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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回答后我繼續說道:“把所有的大蒜拿出來,用菜刀拍碎,把蒜汁摸在門縫,窗縫等處。然后等我們,我們馬上到。”</p>
說完我就沖到冰箱拿了兩瓶純凈水出來,又把有家里所有的五頭大蒜放到口袋里,帶著錢掌柜急匆匆地沖下樓。</p>
下樓的時候我對錢掌柜說:“你的意中人多虧養了條狗,不然這會兒可能已經像她叔叔似的被掐死了。狗對鬼魂一類的很敏感,經常看到狗半夜對著沒人的地方叫。或者是盯著某個沒人的角落,很可能就是它們發現了這種東西。狗對這種東西也有一定的震懾作用,不過這次的鬼看來氣場不小。所以我們得趕快。”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飛奔到了樓下,還好小區門口經常停著出租車,我倆立刻打車直奔monica住的小區。</p>
monica是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所以我們到monica家并不太遠,地鐵兩站路,打車起步價。上車后我就拿出兩瓶純凈水,打開一瓶喝了一大口,然后和大蒜一起遞給錢掌柜:“把大蒜嚼碎吐在瓶子里”</p>
錢掌柜傻了,嘴張的好大,一臉都是“你沒開玩笑?你確信你不是在開玩笑?“的表情。但是看到我拿起另一瓶水,并且嚼碎大蒜在住里面吐。錢掌柜也一咬牙開始學我的樣子,只是辣得他眼淚都下來了。</p>
我又何嘗不是被辣得要死,但是一時三刻只想到了這個辦法。按《鬼經》上記載,大蒜對鬼有很強的克制作用。蒜汁對鬼就像硫酸對人一樣,鬼經里記裁了不少以蒜驅鬼的例子。上次銀山魈事情讓我對《鬼經》上記載的辦法有了很大信心,而且我也見過白老先生用蒜臼把蒜搗碎成蒜泥,再用水稀釋成蒜汁裝在隨身的軍用水壺里留著備用。</p>
只是臨時想到的這個辦法實在是太缺德了,缺德到我自己都在罵自己缺德。嘴已經完全麻木了,眼淚也嘩嘩地往下流。更要命的是出租車司機看到我倆的樣子開始調侃起來:“兩位先生,你們這是干什么?雖說最近h1n1很厲害,也用不著這個樣子吧。我的車可是天天消毒的,你們吃的一車大蒜味,我接下來怎么做生意。”</p>
我想回擊他兩句但嘴實在是被辣麻了說不出話來,我想這可能是我從會說話開始第一次在嘴上吃虧。我倆也不說話,只是打著手勢讓司機快點開。司機看我倆可能不像正常人,可能以為我們嗑藥了一類的。不再理我們,開始用上海話說些什么,我聽不懂也懶得去猜。</p>
多虧我和錢掌柜都喜歡吃水餃的時候加些蒜泥,所以家里備了五六頭大蒜,就在我已經被辣得五內俱焚要崩潰的時候,車到了。</p>
我倆快步進了小區,這個小區住的都是些拆遷戶。還有很多房子空著沒人入住,所以房租比較便宜。同樣的,保安也比較少,不過正好沒人攔我倆。</p>
錢掌柜拿出電話,但monica的電話怎么也打不通。我靈機一動,口齒不表地對他說:“分頭找,聽哪里有狗狂叫的。”</p>
他豎了下大拇指表示收到,然后我倆分頭開始找。沒多久我聽到錢掌柜喊我,我連忙跑了過去,只見他指著一個聲控燈亮著的樓層對我說:“那里。”</p>
亮著聲控燈的是五樓,到了四樓后我對錢掌柜說:“看著我,照著做”收到他點頭的信號后,我擰開混合著水蒜汁的塑料瓶,含了口到嘴里。嗆得我想死但還不敢吐,輕手輕腳的走到五樓,現在我能清楚地聽到monica家的毛毛在狂叫不止。</p>
同時,我的直覺也告訴我,這樓梯里有很危險的東西。因為我穿著衣服,而且還是夏天但我感覺通體冰涼。就像剛剛吵完架的人,即使不看著對方,也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憤怒一樣。我感覺到樓里有股殺氣,我閉著眼睛。幻想著自己的皮膚和汗毛都變成了信號接收器,在接收著空氣中無邊的煞氣與殺氣,企圖以此來大概定位。</p>
突然,我好像能察覺到那個東西的位置,雖然我看不到它。我連忙把嘴里的水噴了過去,錢掌柜立刻跟上。我可以肯定我們擊中了什么,因為含著蒜汁的水沒有像正常情況下那樣全部落到墻上或地上。而是有一小半發著“茲,茲”的聲音消失了,像是被空氣中一塊看不見的高溫鐵板給蒸發了。</p>
也許是蒜汁的濃度不夠,也許是白老先生又往水壺里加過其它成份,又或者眼前這個“它”比較厲害。總之我們的第一次進攻沒傷到它,反到把它激怒了。</p>
