚和肌肉中間的那層脂肪,受刑的狼人已經沒力氣哀嚎了,只能在那里狼狗一樣哼哼。</p>
還有一個,他的手指腳趾上的肉被輪流剔掉,行刑的人用小鉤子和小鋸不停的往下鉤他的肉。手上見骨了就去處理腳,腳上剔光了,手上又長出了新肉。</p>
但是所有行刑者的動作,都在看到我們后停止了。像是很詫異的樣子,紛紛放下手里的刑具,向我們走過來。</p>
“動手”趁他們還沒變狼人,我大喊一聲,四人突然發難。</p>
一時間槍聲大作,三媚三箭放到三個最高大的狼人。第一次見到誅天弩發威,我仔細看了一下,無論射中哪里,狼人都會立刻掛掉,簡直是見血封狼喉啊。</p>
我沖在最前面,拿著g36c猛掃,這節骨眼兒上也顧不得省不省子彈了。反正就是沖著那些變異的狼人開火就對了,由于數量太多,子彈肯定是不會打空的。錢掌柜在我的右翼,老黑在左翼,我們三個中間是對狼人殺傷力最大的三媚。</p>
很快g36c的子彈就打光了,我扔掉突擊步槍拔出了glock,調節射擊選擇桿到連發那一檔。把開路的位置讓給老黑,用手槍解決他漏掉的。</p>
老黑子彈很快也告罄,最后換上錢掌柜,錢掌柜的機槍最后一條彈鏈已經只剩一半。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向前推進了30米,差不多是走廊中間的位置。</p>
這個時候,順著山洞能聽到遠處傳來陣陣槍聲,我們知道是雷納托等人在阻擊狼人。眼下時間只能用秒來算了,咬牙對準任何一個沖向我們的人形或者狼形的生物開火,繼續推進了幾米,空倉掛機聲中,錢掌柜m249的子彈也用盡。</p>
沒了現代化自動武器的優勢,人類那脆弱的身體在狼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我和老黑,錢掌柜都用手槍拼命射擊,現在只要任何一個火力停頓都是致命的。</p>
錢掌柜打光一個彈夾后,大喊一聲reload。卻不料重裝的時候,可能是因為他身體不斷變硬,給手指的靈活性帶來了影響。或者是他過于緊張,要么就是超自然獵殺組訓練的不是很倒位。他居然把彈夾掉到了地上,他正要去撿。卻被一個狼人看出破綻,跳起身來沖空檔撲了過來,無奈我和老黑只能分別躲開。這樣一來,四人的犄角之勢就被打破,變為各自為戰的局面。</p>
三媚收起了誅天弩,抽出八斬刀和狼人肉搏近戰起來。我和老黑用最后幾發子彈,沖到了錢掌柜身邊,三人抽出特制的軍刀,背靠著背成個圓,準備對付包圍我們的幾只狼人。</p>
一只狼人呲著大嘴沖我們吼了一下,沖上前來用左手當頭一個狼爪手拍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擋下這一擊,我好讓出位置,錢掌柜閃過來用輻射出來的變異體質雙手架下了這一巴掌。</p>
那狼人愣了一下,可能是除吸血鬼和狼人外,第一次有人類能硬接他這一下而沒被打飛。趁他這一愣,我平端著stinger,把12分分的刀刃從他左腋窩捅了進去。“吱”的一聲順著刀噴出來的血猛地就噴了我一臉,比那些什么射毒眼鏡蛇水量要大多了,像是自來水管爆開的樣子。眼睛立刻什么都看不清了,通紅的一片,不過也正好。我閉眼咬牙長吼一聲,我一咬牙手腕猛的一陣轉動。然后又用盡全身力氣一推,把刀柄也幾乎全塞了進去,總算才殺死了眼前這個狼人。</p>
吐掉嘴里又腥又臭的狼血,正想擦干眼睛,耳邊卻聽到了錢掌柜,老黑,三媚同時的驚呼聲。眼睛里的血還沒擦干凈,看什么都是紅乎乎的,憑感覺有狼人向我沖來。耳邊呼的一聲什么東西飛了過去,對面狼人傳來一聲慘叫,倒在我前面。我擦干眼睛發現是三媚擲出右手的八斬刀插在他喉嚨上,身體正在不停的抽搐。</p>
