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陰暗潮濕的死牢里,第一次關進如此身份顯赫的貴人,天牢的獄卒押解著身著破舊囚服的昔日‘殺神’,都是一副誠惶誠恐地模樣。
雙手被枷鎖牢牢銬住,雙腳也扣上了沉重的鐵鏈,只不過一天的時間,手腕和腳腕已經(jīng)破皮潰爛,流出膿血。
沈汐俯身走進牢房,獄卒立刻鎖上牢門,匆忙退下。
她盤腿坐在稻草堆上,看著周圍其他被關押的犯人都不敢靠近自己,一時有些感慨。
會被關押在死牢里的犯人,犯下的都是窮兇惡極的罪行,這些惡人也這么怕她,看來她的名聲當真是壞了個徹底。
靠在陰冷的墻上,覺得有些犯困,恍恍惚惚就睡了過去。
不一會兒,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吹草低見牛羊,描繪的正是這幅美景。
抬頭一看,蔚藍的天空萬里無云,勇猛的金雕在空中翱翔,陽光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很舒服。
“小汐,我們來賽馬。”男子活潑的聲音傳入她耳中,循聲望去,沈汐不由睜大了雙眼。
慕容謙溫柔地笑著將兩匹健壯的棗紅馬牽到她的面前。
沈汐遲遲沒有伸手接過,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明白過來,她在自己的夢境里。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為出了血肉橫飛的噩夢,沈汐極少會做夢。
“怎么了,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不上馬,我可就先上了!”說著,慕容謙一躍而上,策馬揚鞭而去,他單薄的身影刺得沈汐眼睛發(fā)痛。
這是在夢里,所以,就讓自己自私一次。
熟練地踩上馬鐙,此時的沈汐坐在馬背上,英姿颯爽地追上前方的慕容謙。
二人齊頭并進,眼前的景物都飛快的倒退,世間萬物仿佛都不存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小汐,你看,我會飛了?!蹦饺葜t放開手中的韁繩,雙臂張開,在狂亂的風中疾馳而去。
沈汐竟然漸漸地追不上他。
突然,前方赫然出現(xiàn)一處斷崖,她驚叫出聲,可慕容謙充耳不聞,徑直向斷崖沖了過去。
“慕容謙!”她的慘叫聲回蕩在山谷里,而慕容謙,直勾勾地栽進了萬丈深淵。
果然,她從來都做不了美夢,只有噩夢才會眷顧著她。
無力地跪在斷崖邊,她在想,如果這是夢,為何還不醒來呢。
“慕容謙,慕容謙。”她雙目無神地喃喃自語,恍惚之中,感覺到有人在搖晃她的身體。
她猛地吸進一口氣,睜開眼,周圍還是陰暗潮濕的牢房。
當她看到抱住自己身體的人是誰,從沒有任何一刻會讓她覺得如此尷尬。
“師父?!眹肃榈貏恿藙哟?,沈汐根本不敢去看宮少陵的表情。
他一定聽到了方才自己夢中呼喚的名字,一定。
“你做噩夢了。”宮少陵輕撫她的后背,語氣很平靜。
沈汐定了定神,心想或許自己并沒有喊出來,否則師父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那么淡然。
“師父,你怎么回來這里?”
“自然是來救你出去。”宮少陵用手擦去沈汐臉上的污漬,絲毫不在意她身上散發(fā)出的不好的味道。