我覺得空氣中突然出現一股風,不對,是一股氣浪。就像一只完全透明的大手,“叭”的一聲把我給抽了個跟頭順著樓梯翻了下去。滾到樓梯拐角停下后,剛想坐起來覺得眼前人影晃動。錢掌柜像個枕頭一樣被扔了下來,重重地砸到我身上。砸得我一個后仰,腦袋“咣當”一聲磕在了樓梯的鐵制扶手上。力量大到我甚至能聽到扶手發出的振動逐級傳向其它樓層,其它樓層的聲控燈也紛紛被震亮,努力晃了兩下頭驅走碰撞帶來的眩暈感我想站起來。但腿發軟并伴隨著陣陣的惡心,壞了,我心里知道這是撞出了腦震蕩。</p>
腦震蕩并不會直接要了我的命,但會讓我喪失反抗能力,變成任人宰割之后清蒸或紅燒的魚肉。我清楚地知道,手榴彈過后,肯定跟上來的是敵人的沖鋒和掃射。于是我咬著牙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趁著這兩耳光帶來的清醒我扶著樓梯站了起來。</p>
錢掌柜撞到了我身上,所以傷的不算重,這會也站起來拿著水瓶準備喝。我低頭一看我自己這瓶已經灑了一小半了,還好錢掌柜是直著摔下來的,他那瓶并沒灑多少。</p>
就在我倆站起來準備找到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然后噴蒜汁的時候,那東西突然自己現身了。本來我頭被撞導致我眼睛對焦受到一定影響,再加上那東西由無到有變的很快。所以給我的感覺是“一閃”就出現了。</p>
那東西此刻看上去像個人的樣子,個子不高但頭部和我在同一水平位置。因為它兩腳是懸空的,錢掌柜突然對我說:“猴子你說的真對,牛頓三大定律對這東西確實不適用,最起碼引力就不起作用。”</p>
“物理問題回頭在討論也不遲”就在我準備再次進攻的時候,那東西卻搶了先。只見它突然伸出手,把我和錢掌柜重重地推起來撞在墻上。倆人手里的塑料瓶都被震脫了手掉落在地上,那東西又用快的像鬼一樣。噢,不對,根本就是鬼一樣的速度。兩只手分別掐住了我倆的脖子,我拼命掙扎,想用個擒拿折它手腕,但這東西好像沒有關節。我連著幾個又重又狠的直拳打在臉上,它的頭紋絲不動。我想弄開它的手,但我用盡力氣,它一根手指我都掰不開。或者它根本也沒有手指,我只感覺我的脖子被一個越來越緊的鐵環套著。沒幾秒我就感覺到血流不暢帶來的腦缺氧,眼前陣陣發黑。</p>
就在這個一籌莫展的垂死時刻,我突然聽到錢掌柜把自己手表扔在地上的聲音,順著聲音一看。原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落在地上的水瓶挑在了腳面上,水瓶架在腳上和地面形成了60度左右的夾角,像是一門蓄勢待發的小炮。也來不及細想,我抬腳就跺了下去。被我猛一踩的水瓶像個水槍一樣把剩下的水都擠到了空中,剛好噴了正在起勁地掐我倆脖子的東西一身,雖然它沒出聲或者出聲了我沒聽到。但是我看它的表情知道它被蒜汁弄的挺痛苦,因為它呲牙裂嘴地松開了手。</p>
痛苦就好,我心想這就說明有效果,它剛松手我就躥了出去,死亡威脅下我動作快的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打個滾我摸起了另外一瓶水,把剩的半瓶一股腦的澆在它的頭上。只見被我澆過這后這東西原地打了兩個旋,打旋的同時變的越來越淡,“忽”的一下像陣風般從樓道里的窗戶飛了出去。</p>
我和錢掌柜誰也沒說話,他倚墻我扶樓梯兩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氣。從來沒發現呼吸空氣這么舒服,以后天天做幾百個深呼吸,反正到目前為止空氣還是免費的。</p>
“它走了?”錢掌柜好不容易才把氣喘勻乎了,對我問道。</p>
“嗯,它被我們弄傷了,走了。”我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把白老先生謝了幾千遍。</p>
“不好意思,拖你下水”錢掌柜有些內疚地說。</p>
“說什么呢?誰讓咱是兄弟呢,咱媳婦的事。我能袖手旁觀么?”危險解除了,但我一陣陣的后怕,只好開幾句玩笑讓自己放松下來。</p>
正說著聽到樓梯上方突然傳來輕不可聞的腳步聲,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抬頭一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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