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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們手里的槍都是機械式瞄具,精度不夠。</p>
第二,他居高臨下,只要鎖定這個洞口,出去一個死一個。</p>
“要不?去里面找找有沒有炮什么的,炸死他?”老黑開始提些非專業的意見。</p>
根本不可能,炮的保養條件比槍嚴格多了,這么多年扔在那里沒人管就算有也不能用。更別說我們還沒有人會操作,退一萬步說,就算有炮,能用,也沒地方施展不是,沒用我出聲錢掌柜就否了這個主意。</p>
那你們慢慢想,我是沒輒了,我先吃點東西。說完老黑一屁股坐在地上,從身上找了點剛才順的口糧什么的。我剛才也從一個敵人身上拿了點壓縮口糧和水,老黑這么說我也覺得有點餓,就在身上摸著想拿出來吃幾口。</p>
吃完一塊找第二塊的時候,我摸到個巴掌大小的玻璃瓶,香水瓶的樣式,里面裝的液體顏色也和香水差不多。我想起來是我挾持涼子的時候,從她身上偷的迷藥。我小心地拿在手里看,瓶子的頂端是個透明的蓋子,再向下是個小孔。每次使用時,用手指在小孔抹幾下,把液體涂在手指上再抹到對方能呼吸到的地方就行,不過估計揮發的肯定很快。</p>
突然間我腦海里跳出個主意,問老黑:“你鐵餅成績是多少?”</p>
“50多米吧,怎么?你想往體育方面發展?不是兄弟說你,有點晚,二來你天分不如我好?!崩虾阪移ばδ樀貙ξ艺f。</p>
滾蛋,我罵了句,在腦子里計算著距離。</p>
小山頭離出口100米左右,算上高度差就算110米。也就是說我和老黑只要跑60米,就能把這個藥瓶綁在圓盤上扔到樹林上方。把藥瓶和手雷綁在一起,就能讓藥水飛快地散發到整個樹林里。這藥水效力很強,在手指上簡單抹幾下就能迅速讓人昏迷,這么大一瓶估計能做用幾十個平方。</p>
把計劃對他倆一說,倆人都愣了半天。老黑說:“猴子,你太瘋狂了,你小時候就是這個死樣子。”</p>
錢掌柜更痛快,說了句:“我去找找看”就和老黑一起跑了回去。</p>
我則拿出軍刀把剛才被我拆掉的地雷找出來,小心地撬開外殼,摘掉兩側的引發雷管。拿出地雷主體的c4,做好這些之后錢掌柜和老黑也回來了,帶著電飯鍋蓋那么大的鐵盤對我說:“我一個修理間類的地方找到,可能是裝甲車上用的。”</p>
把這塊圓鐵板和藥水瓶、c4和一個手雷粘到鐵盤上,在東北冬天室外往鐵器上粘東西根本不用膠,倒點水上去很快就結冰,把要粘的東西緊緊地凍在鐵盤上。</p>
準備好了之后,我集中了所有能找到的煙霧彈。一股腦兒的拉開扔到洞外。撲撲幾聲悶響,出口20幾米見方的就全是煙。做完這些我并沒急著出去,扔了具尸體出去,仔細聽了下并沒動靜。我們三個呼的一下沖出洞口。</p>
沖出洞口我們也在煙里,什么都看不見,但方向都記得。我和錢掌柜拿著兩枝半自動步槍,沖目標所在山頭樹林方向猛掃個不停,這么做并不是想打死或傷到對方狙擊手,因為那是小概率事件或者說根本不可能。就算離的很近去找,也很難發現一個偽裝隱蔽起來的職業狙擊手。我和錢掌柜的目地只有一個,就是跑出煙霧之后,為老黑沖刺剩下四十米爭取點時間。</p>
北方的山上比較常見是各種耐寒松樹,大雪過后松樹上會堆積成片的積雪。我們的子彈也許傷不到那個狙擊手,但打在樹身和樹枝上的子彈,足以引起一場樹林內的“局部大規模降雪”來干擾他的視線。如果對方拿的是psg一類的半自動狙擊槍,老黑的風險會更大一些,還好對方是m24,所以沒有把握情況下更不會輕易開槍。</p>
果然,邊跑邊開槍我就能看到樹林里雪花亂飛,就像有人用整盆的雪花坐在樹梢上向下傾倒一樣。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希望老黑腿不要突然抽筋。</p>
老黑沒讓我們失望,跑的飛快,他身后的積雪都被他的腳步帶起多高??赡苁撬麤_入太投入了,跑到事先我們計劃好的地方,原地幾個旋轉把鐵盤奮力扔了出去。這時候我看到老黑前面幾米雪地上被子彈梨開了一溜“溝”看來川景還是開了槍,但他可能以為老黑要一直沖到他近前,所在估計著老黑的速度打了提前量,沒想到老黑突然停下來。</p>
在鐵盤出手的同時,老黑要命地罵了句,“cao,忘記拉弦了”</p>
真恨不得叫他一聲祖宗,最重要的事兒他怎么給忘了。連忙端平了槍,對著飛動的鐵盤連扣幾下扳機,終于被我命中,**被引爆的同時我們三個扎在雪堆里一動不動。沖出來之前我們身上都換了從敵人那兒趴來的白色迷彩布,扎到雪地上后根本不敢抬頭。等了大約半分鐘,我咬牙第一個沖向小山坡,心想:“要死也讓我做第一個”</p>
也許是被我勇氣所感染,他倆也跟著跳起來一聲不吭地向山頭跑,跑到山頭后我們分三個方向搜索那個狙擊手。最后錢掌柜第一個發現:“在這兒,已經暈過去了”</p>
我和老黑飛快去匯合到錢掌柜那邊,看到這個被錢掌柜“踩”出來的狙擊手。他整個人被偽裝網蓋著,槍也包著白色的偽裝布。</p>
他倆七手八腳地在那兒綁著狙擊手,我則在一邊熟悉搶來的這支狙擊槍,我有種預感接下來我會有機會用到它。</p>
但我一眼沒照顧到,老黑和錢掌柜這邊就出了亂子。只聽他們罵了聲:“操”跟著就喊我叫我過去看看。</p>
我過去一看,那個叫川景的家伙,上身衣服被剝光躺在地上,居然斷氣了。老黑滿臉的無辜:“我剛綁好,剝光他上衣用雪冰醒他,怎么看我們一眼笑了下就死了。”</p>
“他嘴里藏著藥,見被俘就咬破毒藥,就掛了”錢掌柜在部隊多少聽說過這種情況,剛才不出聲,這會兒到是做起萬事通來了。特種部隊,間諜一般都有這個習慣,因為執行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任務,說出來也是個死,不如自己了斷來的痛快。</p>
“你早怎么不說?”老黑沖錢掌柜叫道。</p>
“我這不,剛想起來么”錢掌柜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回答。</p>
把川景尸體搬回了廢棄的基地里,我們商量怎么追趕那最后三個敵人……</p>(.xcsyy.)^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