我回過身去,想給三媚和兩個兄弟來個“血染的微笑。”卻不料地上那狼人沒死透,趴在地上奮起一擊,我感覺自己腹部像是被飛機翅膀掛了一下,瞬間的巨痛讓我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又瞬間把我痛的醒了過來。低頭看他的狼爪已經把我小腹橫著劃開,還沒等我看清傷勢。三媚和老黑就沖了過來,三媚一刀把那還插在我肚子上的手斬下去,又一刀把他頭給剁了,老黑則在后面扶住我,把我平躺著放在地上。</p>
錢掌柜也急紅了眼,雙手各抓著兩只手雷,張開嘴咬掉了四個拉環,天女撒花似的扔向四周。也不管會不會炸到自己,一副拼命要同歸于盡的架勢。</p>
趁錢掌柜用手雷擋住狼人,三媚和老黑給我檢查傷勢,三媚一看傷口眼圈就紅了。我疼的想發瘋,用后腦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連撞了幾下,咬了咬牙。掙扎著要坐起來,老黑按住我不讓我起身,同時把嗎啡扎我胳膊上。</p>
看到老黑的舉動,我心里一驚,在戰場上如果這么做,意味著什么我很清楚。三媚也看了一眼老黑,說:“還有救,必須馬上拿到佛頭。”</p>
老黑一聽猛頭點,拿出黑水公司專利的止血噴劑,幫我把血止住后又粘傷口用的膠帶簡單處理一下,最后又用繃帶把傷口纏好。架著我胳膊把我攙扶起來,繼續向已經能看到頭最后一間牢房跑去。</p>
我現在才知道什么叫牽一發而動全身,那就是每邁出一步全身都疼得我想自殺。而且是那種疼到肌肉打顫,兩眼發黑的感覺。什么叫痛不欲生,痛徹肺腑,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這還是打了嗎啡之后,如果沒有嗎啡頂著,痛也會活活痛死我。</p>
三媚和錢掌柜在我們后面抵抗著追上來的狼人,三媚用刀抵抗近的,遠些的錢掌柜就用手雷炸。雖然狼族監獄里看守不少,但從進來到現在也被我們殺得只剩最后幾只了。只可惜我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他們并不是魯縞,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p>
想到這兒,我扣住無線電說:“錢掌柜,把你的包給我,你們快去拿佛頭。”我記得他的背包里有不少c4,兄弟我今天搞不好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了,狼牙山五壯士該附體趕緊就附體吧。只是他們是為了全中國人民,而我是為了三個人。哦不對,其中還有一個不是人類。</p>
“不”三個人的聲音幾乎同一時刻響起,不分先后傳到了我耳朵里。看到他們態度這事兒已經沒得商量,我咬緊牙堅持著跑完最后幾十米。</p>
來到最后一間牢房,我并沒有看到佛頭。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間奇怪的牢房。本來這里是監獄,是專門關押狼族犯人的,有牢房沒什么奇怪的。但眼前這間,與我們一路殺過來看到都有所不同。</p>
首先就是厚厚的鐵門根本沒有鎖,牢房里的人也沒上鎖鏈,也就是說這個犯人可以自由出入。其次,這個牢房比一路我看到的單身牢房都要大。最少大6倍,里面有床,書架,四壁、兩個碗口那么粗的杠鈴,鐵杠兩頭掛著火車輪子那么大的幾組鋼片。看了之后我第一感覺是,這東西絕對不是給人用的,沒人能拿起這么重的東西,變態如錢掌柜那樣的也不行。而這里面最奇怪的地方在牢房北面,那里整面墻都安放著長長的木架子,上中下三層都整齊地擺放著不下500個的--------------骷髏頭。</p>(.xcsyy.)^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