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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位綽號雷神的爆破專家計算非常精確,在c4的歡歌與壩身的呻吟聲中,水壩四分五裂地解體了。水流由緩到急地向地勢更低的山洞里流去,我能看到一條跟著一條的涎蟲掙扎著被水流帶走。那個解恨啊,心里爽的不得了。要不是必須低頭躲著敵人的子彈,我真想跳起來吼幾嗓子罵幾句給它們送行。</p>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橡皮艇也被帶著著向下游移動,而且越來越快。海蛇和老黑拼命的劃槳,但是在巨大的水流面前,移動速度實在是不值一提。我也顧不得開火還擊了,把突擊步槍掉轉過來當槳用。索爾也咬牙硬撐起身子,拿著槍幫忙劃水。但即使這樣,我們離索爾說的那塊小平臺還差了一段距離,這段距離很可能就是小艇上四個人生與死的距離。</p>
“繩子,繩子”四人都想到這個辦法。海蛇作為尖兵,登山繩是必備的。我低著頭爬到他身邊從背包里拽出繩子,打個活扣開始找目標。</p>
謝天謝地這水壩是蘇聯人造的,里面居然有鋼筋,在混凝土殘骸中,很多斷開的鋼筋在那里呲牙裂嘴,似乎在向我招手。</p>
“你有把握么?”海蛇慎重地問了句。</p>
“開玩笑,兄弟我可以玩過繩鏢和九節鞭的人,chinesekongfu,youhavenoidea”說完也不管他聽沒聽懂,估計下距離和準頭,我就甩出了繩子。</p>
要不說這牛吹大了必遭天譴呢,要在平時這么遠的距離套住根鋼筋或者樹枝對我來說根本小菜兒。但今天就在我甩出繩子那瞬間,有棵子彈“柔嗚”的一聲從頭耳邊飛過。說不害怕是假的,再偏個幾厘米就能打爆我的腦袋。我本能地一縮頭,手也被嚇的抖了一下。這么一抖,可就要了親命。繩頭的活扣落在一根鋼筋十幾厘米的地方,很坑爹的沒套住。</p>
我立刻傻眼了,因為此刻我們已經離水壩的殘骸越來越遠,相反距水流進的那個山洞越來越近,由于山洞并不大,所以能聽到水流加速的轟隆聲格外的響亮。</p>
看到繩子偏了,老黑只罵了句:“操,被你害死了”我不禁臉上劇烈發燒,連忙想抽回繩子,在被吸到那個暗河前做最后一搏。但誰都知道希望不大,別的不說,登山繩很可能就不夠長,海蛇他們已經開始戴水下呼吸器做好了下水的準備。</p>
就在千鈞一發的節骨眼兒,那根繩子居然動了,移動著自己套到了鋼筋上。意念移物?《鬼經》里可沒寫這招,我看其他三個人卻發現他們在盯著我,我攤開雙手搖搖頭表示不是我。</p>
猛地反應過來,我掏出定鬼針,果然指針死死的指向那個方向,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怎么把這么要命的事兒給忘了,要是糊里糊涂的被切斷喉嚨,死的那才叫冤呢。</p>
老黑看到鬼針的指向,條件反射似的從背后抽出霰彈槍要開火,被我攔住了。從幫我們固定繩子這個舉動看,這個“厲鬼”好像有點“與眾不同”</p>
順著繩子爬到小平臺上,我的心“突突”地跳個不停。又出現了上次在monica家,對付monica表弟那種汗毛發炸的感覺,不用看定鬼針我也知道肯定有什么東西就在我面前。</p>
像是被寒風吹了一下,我手臂上的單兵計算機被一只(也可能是一雙)無形的手摘了下去放在地上。接著電腦上飛快地敲出一行字,雖然全是英文,但我基本都能看懂。</p>
“不是警告過你們了么?怎么還來送死?你們很危險,剛才有幾個亡靈過來對付你們,如果不是我出其不意的打傷他們,你們現在早被割喉了?!逼聊簧巷@示。</p>
“你是昨天在峽谷口發警告信號那個?你是誰?”我問道,現在的情況很像視頻聊天時候,一方沒有麥克的情況,我們說話對方能聽到,對方打字我們能看到。</p>
沉默了幾秒種,屏幕上顯示:“你們要找的人---托比”</p>
看到這句話的四個人立刻集體被雷的有點石化,我比其他幾個人見識的這種鬼呀魂啊什么的多一些,也不是特別驚訝,繼續和他對話。</p>
“你已經死了?那為什么還留在這個世界?”我出于好奇問了這個問題。</p>
“是因為金字塔里那個人造太陽,那里面的東西能鎖住我們的靈魂,無法去我們本來應該去的地方。這方面比較復雜,現在沒時間說這些廢話了,有些更厲害的東西就要趕到。你們留在上面防守電梯的兄弟已經全部戰死,當務之急快想辦法出去”</p>
什么?看到他打的字,海蛇和索爾都緊張起來。</p>
“是的,來的這支力量不是你們能抗衡的。上面那幾個兄弟剛照面就全被干掉,他們正在乘電梯下來,估計再有10幾分鐘就會和你們遭遇。你們快點逃到有衛星信號的地方,把這組編碼發送出去,美國國防部有個專門對付這些東西的部門,在阿富汗也駐扎著一支小隊,會立刻趕來的?!蓖斜日f著在本子上打上一組長長的英文,看上去像是加密過的文字。</p>
不可能吧,我心里暗想,還有比黑水更牛b的雇傭兵部隊?要么是正規的特種部隊?sas?德國第9邊防大隊?法國外籍軍團?以色列的藍魔鬼?三角洲?海豹?這些最多也就是和黑水的人劃個等號,怎么能說“根本沒法抗衡”呢。不過托比知道國防部這個特殊的部門,說明他生前的身份決不僅僅是普通的空降搜救隊員,搞不好那只是他的掩護身份,他可能也為這個部門服務也說不定。</p>
可能看出我們的想法,屏幕上繼續打字:“來的都不是人類,是另一個物種,他們自稱是‘暗夜之子’,他們的logo是個星。而且你猜的沒錯,我本人也是國防部超自然獵殺組的成員。這個組織在外界知道的人很少,但每年投入的經費和人力甚至不少于fbi和cia,專門用于處理和應付全球的靈異事件,處理一些正常人根本聽都沒聽過的邊緣生物。”</p>
老黑聽了用手里的maddog軍刀在水泥上費力劃出個五角星,又在其中一個上劃了個奇怪的符號問:“是這個?這是馬德財死前桌子上那個圖案”</p>
“對,大體是這樣,只是這個組織不同的部門圖案有細小的差別。你畫的這個,是這個組織里負責籌集經費的人專用的。這個符號,在古瑪雅象形文字里,代表財富的意思。這個地下空間,也是瑪雅遺跡。后來被蘇聯人發現并強占,蘇聯人又被那些號稱夜之子的人殺個精光?!蓖袪柎蜃只卮鸬馈?amp;lt;/p>
我覺得腦子非常的亂,打死也沒想到遠在上海的公司也與這深淵中的一切有關。但想不通的東西就放到腦后向來是我的習慣之一,只要不死以后自然有機會搞清楚,眼前火燒眉毛的事兒是怎么從這深入地下且后路被斷的深淵中逃出去。</p>(.xcsyy.)^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