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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為你提供的《》小說(正文十七,雪地遇故知)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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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為你提供的《鬼經》小說(正文十七,雪地遇故知)正文,敬請欣賞!在大雪過后的山里行走遠遠沒有想象中那么浪漫,相反是種體力上極大的消耗。看樣子剛剛這場雪是幾天前暖濕氣流與西伯利亞寒流交匯造成的,非常粘鞋底。更麻煩的是,東北冬天的雪量很大。雪下完之后,白天被太陽曬的表層有些融化,晚上被冷風一吹又凍成了坨,形成厚厚的一層硬殼。然后上面又被新雪蓋住,這種雪地走起來很有技巧。因為如果你正常走路那樣兩腳交替抬起的話,就會發現當你抬起一只腳的時候;全身重量作用到另外腳上,撲哧一聲就會陷到雪地里。</p>
然后你要費力的抬出來,這么走的話不用多遠就會累出一身的汗來,更不用說我這種幾天沒吃東西的虛弱身體。正確的方法是腳不要抬太高,找到那個“硬層”然后在上面半滑半走。這種雪地行軍方法我從小就會,其他人被陷了幾次。看我走的輕松也就有樣學樣,眾人七扭八歪地在雪地上加快了速度。</p>
借著行軍的機會我偷偷觀察這些對手,結合我以前學到的外軍裝備情況,加上他們訓練有素的身手來判斷。這些人肯定都是來自空降部隊,因為一路都是開車來的,這11個軍人卻都習慣性的帶著只有空降部隊才裝備的傘刀。而且,他們掛在腰間經過啞黑色氧化處理的p220更是讓他們的身份昭然若揭----陸上自衛隊第1空降旅。</p>
也就是說,他們肯定都在那里服過役,因為日本陸上自衛隊第1空降旅是日本目前唯一的傘兵部隊,而且這p220正是這支部隊標配手槍。雖然這些人使用的主武器五花八門,有m4a1、mp5、p90甚至連精簡版的an95都有。但是大部分職業軍人都不喜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換手槍,原因很簡單:用手槍的時候就已經是短兵相接,完全靠的是條件反射似的本能。沒有誰希望敵人已經在10米之內了手上卻是一支陌生的槍,就比如習慣用glock的人肯定不喜歡笨重且后坐力嚇人的沙鷹;同樣道理,用慣了mk23的人也肯定不喜歡ppk的。</p>
除了裝備以外,他們行軍的習慣也能看出這支小股部隊受過嚴格訓練。尖兵前先開路,突擊手隨后掩護,火力手居中壓陣,背著m24狙擊槍的川景殿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負責的角度,看到這些熟悉的行軍方式我突然有種沖動,非常渴望自己能有機會和他們刀對刀槍對槍的對決一番,看看60年后這兩個亞洲民族的特種兵誰更牛逼些。</p>
但是我現在不要說刀槍,渾身上下連個能開手銬的鐵絲都沒有。而且偷著試了下手銬的強度,發現根本不是普通的手銬。是一種強度超高的納米塑料類的材料制成的,看來只能找別的機會逃脫。他們則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謹慎,我在隊伍最前面,身后被刀疤臉盯著。錢掌柜在隊伍中間,由光頭親自照顧,現在我只能見機行事。</p>
很明顯這些家伙都是殺人不會皺眉毛的主兒,所以不能把他們帶到附近的林場或居民區。那里的警察可能幾年不用摸一次槍,根本不是對手。無奈的我,帶著安倍這伙人直奔白老先生居住的那個小村落而去。邊走我心里一邊祈禱:七八年沒人見過你了,白老先生你可千萬別突然出現在家里呀,你對付鬼可以,但恐怕你應付不了這些如虎似狼的職業軍人。</p>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走在前面做尖兵的刀疤臉扣著無線電說了句日語。頃刻間除了我、錢掌柜、安倍仇華還有那個涼子以外的其他人無聲無息地鉆到了路兩邊林子的雪地里。他們這些人都披著白色的雪地迷彩,鉆到雪堆里后十幾米外看上去和純白的雪地沒什么區別。</p>
所有拿槍的人都隱蔽好以后,安倍走到我身邊低聲說:“不想讓你朋友死就別出聲”然后把我大衣放下來遮著手銬,涼子像情侶一樣挎著錢掌柜的胳膊,我們四人順著路向前走去。</p>
接著走了大約30米的樣子,遠遠地有個穿軍大衣的人沖我們打著“停下”的手勢跑了過來。</p>
在看清他胳膊上護林員袖標的同時也認出了這個人。他叫趙德柱,是我初中同學。因為打架泡妞總留級,他人長得比較黑打架下手又重,再加上歲數大所以都叫他老黑。</p>
老黑根本沒看到雪地里藏著人,問:“你們幾個,干啥的?”</p>
走近一些后他開始仔細打量我們幾個是不是偷獵或者盜取木材的人,涼子對老黑表示我們幾個是哈爾濱來的,想找合適的地方開個滑雪場。老黑將信將疑地看了我們幾眼,盯住我的臉不放似乎認出我了,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個脫身的好機會。</p>
老黑這個人我是比較了解的,他屬于那種運動反射神經發達的人,從小身手就好后來聽說又去了體校。錢掌柜就算身手差些,也能抵擋一陣。離我們最近的刀疤臉也在四五米外地雪地里趴著,完全可以打個時間差。</p>
想到這我毫不猶豫飛身撲向安倍仇華,口中大喊:“老黑,逮住他”</p>
老黑很明顯愣了一下,但是看到雪堆里躥出的人影也看到了我和錢掌柜被捆住的雙手。立刻沖上來想幫助我,嘴里叫道:“猴子?”與此同時錢掌柜也和刀疤臉打到了一起。</p>
我戴著手銬不方便格斗,就合身撲上把安倍仇華撞向了老黑,安倍仇華腳下打滑晃了幾步剛想站穩;老黑又到了,這家伙打架從來都是向頭上招呼,猛的一拳打在安倍的太陽穴上。“砰”的一聲連我都聽的十分清楚,我心想可別打死了,還指望著抓活的當人質呢。</p>
這時候錢掌柜已經和刀疤臉滾成一團,涼子則沖向我以圖為她主子解圍。雖然不打女人是我為數不多的底線之一,但是此時此刻我還是非常想把這個迷暈過我兩次的家伙打得她媽都認不出來。</p>
涼子跑動的姿勢告訴我,這女人不僅僅是會用迷藥那么簡單。果然,沖到近前的她雙手直叉我的眼睛,我剛抬手她又變發招術,以肘部發力手刀砍我頸部。我架住她手的同時她腿也到了,我抬腿用膝蓋檔下了踢向我下陰的攻擊。膝蓋傳來的痛覺告訴我這要被是踢中檔部,估計我得去找個生殖器專科住幾天院了。</p>
看到這死娘們招招要弄死我,不由得心頭火起。雙手使了個“勾,掛,纏”抓住她的手,一個頭鍾撞在她額頭上,同時我左腳踩住了她的腳能防止她被撞飛,這樣和她距離比較近能讓敵人不敢輕易開槍。</p>
頭鍾把她撞得發暈后,我把她抓在身前單手卡住她的咽喉,因為我已經看到錢掌柜和老黑都被打倒按在地上。連忙縮在涼子身后,我很清楚這個距離對職業軍人來說,一槍斃命不算是什么高難度的事情,最起碼我就有這個把握。</p>
“把槍放下,放開他們,不然我扭斷她脖子”我邊打量對方的位置轉動涼子擋住敵人不斷晃動的槍口,一邊沖他們大喊。我并沒有吹牛,扭斷脊椎骨這個動作我熟得很。</p>
光頭連忙示意手下不要開槍,直覺告訴我他甚至比那個安倍還要緊張。我注意到他看了看狙擊手,但后者沒什么表情。光頭轉向安倍仇華等著指示,安倍仇華用力晃了晃頭,老黑的拳頭看來并不是那么好挨的。</p>
“你的籌碼好像不足喲”安倍冷冷的說,表現出一幅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旁邊光頭卻一付怕我下手弄死涼子的模樣,用日語小聲和安倍說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